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嗯?这局监管者是佛系吗?”
连续破译三个红色密码机后前锋疑惑的挠头,怎么还没有听到队友被击中的声音呢?甚至连监管者位置的讯息到没收到。
于是威廉带着他的橄榄球在医院四处转悠,绕了三圈后才跟着心跳的指引看见了医院附近晃动的人影。
“喔?那不是甘吉和卢卡吗?他们在干嘛啊?”
看起来也不像在跟佛系监管者玩啊?
到底怎么回事呢,威廉连忙向前跑去。
“呃…”
威廉傻眼地看着半个身子挂在墙壁上监管者,脑袋上冒出许多问号。
这……愚人节模式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他狐疑地望向一旁的击球手,毕竟在场看来他嫌疑最大。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甘吉连忙挥舞双手澄清。“我只是正常ob 而已!”
“也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卢卡举起手表示投降。
“我也不知道。”苦主芬森亨特有气无力地开口,眼神透露着一股已经心死的淡然。
经过一番询问后,威廉才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刚才开局时芬森正追着卢卡跑进医院,就在他使用沼泽现身往前传送逼近身位的同时,埋伏在一旁甘吉猝不及防地跳出来给了他一球。
于是回过神来后就变成现在这样,芬森一半身子卡在医院内侧一半卡在外侧,尽管他本人表示没有感觉,但也确实挣脱不开。
“我们已经试着用力硬拉想把他拖出来了,没用。”
“也试过从后面推,同样没用。”
“那让我试试看!我力气大,说不定可以!”
不信邪的威廉再一次想试着把卡住的监管者扯出来,他不顾卢卡在一旁阻止,拿起橄榄球拉住芬森的右手往前迈步冲刺……
碰!!!!
然后他直直冲出去十米开外,又接着直直撞在独自修完五台机也开完两侧大门但还是找不到人所以跑来看看情况的伊索卡尔身上,而芬森依然一动不动被卡在原地。
右手还貌似有点脱臼了。
“啊啊啊!”
“卡尔你没事吧?”
“我…好像看到…好多星星在飞…”
“不好了,难道是撞昏头了?”
这下轮到甘吉和卢卡一阵手忙脚乱,幸好入殓师只是被撞得头昏而已,除了一阵晕眩和额头发红外并没有什么大碍。威廉一边揉着脑袋一边道歉,伊索也只是摇摇头,并小声的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就是这样。”四人回到了医院的墙壁边,围着被卡住的监管者再次展开讨论。
“那我们需要想办法帮亨特先生脱离墙壁才行,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伊索从附近的杂物堆里找来一个废弃的药品推车,让芬森可以暂时用来支撑上半身,不至于需要一直挺着身体悬在半空中。
“芬森先生,你还能使用技能吗?”卢卡思考了片刻,提出了自己的猜想。“说不定只要再用一次技能就能脱身了,毕竟你自带短程传送啊!”
芬森想了想,伸出右手在空中指了指。
叮!
一展紫色光幕出现在四人身边。
“不是光幕!不是这个技能啦!是你的传送!沉到水里再出现的那个!”
“我现在没办法使用。”芬森无奈地说。他被感染的左手目前卡在墙的后方,他早就试过用技能来脱身,但现在菌体完全不听他的使唤了,在墙后自顾自地扭动。甚至还因为被阻隔在墙后,肆意妄为的菌群已经开始他身上与墙体上攀附蔓延,细长的菌丝钻进医疗服的细缝里,在他的双腿上肆意缠绕。
芬森早已习惯菌体这种可以被称之为骚扰的行为。他现在只想尽快脱身,被卡在墙里的角度让他的双脚只能勉强以脚尖点地,上半身几乎没有支撑,仅有右手扶着废弃推车或墙面来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迫使他的腰部紧绷发力,臀部不自觉向后抬高,尽管不会感觉到太大的不适感,但这才几分钟过去,他已经感觉有点累了,腰部发麻发酸得难受。
“那还有什么办法呢?不然用我的球把他打出来试试?”
“这……这不好吧,亨特先生会很难受的。”
“说不定可行呢!一开始就是因为甘吉的ob 才引起异常的不是吗?”
“嗯…怎么听起来还有点道理……”
“我没意见。动手吧。”芬森见他们犹豫不决,便主动开口。“我不介意。”
“啊?!”伊索的眼神充满错愕,本来还想拦下队友。
“好!那你忍耐一下!”
不顾伊索还在一旁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甘吉早已经拿起球棒准备出击了。芬森只是眨了眨眼的功夫,一颗板球便直直往自己的脑袋上砸来。
碰!
他依然还在墙里,除了晕头转向两眼昏花之外,没有什么改变。
“呜⋯⋯”虽然没有被砸到的疼痛感,但芬森依然还是实打实地接下来求生的技能,顿时晕眩到无法看清眼前的事物。身体在冲击力的作用下变得僵硬,而受到控制效果的菌群立刻张牙舞爪地在身后乱窜。如果是平时,他能够利用菌群受刺激的反应来作为反击的手段,可现在菌群的躁动无处宣泄,漆黑的触手开始在他的身后疯狂地胡乱蔓延,甚至是愤怒地捶打着墙面。越来越多的菌体顺势攀附在墙上以及墙角的地面,数根丝状的漆黑色流动黏液在腿上滑动,又在他的脚边形成了沼泽般的小水泽。
“没有用呢……”
“要不开个爆发试试?”
“不…这不好吧…甘吉!等等!”
于是,芬森又被爆发后的击球手来了两棍。
虽然无法感知疼痛,但芬森总觉得自己快把刚才的早餐给吐出来了。内脏翻腾的厉害,脑袋发昏得不像话,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无力地挂在墙上。
比起他本人虚弱的状态,积攒着一肚子怒火和冲动的菌群已经开始不老实地胡乱移动了。几根细长的菌丝穿过医疗服的下摆伸了进去,原本缠绕在他腿上的触手则开始往他的大腿内部摩擦。
芬森皱了皱眉头,勉强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他想跺脚威吓身后的菌丝不要乱来,但现在的姿势让他连站着都很困难,变得只能胡乱摆动双脚来制止菌体的行为。
“……呜……”
没想到菌体更加肆无忌惮了,还抓准他脚尖离地的瞬间缠绕住他的左脚脚踝,导致他下半身完全无法平衡站稳,只剩右脚脚尖摇摇欲坠地踮在地面上。
“亨特先生,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被撞的疼?”
愧疚的入殓师从随身携带的化妆箱里拿出干净的手帕替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抱歉,我们可能需要去寻求其他人的帮助才能让你出来。”
“不用感到抱歉。而且…你不用担心我,这样会把你的手怕弄脏的。”
自己的身上总是不断地滴下水珠,他不能控制,也无法停下。芬森摇摇头让入殓师不用管他了,内心更加在意一墙之后完全不听他使唤的菌群。
“很抱歉,我想我们可能需要去找其他人来……”
“不然,我还有个主意!”
伊索的话还没说完,卢卡弹了弹手指,脑袋上亮起电灯泡,但随后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放下手。
威廉听闻挑了挑眉毛。
“你该不会想用电击把监管者电出来吧?”
“你这家伙脑子这时候咋突然变得这么好使了?”
“这……不合适吧?”
“伊索说得对,我也觉得这不会有用。”
其实芬森也觉得不会有用的,毕竟自己已经卡死成这个样子了,估计不请庄园主过来是很难解决的。可不知今天的菌群是怎么了,自从刚才被激怒后就一直很不安分。环绕他左脚的菌丝更进一步拉开他的腿,迫使他吃力地用右脚垫脚站立,左脚屈膝抬高,羞耻又怪异的模样让芬森皱起眉头,眼神里充满了不悦。
讨论到一半的求生者突然集体沉默,还以为是监管者生气了。
“那个…抱歉,我们是真的想帮忙的,但好像越来越糟糕了…”
“果然用电还是太过分了吗…”
“真的很对不起!”
芬森也被吓了一跳,这才惊觉自己的表情太过严厉吓到了求生者们。“不,我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想管管身后不听话的菌群而已,但此时的菌群宛若挣脱项圈的猎狗般猖狂,如同一个趁着父母不在家就乱吃糖的孩子一样胡闹。更气人的是芬森确实无法管住它,平日里他还能借着左臂稍微抑制触手的脾气,现在隔着一面墙,这些菌丝是无论如何都不听他的话了。他沉默了数秒,看着卢卡带绝缘着手套的双手,然后才缓缓开口“无妨。你们试试看吧。”
“咦!真的假的啊?”
四人皆惊讶地瞪大眼睛。
“嗯,我不介意。我也不想一直这个样子。试试看总有机会。”
其实他心里是想利用囚徒的电来让菌丝安静一些。毕竟平常一场联合狩猎下来挨个七八把枪外加被电五六次都是常态,芬森觉得多被电个两三次应该问题不大。
“那……那你等一下如果你出来后可别揍我啊!不准报复性打我知道了吗!”
“我不打你,我保证。我都这样了,这局游戏已经是你们获胜。”
“等等等等等!先等等!”
威廉赶忙抓住准备发电的卢卡,指着芬森被卡住的墙面。由于他身上一直源源不断滴下液体,被卡住的这段时间已经在墙面和下方的地面滴出一片水坑了。
“你可别连我们一起电了!”三人立刻撤退到不远处的废墟墙边。甘吉还不忘把自己的板球先捡回来再去避难。
“那么我要开始啰。”卢卡最后一次和他确认。“我会倒数三秒,可能会有点难受,你确定可以吗?”
“可以的。请不用手下留情,直接开始吧。”
希望被电一电能让菌群冷静下来吧。
芬森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只可惜他似乎太低估了菌群的反抗能力。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菌群突然紧紧环住他被卡住腰,另外几根触手则猛地伸长到他的会阴处来回触碰。
“……什么…啊!呃……呜……啊啊……”
他被菌体突如其来的反应给吓了一跳,可卢卡也恰好释放电流,一阵强烈的冲击与刺麻感贯穿全身,墙后踮起的右脚忍不住抽搐发抖。受到电击的触手却彷佛什么也没感受到,反而趁着他全身无力时拉开他的长裤伸了进去,缠绕在他的私密处抚摸。
“呃……嗯……怎么……啊……”
菌体肯定是故意的!
意识到这点的芬森内心一阵害怕,早就察觉他心思的菌群继续展开报复,前一阵电流带来的酥麻感还没退去,菌群就直接把触手的尖端伸向他的阴部,同时拉紧缠绕在他右脚的触须,逼着他用更加扭曲羞耻的姿势站立着。
“等……嗯啊………啊……”
芬森想赶忙开口阻止,但电流吵杂的杂音遮盖了他在呻吟中努力说出的语句。接二连三的电流从他的身体流窜而过,而菌体总是掐在最刺激的时机点触碰他的敏感点。细小的触须黏附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被扯开的长裤挂在被强制弯起的膝盖窝,数条触手精准地在他每次被电击时戳在小巧的阴蒂上。
“呃!啊…啊……卢卡,停……啊!
这实在太过分了……在大庭广众之下……
平日里他从来没露出过这般无礼又不知廉耻的模样。即便已经变异成似人非人的怪物,他也依旧希望保持作为人类的自尊,至少是他内心作为一位医者的标准。身上的医疗服就算被浸的湿透、就算沾上了泥灰,他也会尽可能地好好穿在身上,直到回到房间才脱下来缝补或清理。芬森顿时感到又气又恼,他想出言喝斥不听话的菌体,可身体的反应却令他绝望。在电击下被触碰的阴蒂传来成倍的快感,在这种情况下坦露在外的身体更是因为恐惧与怪异的陌生感而颤抖不止。
“芬森先生,你还好吗?抱歉,这方法看起来也不管用……”
“我……我没事…呜……嗯……呃啊………”
“芬森先生?”
汗水从脸颊滑下,芬森努力大口呼吸平复心跳。他害怕身后的模样被发现,只能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我没………唔!”
与他想法背道而驰的菌体还在玩弄着他的阴蒂,仗著有墙面的阻隔而恶劣地在芬森的阴部来回挑逗,一会儿拨弄小穴穴口一会儿捏着阴蒂来回拉扯,把小穴逼的直流淫水。芬森被快感和羞耻感逼疯了,连体温也慢慢变得炽热。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万一等等求生者们走到墙后,就会发现他不知羞耻地在公开场合下被自己的菌体玩弄到流水……
芬森紧紧咬住嘴唇,不然他害怕再这么下去,自己会发出更加不堪入耳的声音。
“喂!你们三个,可以回来了!”
刚才撤退到废墟墙边的三人听着从不停传来电击的响声和芬森闷哼的呻吟声,各个紧皱眉头面面相觑。直到听见呼唤声后他们这才缓慢地探头,只见卢卡一脸苦恼,而一旁的监管者感觉已经被电没了半条命。只见芬森的上半身有气无力地挂在墙边,身上依然不停流着水滴,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又惨白又发红的,眼眶里甚至还泛着泪光。
“呃,芬森,你还好吗?”前锋试探性戳了戳他的肩膀。
“……呜……”
芬森被碰的瞬间不自觉地剧烈颤抖,从齿缝中吐出了一句有气无力地回答,着实也把威廉吓了一跳。
“没办法,不管从哪个方向电都没有用。”卢卡愧疚地道歉。
“三位,我想我们需要换一种方式帮助亨特先生。”
伊索看着芬森一脸都快哭出来的委屈模样,赶忙接着说道“我们现在立刻回庄园去找人来,亨特先生,请等等我们好吗?”
入殓师的话对于陷入两难境地的监管者来说简直如救星一般。不管他是否能挣脱这面墙的禁锢,至少能先让周围的人离开,他也不至于感到如此尴尬。芬森努力点点头,尽可能地假装身后一直对他性骚扰的触手不存在。
“好……麻烦……嗯……麻烦你们了……”
触手在他说话时还缠绕在前端的性器上来回滑动,发出湿黏的液体响声。
芬森在内心疯狂祈祷,希望求生者没有听到这羞人的声响。
“你一个人没问题吗?要不要我们派个人留下来陪你?”
前锋疑惑的歪头。
赶快走吧,算我求你们了。
芬森使劲摇头,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我一个人,没事……麻烦你们了……”
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撑多久。
恐怕很快自己的身体就要不行了。
“好,那我们快点去找人来。”
“那还等什么!快快快!走啊!”
“芬森你坚持住,我们马上回来!”
四位求生者立刻往大门的方向奔去,几秒后四人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后长长的道路尽头。可就是这短短的几秒,几乎耗尽了芬森全身的体力和耐力。仅存的理智告诉他求生者已经远离、已经走远到看不见背影的程度,这才终于在触手的攻势下缴械投降。
“啊啊………不………嗯………啊———!”
芬森无法抑制喊出痛苦又愉悦的淫叫,身体在触手的袭击下高潮了。前端的性器抵着墙射出精液,下方的隐密小穴则潮吹出大量水液,把挂在腿上的白色长裤都给淋湿了。
“不………不要………停!停!”
又舒爽又羞耻的感受让芬森的大脑一片混乱,眼神在高潮的余韵中变得异常妩媚,生理性的泪水更是不断从眼眶流下。他没办法相信自己刚才居然真的在四位同事面前被玩弄下体,更无法想像如果自己刚才真的没忍住在求生者面前如此放荡地高潮的话,那将会是多么可怕屈辱的场面。
小穴依然湿漉漉地滴着水,与他身上溢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虽然芬森看不见墙后的情况,可他已经能预想到墙的另一端肯定已经满是积水。
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膛,他的右手死死紧扣住墙面,找回身体平衡的同时也强迫自己回神。
这太超过了…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菌体又一次像之前那样发疯癫狂起来,可上次好歹是在隐蔽的地下室、好歹是在周围无人的时候。现在他被迫困在此处,其他同事们都在忙着想办法帮自己脱困,而且等等就要回来,可他却以这么丢脸的姿势被玩弄到高潮了。
“你别乱动,乖一点。”
芬森仍喘着气、努力转身想去安抚身后不受控制的触手,但腰部被死死卡住,他只能放弃。“其他人已经去找人来帮忙了,先安静待着好不好?”他继续尝试着与触手沟通,尽管他知道自己与菌群之间其实不需要口头上的言语交流,只要他在心里想,菌群就会理解。
可理解和照做完全是两回事,芬森总感觉自从自己来到这个庄园后,身上的菌体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有什么事…等回到房间里,我随便你折腾,好吗?不要…现在…在这里……”
令他感到讶异的是菌体居然真的变安静了,芬森不再听到嘶嘶的扭动声,而且似乎环绕在他私处附近的触手也停止了动作。
这是…是满意了…吗?
他疑惑着,有点好奇身后的情况。
难道这菌体今天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芬森突然感到有些庆幸,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微凉的风此时拂过脸颊,让他感受到了自己现在的体温高的不正常,相比之下周围的空气简直冷得刺骨。他本想接着这股清风回复理智和身体状态,却没想到在周围寂静得只剩下乌鸦叫声的环境中,他听见了刺耳的、衣物纤维被撕扯开的声响。
被控制、被强行侵犯的恐惧再次让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随着墙后布料的撕扯的哗啦声响起,他的长裤被菌体撕成碎片,细瘦到不成比例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外。医疗袍被掀起,束缚住菌体的皮带也被扯开,摇摇晃晃地挂在侧边。被强迫抬腿的姿势让他宛若一只等待交配的野兽,娇媚的小穴湿漉漉地裸露在外头,大腿满是刚才潮吹喷出的水痕。
“呜……”
怎么能这样呢?
在自己以前工作的医院、在这样公开的地点,自己被迫裸露着下半身被侵犯,如此在公开场地裸暴露身体的羞耻感令芬森发抖不止。
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的内心中居然产生了不该拥有的兴奋感。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或是被窥探的紧张,破坏一切礼仪教养的刺激,都让他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兴奋。
大脑对于恐惧、性欲与羞耻的矛盾拉扯出了不合时宜的想像,把他所恐惧的画面化为了脑海中的景象。芬森感觉到周围冰冷的空气中彷佛多了好多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身体、盯着他流水的小穴瞧。有人耻笑他的淫荡低贱,有人则唾弃着他的不知廉耻。
“不…我不要…啊…………”
变成人类双手型态的触手不顾他的哀求从后方抓住他的腰,中间的棒状物直直插入潮吹后已经足够烂熟的小穴中。由菌丝拟态而成的粗长阴茎驾轻熟路地找到了芬森的敏感点,长驱直入后便不停地往他最脆弱的方向撞去,狠狠地摩擦过内壁里的软肉,发出足以穿过墙面、清晰无比的色情响声。
“不不……慢点……慢点…………停……”
性交的声响回荡在空荡荡的医院,芬森就连右脚也被触手粗鲁地缠绕举起,使得他的下半身完全被菌丝悬在半空中,腰部不自觉向下塌,上半身也只靠着墙壁卡住来支撑。他的小穴被迫容纳粗壮的阳物,正卖力地张到最大、用汁水充沛的软壁包容菌体的每一次进入。由菌丝交叠缠绕拟态而成的阴茎不仅尺寸大的异于常人,上头还带有不规则的螺旋纹路,在每次插入时深深嵌入内壁的褶皱中,刺激每一寸细腻的软肉。
在芬森被墙后的触手玩弄到呻吟不断的同时,卡在墙壁前端的部分菌体也不甘示弱地展开行动。左肩部位的菌群顺势钻入衣服内部,延伸出的触手在他的上衣里胡乱游移,直到在紧绷的衣服内找到两侧乳头的位置,开始用力地拉扯两边胸口的乳房。
好大…太大了…好胀啊…
体内的阴茎彷佛要将他的小腹顶起,火热的阳具在柔软的小穴中持续退出又强行插到最深处,他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这一波又一波的撞击。两侧的臀瓣早就因为菌体的蛮横举动而被拍得通红,发出了啪啪啪的响声。芬森身上仅剩少数还有点余肉的部位随着菌体的动作而摆荡,若是被人瞧见,谁又能想像这是那位平日里把自己包裹得一丝不苟、内向寡言的医者呢?
可此时芬森整个人已经被菌体操弄到近乎失去意识,又怎么会在乎这些?他的眼神茫然地望着灰濛濛的天空,眼球止不住翻,微吐着舌头高潮不止。脸颊和下巴处全是唾液和眼泪的水痕,身后的墙壁更是被弄得不忍直视。从他身上留下的水液、精液和淫液全混杂在一起,在墙角处化成一滩水洼。
怎么办…
好舒服……怎么会……
我居然……好喜欢这种感觉………怎么能这样……
芬森觉得自己肯定是坏掉了,才会在这样畸形的性行为中感到舒服。可他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被菌丝架起的下半身此时已经无力在支撑,反而因数次的高潮而变得酥软,任由触手将他摆弄成不同的姿势,更加方便被阴茎入侵。被包覆在衣物内的胸口更是臌胀得难受,芬森甚至产生了异样的想法,希望有人可以解开他的上衣,用嘴替自己吸吮乳头。只可惜这里并没有人可以帮他这么做。
菌体的动作越来越快,甚至同时进一步用数根窄小吸盘状的触手吸附住他的阴蒂和性器,用模仿人类舔拭的触感来为芬森爱抚。而且比起上一次乱无章法的性爱,这一次菌体似乎更加拟人化、更有了学习的经验,只不过它依然强硬地坚持要把芬森的身子摆成自己喜欢的姿势,浑然不管在这样没有足够支撑的角度会给身体主人带来多大的压力。
在重重叠叠的快感以及体力濒临见底的累加下,芬森感觉自己很快又要高潮了。身体出现了超高前的猛烈颤抖,僵直的身体逐渐变得松软,缓慢攀上欲望的尖塔……
“喂!我们回来了!”
一声从远处传来的喊声把芬森强行拽回了现实。如同从虚幻美梦的云朵中重重跌入布满尖刺的地面,方才飘渺的虚浮感烟消云散,本来他的身体正尽情放纵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却像被这一声给泼了盆冷水,整个人都被冻住了。
不…会被发现的……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混乱无错地挣扎着。
“亨特先生!”
“我们找到解决办法了!”
四位求生者身后跟着两个高大的身影朝他跑来。芬森颤抖着紧绷身体,他连牙关都在打颤,担心自己现在的模样在他人眼里会有多么丢人。
可菌丝还不知满足,依然在他的淫穴里来回挑弄,将他的阴蒂来回摩擦。阴道内的触手更是开始加速冲刺,若不是在场的人数多、声音略微有些吵杂,不然肯定能听见触手在他的小穴中大力抽插发出的水声。
不……不能……
不能再高潮了……
他拼命死咬着下唇,把所有下流的声音都咽了回去。他甚至都没注意到下唇早已被自己咬破了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正在不断渗出。
“珀西先生和杰克先生知道怎么……亨特先生!?你还好吗?”卢卡吃惊地看向他,脸上的神情满是惊恐。
有这么严重吗?真的……如此明显吗?
芬森内心绝望地想,内心由于恐惧被掀开龌龊的一面而发慌。但他依然努力去平复自己的心跳,想维持住最后一点尊严。他以为自己身体的情况已经被发现了,瞬间被愧疚感淹没得不敢抬头。
“你都流血了,怎么可能没事啊!”
卢卡惊呼,旁边伊索连忙翻找化妆箱内的手帕想替他止血。周围的同事也都面露担心的神色,不是过度讶异的吃惊表情,更没有对他的嫌弃与讥讽,反倒各个都担忧着他是否感到不适。
可这样芬森反而更愧疚了。他无法对同事说出实情,只能硬撑着不要让自己露出淫乱不堪的面貌。
“亨特先生,别紧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杰克接过伊索递上的手帕,走到他身旁弯腰替他擦拭唇边的血迹。“别再咬了,这样伤口没办法止血的。”
芬森强忍着体内汹涌的欲望松开牙齿,却依然死死抿着双唇,怕自己会忍不住发出糟糕的声音。
与他想法背道而驰的菌体却彷佛更加享受他因紧张而收缩的阴道。柔软的内壁更加贴合地吸住硕大的阴茎、甚至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来润滑。通道内部更加温热紧致,菌体的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出过量的淫水,反而助长了触手的攻势。芬森的下半身被猛烈冲刺的触手撞得一颤一颤的,连带着被卡住的腰部和上半身的胸部都被挤压得微微抖动。在他胸口吸吮的插的触手反覆揉捏着他抖动的乳肉,芬森感觉到胸部越来越胀痛难忍,可他只能紧绷着右手和腰部来缓解身后的冲击,使劲不让周围的同事们看出端倪来。
在阴道里的触手终于在反覆的抽插下得到了满足,在剧烈的抖动后将浓稠的液体射进他的子宫深处。芬森整个身体都在打颤,右手手指在墙面反覆抓挠,已经在医疗手套内侧抓出了血痕。
“我……我没事……呜……啊!”
他又高潮了一次,在所有人面前。不知道已经溢出多少的爱液再次喷洒在脚边,芬森感到自己的脸烫得如开水般滚热,排山倒海的羞耻感让他几乎要哭出来了,只要眨一下眼睛泪水就会顺着面庞流下。
尽管他已经死死抿住嘴唇,却还是无法忍受住地泄漏出几声让人遐想的呻吟声。
“真的吗?可是你脸色好差……”
“呜呜…是…是真的……”
“是不是被墙壁夹住不舒服啊?”
“这不是废话吗!芬森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好受啊!”
幸好离他最近神经大条的前锋只当这是单纯的身体不适,没有往其他方向去想。而杰克则在归还手帕后再次回到他身边。
“亨特先生,你的脸色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杰克在他面前弯下腰,用手背轻碰他的额头。突然的靠近让芬森整个人吓得一哆嗦,正处于高潮状态的身体太敏感了,根本无法再承受额外的碰触,他深怕被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异样,只能再次死咬着嘴唇。
“嗯…体温还有点烫……”
“我可能……呜……有点……有点中暑了……”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不要靠我这么近,会被发现的……
“…明白了,亨特先生。之前我们联合狩猎时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所以请别担心,我们可以用技能帮你脱困。”杰克语气温柔地给予他安慰。“如果你会感到紧张,可以把眼睛闭起来。我保证我和珀西不会让你感到疼痛的。”
“……谢谢你们。”
芬森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轻轻点头。他很想告诉同事不用担心自己的感受,毕竟他感受不到疼,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墙后的菌体在痛快内射后似乎得到了暂时的满足,带着螺旋纹路的阴茎慢慢退出他的身体。湿漉漉的棒状触手拔出小穴时,芬森的下半身忍不住一阵痉挛,右脚已经抽筋得完全没有知觉。而幸好菌群还愿意给他留点最后的颜面,把阴茎拔出后就将额外的触手收回,替他拉下堆积在腰部的医疗袍下摆,挡住了腿间香艳淋漓的风光。
四位求生者立刻退到左右两边,杰克微微晃了晃手上凝聚的雾刃,在挥出技能的瞬间博士则启动体内的充能装置,举起长刀高高跃起,快速地朝地面砍去。
随着一声巨烈的震响回荡整栋医院,芬森终于脱离了墙体重重地摔倒在地,头部被撞得眼冒金星。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今天没有穿那套华丽到有点过头的金皮出来,不然估计那顶皇冠真要砸进脑袋里了。
“喂喂,你没事吧?”
一群人慌慌张张地想把他扶起靠墙坐着,数双手抓着他的胳膊、肩膀和腰部,刚被玩弄到高潮不止的身体只感到一阵诡异的酥麻,全身松软无力。而且现在一群人围着他、视线全都集中在他身上,这让芬森有些心慌,不由自主地微微缩起身子夹紧双腿,担心被发现自己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什么。
不要…不要看我……不要靠近我……
也幸好他一直以来穿的都是长版的医疗服,身上也总是湿漉漉的,能够暂时遮挡内部不堪的情况与光裸的双腿,所以乍看之下确实也没有太多的异常。但芬森依然心惊胆战,害怕一个不注意就被察觉出不对劲。
“咦?你体温好烫啊?”
“我……我本来就是这样…”
“糟了,看来是真的中暑了。芬森,你还能站起身吗?”
“我…腿有点麻…”
“那就交给我吧,让我来带你回去!”
当仁不让的珀西本想拉着他的手臂帮助他起身,却完全低估了自己的力气。芬森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从地上拎了起来,突然间双脚就悬空了,右手手臂的骨头还传来喀喀的响声。
“博士!”
“刚刚是不是听见,脱臼的声音…..?”
“快把他放下来!”
于是一阵天旋地转,芬森再一次摔倒在地上。
接二连三的重击让他筋疲力尽,所以他干脆躺在地上装死。
本来被卡在墙上又触手疯狂操弄一顿就已经足够让他疲惫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逐渐气力匮乏,惊慌和害怕让芬森越来越恐惧周围人的靠近。他现在甚至有点希望手边有求生者的铲子道具,这样就可以躲进土里把自己藏起来了。
“博士,我觉得他看起来好像有一点死了……”
“甘吉!不要乱说话!”
“抱歉,是我的错。”珀西连忙把芬森从地上捞起。此时的牙医已经在他臂弯中变成一条软绵绵的鱼了,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本就被菌群折腾到双腿发软,刚才又被这么摔了一下,现在身体根本使不上力。
“不,我没事。你们先回去吧,我……我一个人休息一下,等等就好了。”全身瘫软的芬森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怎么行呢!”
“对啊,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太过分了!”
别管我了。
算我拜托你们…
在旁人说话之际,倒在珀西手上的芬森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亨特先生,让我来送你回去吧。”
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听到杰克这么说,接着身体就感受到一股腾空的失重感。
“……咦?”
他被杰克抱了起来,医疗服的下摆正好遮到了长靴的位置。
“亨特先生,你的体温的确有些热的不正常。你这样肯定没法自己走回庄园,我带你回去休息吧。放轻松,我绝对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太过于亲密的接触让芬森一阵惊慌,尤其是他现在的身体还格外敏感,被同事以这样暧昧的姿势环抱着,他的心脏紧张无错地狂跳着。他甚至能闻到同事身上夜来香花的古龙水味道。
“可…我……我会弄湿你的衣服……”
“不要紧。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这根本不是件小事啊!
芬森在心中绝望地喊着。可这下他更不敢乱动了,藏在医疗袍下的身体根本下流不堪,含住触手浊液的小穴还肿胀着,乳头更是涨得比平常大了数倍。甚至他害怕万一途中医疗袍从脚边滑开,可能还会暴露他光裸着的下身,这样他可能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八成会被庄园里的其他同事当成有暴露癖好的变态而被嫌弃。
所以他也只能乖乖任由杰克抱着,全身僵硬的有如一尊石膏像,低下头掩盖发红的双颊和羞愧的表情。反而是他身上的触手正绕着杰克转啊转,像个充满好奇心的孩子打量着这位同事。庆幸杰克并没有因此感到不满,还很绅士的对着触手点点头打招呼。
回庄园的路上幸好没有遇见什么人,似乎现在其他同事不是还在游戏内就是在各自的房间里面休息,着让芬森短暂松了口气。可他依然不敢乱看,更不敢抬头去看杰克的脸。他心里很感谢这位同事的热心与绅士风度,可他现在只希望快点回到房间把自己隐藏起来。平常走起来不过几分钟的路途,现在每分每秒都是对他的折磨。明明是杰克抱着他走,可芬森却依然感到虚脱力竭,感觉煎熬了好久才来到房门口前。
“我们会去向庄园主反馈这件事,亨特先生,今日还请好好休息。”
房间内的陈设很普通,没有多少额外的装饰。杰克弯腰将他放在桌旁的皮质沙发椅上,单膝跪在一旁打量着他的表情。
“你的手臂可能需要一些治疗,需要我去请艾米丽医生过来吗?”
“我的手臂没事的。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己好起来。”
这是实话,上一次他的小腿骨被菌体折断,没过几天就自行愈合了。
芬森不安地拉了拉医疗袍的下摆,确保双腿有被完全盖住。
“好吧。但如果情况恶化的话,我还是建议你早点接受治疗…喔,是我多管闲事了,亨特先生。我不该对一位医疗人员表达如此的质疑才是。”
杰克走向一旁的台面上,替他从水瓶中接了一杯清水。
芬森接过水杯摇了摇头,他由衷感谢杰克的帮助,可现在他只想一个人独处。衣服下的粘腻感依旧让他感到难堪,身旁的菌丝持续亢奋地扭动,像只精力过于旺盛的小狗,他也担心菌体等等会不会又突然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来。
“不,我很谢谢你,杰克先生,不好意思还这么麻烦你。”
“不会的,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杰克面具下的眼神扫过正在不安乱动的菌体,起身准备离开。
“晚安,亨特先生。喔,对了……”
杰克在房门口突然停下,芬森抬起头,对方没有回头,只是平淡地开口。
“你不用太担心。我想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发现刚才你身上发生的事。”
说完话,杰克便关上房门离去,留下房内因他的话而被吓得满脸惨白、连呼吸停滞的芬森亨特,以及莫名又开始往他身上爬的躁动菌体。
(末尾小彩蛋)
失手摔落在地的水杯碎裂一地,他却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
在极度惊慌的恐惧下,芬森拖着沉重的身体跌跌撞撞冲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双目涣散失神,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润。身体一如既往地满是水痕和滑落的水滴。除了领口有些松开、腰部处的诊疗服有些皱褶之外,与平常最不同的点大概就是腰部那两条断裂开的拘束带了。
就只是这样,没有他预想中的那么糟糕。
虽然的确有概率让人往奇怪的方面想,但用中暑来当借口是完全可以糊弄过去的。真实的情况远不如他所预想的那样无法挽回。
可芬森依然无法停下急促的呼吸,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不知是水滴还是冷汗的液体不停从后颈流下。
但如果是这样,那杰克是怎么发现的?
自己哪里泄漏了秘密?还是,某些不可见人的地方不小心被杰克瞧见了?
撑在洗手台右侧的手颤抖着,指甲盖敲击磁砖发出小声的脆响。
彷佛做错事被昭告天下般的无地自容,芬森的内心充满不安和焦虑,脑内不断地回想起刚才那些不堪的记忆。
冷静下来……
冷静……
芬森努力去忽视心中的罪恶感和羞耻,他总感觉自己现在还正被无数双眼睛环绕着,用揶揄的眼神嘲笑他的淫荡下流。他不知道那位同事到底看破到何种程度,但从最后一句话来看,至少对方是愿意帮他保住这个秘密的。
要去问个清楚…
必须要去,不能放任不管……
可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怎么能出房门呢?
先不说已经乱七八糟的外服了,他的身体刚经历了一场过于酣畅淋漓的性爱,光是站着腿都在发抖。
芬森叹了口气,接着又深深地长呼几口来让自己的心跳缓和些。
看来纵使再怎么不喜欢水,还是必须先把身体清理干净。他解开上衣一颗颗的钮扣,心里盘算着等一下该怎么做。
等等洗完澡后再换身干净的衣服、去和同事们道谢之后,还得要去找杰克问清楚……
他正思考到一半,解开上衣的双手却突然停住了。
芬森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见的景象。
自己的胸膛变得异常饱胀,本该是如死水般干瘪的皮肤现在却变得更加柔软白皙、如成熟的果实般加吹弹可破。
胸前突出的乳头被折磨到发肿泛红,连乳晕都变得比平时扩大了几分。此时两边奶头的乳孔还正源源不绝地往外流淌着淡白色的乳汁,在他没注意到时候早已打湿了整片胸膛和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