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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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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 圣心医院的秘密回放 }
Stats:
Published:
2026-05-05
Words:
8,035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22
Bookmarks:
4
Hits:
999

【牙右向】菌群共生 ℬ𝒶𝒸𝓉𝑒𝓇𝒾𝒶𝓁 𝒮𝓎𝓂𝒷𝒾𝑜𝓈𝒾𝓈

Summary:

来到庄园的第一场游戏结束后,芬森被失控的菌群拖进地下室狂操了一顿。

Notes:

来自一个143抽还没出限定金的牙嬷的怨念
事已至此 努力拼180出个头像吧

因为还没抽到 所以只能看别人发的推演
一堆瞎编的设定 之后肯定会被打脸

Work Text:

庄园生活比预想中要来的精彩不少。
各方面来说都是。

 

来到此处之前,芬森就遇过不少糟心事。他自以为看得足够多,也体会过深渊的黑暗,早就不应该大惊小怪了。

……直到他看到帷幕外的大桌旁坐着一位手拿龙骨弓的红发女子、一位摆弄着神秘香炉的男子、一位拿着某种圆盘做祈祷状的女子和一位正擦拭头盔的男子。

我一人打他们四个?真的假的?

初来乍到的监管者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身上黏稠的菌丝却兴奋地抖动着。皮质沙发椅被水滴浸湿,桌前的四位游戏参与者还在热络地讨论些什么,浑然不觉冰冷阴森的潮气已回绕在布幕后。
他习惯性地敲了敲手中的拔牙钳,金属零件发出撞击声,但那四位参与者似乎没有听到的样子。芬森收回视线,眼前那被称为巡视者的玩意正在脚边胡乱冲撞,本就紧张的心情被弄得更烦了。

“走开。”他不耐烦地把巡视者挥走,像机械小狗一样的生物立刻灰溜溜地跑走了。
倒数时间进入尾声,芬森看着桌子后方蓄势待发的求生者,一滴冰冷的水珠从眼角滑落,滴在颤抖的漆黑菌丝上。

 

第一场游戏拉开序幕,他又回到了老地方,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间地狱。

 

胸口传来的剧烈冲击感让他不得不扶墙喘息,不过数秒后他再次控制透镜转向,光幕照映出红发女子的位置。随着一阵炸开的迸裂的紫色光束,牵制他许久的弓箭手终于不支倒地。

“不好意思,要先送你回去了。”
菌丝牵起气球时,女子已经有气无力地不想挣扎了,但她脸上爽朗的笑容似乎显示出她并不介意被击倒,反而十分满意。

“喔!新来的,好酷的技能啊!”
女子在椅上还愉快地和他聊起天来。“但下次我可是会射得更准,不会再给你机会的!”

“嗯。”
芬森点了点头,他本想借由沼泽现身去寻找最后一位求生者。但又马上想到自己还没记下地窖的位置,剩下那位拿着奇怪圆盘的女性又似乎很熟悉这里的点位,依靠着手里圆盘来无影去无踪,自己大概也追不上,就作罢了。

既然不用追人了,那就继续聊吧。
虽然他不爱说话,但都是未来要相处的同事,别把关系搞得太僵。

“喂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芬森。”
“喔!很高兴认识你,我叫伯伦希尔。对了,你那个亮闪闪的东西能借我看看吗?”

芬森侧过身,把左手的菌丝往下挪了些。
红发的弓箭手似乎很感兴趣,一点也不介意那些扭动的漆黑色黏液,睁大眼睛观察着闪着寒光的透镜。

“你⋯⋯”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等等自己该怎么回去?
“你知道游戏结束后会发生什么事吗?”

“嗯,大家都会回到庄园里。”伯伦希尔坐在椅子上耸耸肩“上次听伊塔说,游戏结束后不论结果如何,两侧大门都会打开,监管者从大门一直往前走就能回去了!”

 

狂欢之椅发出越来越大的噪音,随之开始剧烈抖动。

“那我们就下次见啦!”伯伦希尔笑得灿烂,一点也没有游戏失败的样子。她身下的椅子像烟花一样炸开,伴随着她大笑的声响,消失在迷雾茫茫的灰空之上,只留下一地讽刺的彩带碎屑。

“……嗯,下次见……”他慢慢地回应,此时远处的乌鸦展翅起飞,向他传递最后一位求生者的位置,但芬森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在废墟的围墙旁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建筑物。直到不久后,最后一位女子应该已经从地窖离开了,周围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连乌黑的鸟儿们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

 

湿冷黏腻的𫫇心感再次从胸口蔓延,无法呼吸的压抑感让他忍不住颤抖身体。不论他如何去抵抗,身体本能地恐惧都无法挣脱。芬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双腿的步伐逐渐沉重,黏稠的、令人迈不开脚的重量从下方窜上,彷佛要将他的身体融化。他反覆尝试深呼吸来缓解这种诡异的身体反应,可脑袋依然越发昏沈。混杂着器械碰撞声的脚步艰难地向前走,迈向他曾经存在过的地方。

他想再去看一眼,尽管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自己曾经誓言守护的『乳牙』,早就不再了。他心知肚明,却还是渴望回到那个过去充满孩童笑声的地方。或许,那才是自己真正作为一个人类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时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作为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形怪物苟延残喘。

去吧…………

心中响起那道声音,回荡在脑海中,蛊惑着、引诱着。
他想回去,回去找到真正的自我…………

芬森像了着魔,被牵引着往中央的医院走去。

 

被疑云笼罩的医院、消失的人们、再也走不出的大门。
过去,这里的消毒水味与金属器械的碰撞声共通编织出了一张恐惧的大网。落在网上的人们害怕着、畏惧着,如惊弓之鸟般时时刻刻提心吊胆。他们的悲伤、他们的愤怒、他们的哀叹,就如沼泽那样深沉、那样污秽,深不见底到可以吞噬一切。

只有那些纯真的孩童,他们的洁白纯粹成为了最后的蜜糖。黏的张不开嘴,黏的牙齿发酸,却也温暖幸福得让人上瘾。

有多少人在此处丢了性命,芬森并不知晓。但此时站在医院之下的他,俨然也成为了这里的一部分。他是一个被淹死的亡灵,也同样是个寄宿于沼泽的幽魂。人们唱着恐吓孩童的歌谣,告诉他们嗜血的牙医正在寻找下一个误入歧途的猎物。

芬森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抬头望向雾茫茫的天空。

“!”

突然,脚下一阵骤然的失重感把他从恍惚中拉回现实。芬森猛然回神,发现自己的左脚正陷入地上一大滩令人作呕的𫫇心液体中,甚至正在缓慢下沉。

瞬间,被死亡缓慢吞噬的回忆涌入脑海之中,伴随着污泥和脏水灌入肺中的呛咳感、愤怒者的咆哮和逐渐致盲的黑暗…………

“抓住他!”
“恶魔!”
“将罪人沉沼!”

 

“不!不是我……不要!”
无法呼吸,像是有双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颈部。心跳急遽加速、双手无力颤抖。芬森在惊恐中连连后退,却见有无数双手从地上的泥潭中涌出,抓住了他的左脚,顺着长靴不断向上爬⋯⋯

忽然,附着在身体上的菌丝开始躁动,跟随着腿上无节制的怪手一同生长蔓延,不顾他指挥撕扯着他的左臂。尽管无法感知到疼痛,芬森依然被这股庞大的力量拖拉着失去平衡。摔倒在泥地上的感觉并不好受,继续被硬生生在地上拖行的感觉更加糟糕。

“不!”
无论他怎么挣扎,那些漆黑色的怪手和菌丝都没有停下。
感知不到疼痛的身体产生了生理性的反胃。当时在沼泽中无情灌入体内的菌体从内而外吞噬了他的脏器,那种绝望感再次席卷而来。

“……不要……”
他不想再死一次。

 

在混乱之际,他似乎撞上了某个硬物。或许是掉落在地的粗大树干,也可能是坍塌的木板碎块。头部被以巨大的力道击中,早已不受他控制的菌群却俨然更加雀跃。肮脏的污水灌入口鼻,芬森却只感到眼前一黑,失去抵抗的力气昏了过去。

 

 

 

 

火焰燃烧的啪嚓声响最先传入耳中,依稀似乎还能听见那些村民的怒吼。

他们要求处死魔鬼、把罪恶之人拖进污秽中溺毙。

“乖。会没事的。”
好像有个声音这样说着,面对被吓得不知所措的幼童们,这个声音的主人平静的异常。与外头那些发指赀烈的声音彷佛不在一个时空中,随时都会化成一股青烟被吹散,就像从未来过一样……

 

“!”

芬森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大口地将氧气吸入干瘪的肺部。他想起了那晚的恐惧,也想起了自己没能和孩童们信守的诺言。他没办法回去,现在那里也已经没有人在等他了。

此时自己身处幽暗的地下室,正躺在一个应该曾经是手术台的长桌上,只能依靠微弱的火光照亮部分视线。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明明刚才自己还在废墟墙边抬头仰视着这座残破的建筑物,怎么会……

左手的菌丝又开始擅自作主的窜动。芬森如以往一样安抚它,他轻抚过黏滑的菌体,像是在哄着一个不愿乖乖刷牙的小孩子。

“乖。你今天怎么了?”
菌体不明原因的暴走让芬森同时感到既疑惑又无奈。他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部,果不其然在脑袋的左斜后方摸到了一处湿软黏滑的怪异触感。尽管隔着医疗手套,他也能分辨出那是一道被大力撞破的伤口。血液似乎止住了,但被这么一碰后似乎又开始汩汩渗出。虽说早已习惯这副身体在无法感知到的情况下被磕碰得乱七八糟,可还是会感到有些麻烦。他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正不断发出细小噪音的菌体。

“请不要再这样了。好吗?”菌丝依然不肯乖乖听话,甚至开始扭动着挣脱他的右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往他身上钻。

“别闹。我们该回去了。”芬森说着,挪动身子想离开此处。但他的举动却彷佛触怒了菌体的逆鳞,蠕动的菌丝爆发出一阵张牙舞爪的嘶哑声响,冲破了牢牢禁锢左手的白色束带,毫无预兆地化身漆黑色的怪物向他袭来。

“唔!”
他的身体被大量蔓延的菌丝压倒回台面上,后脑再次狠狠地撞向坚硬的桌面。芬森能感觉到头部伤口再次流血的细微触感,没有疼痛,却传来浓烈的血腥味。可目前的情况看来,脑部的伤口却不是他棘手的问题。不受控制的怪物再也没有了束缚,伸出长短粗细不同的触手不断往他身上攀缠。

胶衣被撕开的声音在地下室格外响亮,缠绕住他身体的触手显露出从未有过的暴力。不,或许并未是从未有过,而是他因恐惧而选择性地疑忘忽视了……

那一晚,在阴冷漆黑的腐水下,他的身体被大量菌体侵入。没有痛觉,意识异常清醒。芬森一直都记得那时自己是在多么惊恐之中看着自己被从死亡的边缘捞回、落入另外一个永不复焉的深渊之中。水中的触手涌入他的身体,将他的灵魂也染上了脏污的颜色。他无法喊叫出声,身体无力地承受一切,任凭沼泽下的怪物在体内附着、寄生,而他无尽的哀嚎却永远也无人回应。

就如同现在,相似的绝望一次又一次地,在他的人生中反覆播放,像一盘无人想看的老旧电影胶卷,将他的意识撕扯得稀碎。

 

“……停下来!不要……”
在菌丝疯狂的进攻下,他试图大力挣扎,用右手将身上附着的菌丝撕开并打算赶紧跑离地下室。但菌体丝毫没有退让,在他的身体移到长桌边缘时缠绕住他的小腿。喀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菌体蠕动的黏液声中显得特别刺耳,芬森没能感觉到疼,却只感受到双腿一软,整个人从长桌滚下摔倒在冷硬的地板上。

小腿骨似乎碎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彻底断掉。

确保他无法逃走后,菌群开始了更加肆无忌惮的狂欢。沉重的压力覆盖住面部,芬森以为自己即将要在缺氧的窒息下再次迎来死亡的结局,菌丝却撬开了他的嘴,强硬地钻进了他的口腔内。

“唔……”现在自己倒像是反过来成了牙科手术椅上的病人。芬森吃力地睁开眼,在泥泞的黑色与闪烁的火光中,他看见菌体正在眼前疯狂生长,一层一层地,像有单一高级意识的个体一样重组着自己的结构。被寄生太久的左手此时脱离了菌体的依附,反而像坏死的病疽垂落于身侧。剩下唯一能自主控制的右手被黑色丝状物牢牢绑在长桌的桌角,芬森徒劳地扭动手腕,认清了自己已经绝对无法离开此地的事实。

那现在呢?
他会变成菌群的养料吗?
芬森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的身体被菌体撕碎、吞食。
那看来今晚过后,圣心医院的诡异传闻又要增添新的篇章了……

 

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了,芬森体感像是度过了一场很长的梦。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似乎是因为第二次面对死亡,他显得没有第一次那样慌张。可这期间他不仅没有感受到菌群的下一步行动,也没有任何触感。

难道说,他早就已经死了,只是自己连死亡都毫无感觉吗?

怀着一分的好奇和九分的疑惑,芬森再次睁开眼睛。
当他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那种似曾相似的恐惧感又回来了

一个深黑色的、由大量菌丝缠绕而成的棒状物体正竖立在他眼前,熟知身体结构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菌群们正试图模仿并塑造一个人类男性生殖器官的构造。芬森顿时被吓的愣神,这种超乎认知常理的发展让他呆傻在原处,任由菌丝把他的嘴撬得更开,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将那根仿真阳物往他的口腔内塞。

“呜呜……”
过大的棒状物塞满了嘴部,连带压过了他的呼吸道。唾液在菌体硬塞的过程中被挤出往下巴流淌,球状的顶端狠狠压在他的舌根上,芬森反射性地感到想吐,咽喉做出剧烈呕吐的反应,连带胃部也跟着抽搐痉挛。双眼开始分泌生理性的泪水,菌体却不顾他的难受拼命往内部挤去。

芬森害怕菌群会直接撕开他的咽喉侵入体内,可他连用力咬下的力气都没有。强烈的呕吐反应让他头晕眼花,终于在他晕头转向到差点再次昏倒时,口中的棒状物被一把抽出。带着湿冷水雾的氧气冲入体腔内,他倒在地上大口地换气,抽搐的胃部控制不住呕出酸液。

身上的胶质医疗服被触手剥下,苍白的身躯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芬森感受不到地下室的冷,却能凭藉经验和细微的变化感受出自己的体温比平时情况高出不少。他的双脚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看来刚才菌体是扎扎实实把他的腿骨给捏断了。

怎么办……
有没有人……帮帮我……

他就像幼年被欺负至墙角时的无数次呼救一样,这次也依然没有奇迹发生。菌体将他压到在地,拖住他的双脚与腰部,迫使他只能用无力的双手撑着地面。几条细小的触手从后背延伸到侧胸,再往前蔓延至胸口,用前端缠绕住粉嫩的乳头。

“嗯!”
奇怪又陌生的触感让芬森瞪大眼睛,由菌丝组成的触手没有停下,而是又组成了类似人类手部构造的结构覆盖住他的胸乳。彷佛被人拖着胸部揉捏玩弄乳头的错觉让他原本毫无血色的脸颊微微发热。从来没被如此对待的奶头格外敏感,那些细小的触手更是得寸进尺地按压挤压,用细小的尖端抠弄着奶孔,把两侧的奶肉玩弄的下流至极。

不……不可以……
芬森喘着气,尽管他在心中抗拒着,身体的反应却背道而驰。双腿之间的性器官被爱抚得起反应,而他在身体变异后新增加的部位更开始冒出难以启齿的羞耻潮湿。

菌群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欲拒还迎,缠绕在脚踝的菌丝毫不犹豫将他的双腿拉开,露出了半勃的男性性器,以及被掩盖在下方、看起来小巧湿润的女穴。更多的细小触手往他的私密处缠绕,刚才塞进他嘴中的棒状菌丝抵着柔软的阴唇来回摩擦,引诱着芬森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爱液。

嗯……啊……
不……不会吧……

芬森在恐惧与欲望的拉扯下近乎崩溃,泪水在眼眶打转。

菌丝在……模仿人类的性行为……?

彷佛是要应证他的想法,几根细小的菌体爬过他的大腿,丝状触手悄悄往新生出的阴蒂伸长。与此同时占有他胸口的触手似乎还不满足于此,开始用力地挤压两侧乳肉、拉扯着可怜兮兮的乳头,如同要强迫他像奶牛产奶一样地用力挤着奶。他的下半身也无法幸免,阴蒂和阴茎同时被数条触手玩弄,那根跃跃欲试的仿真肉棒更是来回在女穴的入口出浅浅抽插,弄的他忍不住流出更多羞人的液体。

 

“不……不不不……!”

他被眼下的情况吓得哀嚎,可不论芬森如何肯求,菌群都没有理会。黑色的巨大阳具借着蜜液的润滑,毫无怜悯地插入了他的女穴,直直侵犯到他的隐密之地。他的身体彷佛被长矛贯穿,强烈的冲击把他整个身体都往前顶,双手手肘被迫撑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每被往前顶弄一下,芬森都能感觉到手臂上剩余不多的肌肉组织被地板磨擦的皮开肉绽。

他的哀嚎声回荡在地下室,显得格外凄惨可怜。但哭求声很快变成了暧昧的喘息,接着变成色情的喘息。菌群霸占了他的身体,用仿造出的阴茎快速且用力地抽插着芬森湿软的小穴内,其他菌丝则模仿着人类的行为对他的阴蒂和乳头进行爱抚带给他极致的快感盛宴。
尽管可怜的阴蒂和奶头早变得又红又肿,但芬森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漫溢的、超越人体承受极限的快感。他的下半身紧紧绷直,乳头、阴蒂和性器都被菌丝狠烈又霸道地侵犯,淫水不停地流出,爽感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大脑。

 

不要……
即将高潮时的快感让他喊叫出声,他早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抵抗,体温越来越炙热,可他无法感受到,只有足以完全将理智淹没的滚热性欲。体内与真人阴茎无异的肉棒一次次精准地撞击他的前列腺,阴蒂被挑逗的肿大、充血,连乳头都被强硬拉扯摆弄,苍白削瘦的身体布满了擦伤和红痕。被同时侵犯全身敏感点的快感让他沉沦,芬森逐渐再无法哭求出声,口中只能流淌出无意义的淫叫。触手变本加厉地往他的体内前进,对着他的脆弱凶狠猛攻。
在多重的攻势下,芬森的意识在性欲的顶峰尖愈发涣散,直接双眼翻白着高潮了。被菌丝缠绕的下体喷出不少精液,被插的通红的小穴更是喷出大量淫液,淅淅沥沥地淋湿了肮脏的地板。达到第一次初潮的羞耻与愉悦拉扯着芬森的内心,他唾弃自己丑陋的失态,却又无法从性爱的漩涡中抽离,被迫堕落成发情高潮、不知廉耻的下流之徒。

“不要……不……啊……放开!放开……”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想去逃离菌群的束缚,可刚高潮的身体哪里还有力气反抗,不过是换来菌丝更加猖狂的反击。骨折的双腿被拉开至最大,尺寸可怕的阳具直直撞开小穴直达深处,被不停揉搓的乳头和阴蒂早已破皮流血,但对芬森来说这毫无痛楚,只有无法承受的快感。在绝望又酥软的的淫叫声中,他再一次潮吹喷出热液,身体被弄得乱七八糟,脸庞更是早已被泪水覆盖。

体内的棒状巨物突然膨大变热,宛若真的有生命一样颤抖起来。随后,便像人类射精一样将液体射入芬森体内。

“……嗯!”

棒状菌体似乎在他的体内射入了不少,小腹又涨又难受。被内射时芬森颤抖着又高潮了一次,淫水喷在早已泛滥成灾的地面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羞耻的声音让他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明明已经流血红肿的小穴还在贪吃地挽留着肉棒,阴蒂被轻轻一弄就爽的不行。他满脸通红地望向地上的一滩水,双颊羞的发烫。说难为情的确不假,但如此糟糕的快感,着实让人上瘾。

菌丝形成的触手将他翻身过来,变成了仰躺在地的姿势。
双腿再次被拉开,漆黑色的肉棒从他的小穴中拔出,上头还沾满了他的蜜液,被地下室的火光照得晶莹剔透。
芬森羞红着脸闭上眼睛,他感觉到无限的疲累和酸胀感袭来。菌体似乎在次将他的全身包裹起来,让他感受都不到地下室的冰寒,可芬森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夺回菌群的控制权。他尝到血液的锈味和泪水的湿咸,似乎连嘴巴里都被弄出了不少的伤口。

这是自己下流淫荡的证据,但似乎又证明了自身确实存在。
肮脏的、卑贱的、异常的、丑陋的,却也是无法被杀死的自己,依旧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芬森凭藉最后的力气想伸出手,却什么也摸不着,便再次跌入昏厥的黑暗中。

 

 

 

再次睁开眼睛,视线所及是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天花板。

“醒了吗?”

芬森晕沉沉地转头,只见床边站了个消瘦高挑的男子。男子厌世的眼神里没有情绪波动,语气也像一阵风一样淡淡地拂过。对方说完话就自顾自地杵着根长杖走掉了,不过那人前脚刚离开,马上就有其他人出现在眼前…………

嗯,可能,不太能确定那是不是人。
虽然自己好像也没有资格这样评价别人。

“芬森亨特先生,你醒啦?”一只体型巨大的、身上布满鳞片的蜥蜴人出现,身边还跟着一个抱着黑猫的瘦高女性。不远处还有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女孩和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性。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安。”抱着猫的女子接着开口。“你现在感觉还好吗?”安小姐的声音非常温柔,与她看上去有些冷冽的外表不太相符。

“因为下一场游戏快开始了,我们见你还没回来,怕你迷路了,所以就去医院那里看看情况。”
“我们发现你晕倒在医院附近的废墟墙边,头部流了好多血。”
“所以我们赶紧去找了卢基诺先生来帮你包扎,并请珀西先生把你带了回来。”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还会疼吗?”

芬森狐疑地眯起眼睛看了看在身体左侧的菌群,此时的菌群的意外地乖顺,像平时一样举着透镜安静地竖立着,一点也没有刚才的暴力和失控。他只能轻轻地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看来他的同事似乎还不知道他感知不到疼痛这件事。

 

“来到庄园的第一场游戏总是不容易,尤其是现在求生者各个都能上天入地了。”
“是啊是啊,我那天直接被从大船上打下来呢!”
“这游戏早就从抓人变成被单方面殴打了。”
“什么时候可以让庄园主给我们这些原始技能加强一下啊……”

围在床边的众人开始你一眼我一语的聊起天来,不善言辞的新监管者反倒没什么插嘴询问的机会。芬森茫然地躺在床上,正试图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叩叩!

刚才那个杵着长杖的男子突然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 “你们,不要在伤患的房间里聊起天来。”

“也对呢。那亨特先生,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休息了。”
“改天请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欢迎派对,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今天就请好好休息吧,晚安了。”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们就住在楼下!掰掰啦!”

 

随着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物品碰撞声和交谈声慢慢远去,房内再次陷落于压抑到平静中。

芬森还正尝试消化脑袋里杂乱的讯息,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看。
所以,刚才那些人……就是同为监管者的同事们?
我在医院外的废墟被发现?
那他们有发现我被……不,难道说,一切都是幻觉?那只是我撞破脑袋后的一场梦而已?

他刚想抬起手去检查头部的绷带,可右手才刚使力,立刻就像断线的人偶四肢般滑落身侧。

“……欸?”
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再次使力想挪动手臂。

动不了………

 

咕噜……嘶……

耳边再次响起那股低沉的、阴森的蠕动声响,刚才还乖乖待着的菌群此时已经在被子下方悄悄蔓延,直至完全缠扰住他的身躯。

“……!……”

不是梦,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全都是真的。
他被拖进地下室,被与自己共生的菌群毫无下限地侵犯,那些全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根本不是他的梦。

“放开我!放开……”
再一次,他的挣扎只是徒劳。菌群操控着他的身体从床上起身,用骨折的双腿以诡异的姿势走向浴室。

腰好酸……腿也使不上力……

由于腿部的伤势让芬森根本无法使力,必须借助寄生菌体的操控挪动四肢,因此只能以双腿内曲的姿势走路,模样十分怪异。

“呜…………”
湿滑的液体从腿根流下,芬森被压倒在洗手台上。菌群解开了他身上宽大的医疗服,在镜子前露出满是淡红色的勒痕和暗红色伤口的身体。原本白皙的胸口被玩弄得红肿,两侧的乳尖高高翘起,连乳晕的颜色都因破皮而变得艳红。
未知的浊白色液体从阴道流出,缓慢而又黏稠,还带着猩红的血丝。光是这样双手撑在洗手台台面上勉强站着,就已经让芬森筋疲力尽了,但伴随而来的强烈羞耻与性快感却让他这副异常的身体再次感到兴奋起来。菌丝此时非常配合地再次拢起他的双乳,边拨弄着脆弱的乳头边深入口腔中,模仿着人类口交时的动作。

“……唔!”
芬森在镜子里看见了淫荡的自己,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脸颊泛起不正常的超红,奶头被挑逗得变大了将近平时两倍,估计现在就算穿上衣服都难以遮掩。在镜面下缘处映照出还在不断往下延伸的菌丝触手,他知道更下方是早已兴奋起的阴茎和阴蒂,以及渴望再次容纳巨物的女穴。

刚才自己也是这副模样吗?
芬森绝望地看着镜中既陌生又色情的自己。

在同事面前……自己也露出了这么淫乱的姿态吗?大家以后会怎么看待我?
又会把自己当成异类吗?还是当成一个低贱低俗的怪物?

几根细小的菌丝挪到他的眼角,替他擦拭掉那些漫溢而出的泪水。芬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脑袋已经烧糊涂了,他居然觉得菌群开始展现出一丝丝……像人一样的温柔?

可他这样的想法也没维持多久。借着浴室微黄的灯光,芬森见到身后阴影中菌丝再次缠绕交缠,组合成阳具的的形状,甚至这次的尺寸更大,还带着凹凸不平、宛若凸起青筋的纹路。

 

“不……不可……不可以再来一次了……快停下来……不要……嗯啊…………拜托,有没有谁来帮帮我……啊…………不要了……太…………太多了……呜……呜呜……嗯啊……”

 

只可惜芬森的呼救毫无意义。
今晚已经不会再有其他人前来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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