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他本想就此翻回屋内,却没想到眼前紧闭的纸窗“吱呀”一声打开了。
带着些暖意的空气扑洒在他脸上。义勇的视线最先被纹理鲜艳的和服填满,然后是顷长又白皙的脖颈,最后是一对耳札,晃晃悠悠的,贴在那人的碎发旁。
屋内探出来半个松软的身体,风凑近了,那双榴红色的眼睛被吹得一眨一闪,他半启着唇,脸颊泛红,呆滞在原地,似乎是有些震惊。
“先生……”
灶门炭治郎没成想房檐上竟站着人,局促地吞吐音节,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作为游郭中长大的游女,他本能地抬起手,剐走扫在对方脸庞的发丝,手指一转,便将长发缠好,优雅而温柔地掖回耳后。
他重新抬起目光,带着微微的醉意,湿漉漉地描绘眼前人的模样,说:“您要进来吗?”熟稔到数不清用这番方式勾走了多少人的心。
不自觉地,富冈义勇避开脸。
屋内油灯昏黄,到处都是酒杯撞出来的彩色的斑斓和气泡,游女们倒在男人身上,男人倒在酒水里,成双成对地亲昵抚摸。炭治郎的襦袢不知被谁扯开了,袒露出胸前小小的两团幼乳,他半个身子靠过来,伏在窗崖,晕乎乎地吹着风,两个唇瓣说出的话黏黏糊糊的,不甚清晰。
“先生,您带着刀,是武士阿…”
佩着刀的人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撑手一跃,卷着又冰又刺的冷风落到室内,令炭治郎禁不住地瑟缩。“借过。”义勇侧身而行,将刀柄扶向身后,他伸出手,挑开薄如蝉翼的纱帘,整个人踩进男欢女爱的旖旎中。
刚有些清醒的灶门炭治郎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在乱颤了,挪动脚步,手指在空中挥舞几下,他颤着睫毛勾住了武士的腰带,淡红的指腹陷进褶皱里,用了些劲。
命人浑身顿了下,刹在原地。
富冈义勇猛地掐开刀柄,露出一道寒光。
那圈如墨般漆黑的发丝同时在眼周停摆,阴影压下来,覆在他静默的轮廓。倘若对方是鬼,他会毫不犹豫地拔刀。
空气沉默着,炭治郎却更大胆了,拉着他的腰带凑近。
是蓝色的眼睛呀。“先生从未来过游郭吧,身上有害羞的味道呢。”炭治郎诚心地笑了,像只灵活的小猫一样绕到前方,仰起脸来看他,轻声道:“今晚过零点我就正式出任了,您是第一个。”
只需要加一点点的钱。
少年轻轻地呼出热气,圆润的玉红色的瞳孔晃动着,脸颊上的痣、颈窝上的痣、耳廓上的痣似乎都在闪闪发着亮。光从斜上方照下来,叫他更清白了些。
这个家伙…这个游女有副只要缠住人就不肯放手的架势,临初夜前就开始招揽客人买走自己的处子穴吗,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义勇表情带上点冷嘲,长刀镗地砸回鞘,视线睨过去。
浅白色的窗帘罩在炭治郎头顶,好像一层雾蒙蒙的浴纱。
炭治郎说干了嘴,伸出来舌尖舔舐唇肉,“我叫灶门炭子,灶、门……”他逐音逐字地解释名字的含义,说道:“我祖上是烧炭的呢,母亲说我们家有火神庇佑,所以头发和眼睛从出生便是红色的。”
非要在这种地方交换姓名吗,跟一个马上就要接客的娼妓?话还未道完,富冈义勇的耐心就见了底,他捏着腰间的手,将腰带解放出来,一寸寸地推远炭治郎。
“你找错人了。”
“没有哦?”
“松手——”他喊他的名字。
那副热乎乎的身体向后仰去,背靠墙壁,倔强地坠着腰。嘈乱的人群似乎离得更近了,就在耳边,炭治郎缓慢地去脱义勇的衣服,把整齐的垂袖拨到一边,双手攥住他的手腕,抬起脸来仰视,不,更像是垂怜地回复他:“先生,您还没有告诉我您的名讳呢。”
表情单纯到有些惹人厌。
富冈义勇无可奈何地阖上眼,又蹙着眉睁开……他想这个浪荡骚货,做出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好像只要离开他就会摔倒一样,衣服都快兜不住双乳,就这么想挨操吗。不……居然这样抱过来?游女砰地倒在他胸前,手不安分地从腰后扣紧了……义勇茫然地看着炭治郎在两人相触的时候浑身颤了下,一定是撞到某个隐秘的地方了,还没有过男人就这么敏感,是胸脯还是下体?炭治郎用接下来的反应回答他。
他感到自己膝盖上的布料被浸湿了。
瞬间,相当有限的空间里塞满了恼火、责怪和嘲笑,富冈义勇有些无措地呼吸着,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灶门炭治郎今天被太多双手摸过,还未出任的游女只能做些洒扫和倒酒的活计,客人却连这些还未十四的孩子们都不肯放过,炭治郎走到哪都会被扯两下身子,他的腰不知被流连过多少次,稍微一碰就软了。他倒在义勇的身前,腿心猝不及防地撞到人的膝盖,穴口一抖,便流出细细的水流。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脸颊烫得飞红,攀着富冈义勇的肩膀不断往人怀里躲,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一切。
“先生……”
“放开我。”
“不要。”
“灶门…”终于,义勇的心跳跟他的心跳变得一样震耳欲聋。
炭治郎垂着眼抽离他的腰带,虔诚到如同在抽离他的魂魄一般,对他说。
“您会带走我的,对吧?”
那副样子,很真很骚。
于是游女如愿以偿地搂紧了他首个恩客的后背,遣婆注意到他们,伸出手指来把炭子夸得天花乱坠。富冈义勇头疼地闭上眼,一弯腰便把人单手捞起来,然后从怀里抽出一沓钱票递走,他没来得及数,因为炭治郎眼睛亮亮地在啄他的嘴巴。
原是想要钱啊,义勇偏过头,又被捧着脸颊亲回来。
“去我的房间哦。”炭治郎羞涩地抿着唇角,骑在他的臂弯里为他指路,那头蓬松的赤发上下飘动,扫在脸上有些痒。
“别动了。”
少年的年岁太小了,白皙的双腿夹着他的两侧来回乱晃,脚底时而戳过他的后腰。义勇的心窝里逐渐升起一股怒气,再甩就要甩开裙底了,露出还淌着水的小穴想给谁看?他抓过绣着花簇的小纹和服,粗鲁地将人掖好。
义勇没有买过春,更没在游郭里找过游女的寝房,到底是门口插着柳叶的还是挂着布娃娃的房间?游女们为了方便恩客记住自己,各自会喷香水或是在房门弄些信物。这一路上,琳琅满目的小物件从眼前掠过,灶门炭治郎靠在他耳畔说悄悄话,嗓子很细,说他今晚便十四了,说他家从关东来,说他最喜欢吃香椿芽。
够了,那他的房间到底在哪,又放着什么东西?义勇捏着炭治郎的后颈把人从亲吻里拉开,眼底有一片湖蓝色的宁静,他认命地开口:“我叫富冈义勇。”
炭治郎嘬着笑弯了弯眼睛,不再卖关子了。
“义勇先生,您喜欢樱花吗?”
炭治郎第一次见到樱花时,并不觉得有何稀奇,因为镇上的樱花树每年都开,迟早会看倦。
他被放倒在床,背砸进被褥里,眼眶酸得似乎要落泪,于是把眼睛也闭紧了……后来妹妹想吃樱花饼,炭治郎从口袋里翻出厚厚的卖身钱,妹妹却哭着摇头,笨呀,母亲和弟妹们都落葬了,但是天塌下来还有哥哥在,有什么可哭的呢……他感到自己呼吸的地方正在被堵塞,仰躺下去,敞着嘴唇颤颤巍巍地渡着气,“义勇先生?”没有预想中的回应,他睁开碎着泪光的双眸,又细细地唤了一声。
“啊……我虽然是男人,但要是您没来过游郭的话,就把我当作女子,按您喜欢的来吧。”
富冈义勇簌然合上门,回过脸来,光曲折地刮过他的鼻梁,令他感到一阵眩晕。
“灶门。”
他惴着眉心,面中有叫人难以读懂的沉思,被攥皱的垂袖搭在腕中,还留有炭治郎的体温——那种湿软而缠绵的温度。
义勇垂下眼去注视,环着刀,斜靠向墙,打着滑的墨发胡乱地往下坠,那双眼里太冷了,是湖蓝色的。
“为什么要哭?”
炭治郎没有回应。
“接下来要做什么,你知道么?”近乎是质问。
烛光抖索地往上飘,就快消失,在义勇认为炭治郎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躺在塌中的人动了。
炭治郎抿着嘴点点头,脸绯依旧红得要滴出水,笑容却没之前那般单纯与无害了。在恩客面前表现如此不情愿,真不够称职呀,遣婆看到肯定会狠狠数落他一番的,而且他本意也不是这般,义勇先生对他算是极温柔了,他也要做个努力的人,啊还有,炭治郎是哥哥喔。
少年努力地思考着,把嘴唇咬出一道坎,那些取悦人的知识日积月累地成了他的潜意识。殊不知十四岁的身体还是太小了,人也晕乎乎的,无论是把腰系一圈圈地解开,还是凑上去吻客人的手心,在义勇心里,比起熟练的游女更像只小猫一样。
那双花札甩了又甩,引着人的目光打着转,他坐进榻里,腰款款地塌出个窝。
不过、不过,当灶门炭治郎羞涩得泪水一捧一捧地往下掉,两双白腿先是屈起,又向外缓慢和挣扎地展开时,富冈义勇倏地瞪圆了瞳孔。那几乎可以称之为瞬间,炭治郎的长袢掀起来,又被迅速掩住,只不过义勇观察力极好,他看清了。他买下来的游女真如他所说的那样能当作女子来看待,有一口红嫩又脆弱的女穴。
义勇蓦然愣在原地。
而灶门炭治郎,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尽管他几乎不敢睁开眼…重新掀开自己的裙底,露出白皙又富有肉感的大腿,挤得幼穴都眯成一条缝,小小的一口,长短也不够看,随着他的呼吸紧张地缩了又缩,这怎么行呢,要给客人展示清楚啊。
他向下探去,抖着手将穴口扒开,手指摊在粉嫩的小逼边缘,将那些褶皱都抹平了,展示着瘫软的阴蒂、浅浅的尿口、还有那块少有磋磨的十四岁的穴心,一股水流从中吐出来,直直坠到地板上。
“我知道的,义勇先生……”炭治郎的嗓子干极了,声音也轻。
他目光乱飘,但还是乖乖地维持着动作,开口道:“嗯……您喜欢这里,就使用它吧,啊,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的大腿也很软,都可以哦。”
“虽然我还没有出任,”撑着皮肉的指尖从中聚拢,屈了屈,不太自然地拨开逼口将手插进去,一阵刺痛打在他身上,他忽地抖着腿轻叫一声疼,“……义勇先生也要进来吧,唔…就这样插进来?”
好紧,会撕开吗,虽然武士平时打打杀杀惯了,但至少也不想在床笫之事中见血吧。炭治郎努力地去揉自己的小逼,刺着穴肉,催促淫水快点滴下来,他抬起掌心,微微攥着整个阴户摩擦,爽得直喘。炭治郎目光乞求地望向人:“您多捅捅它,能进去的……您捅一捅就变松了,轻点、轻点来吧。”
嘴里还喋喋不休地说他的嘴巴可以帮义勇先生做,后穴可以做,然后摊开湿乎乎的掌心,说手也可以。
…
一只手压过去,用力捂住他的逼。
富冈义勇在灶门炭治郎的惊喘中上前,按倒在床,命他动弹不得,那口穴也被捂得紧紧的,连水也流不出来了。
义勇冷着脸同他说:“这都是谁教你的?”
看到个十四岁的孩子一边玩弄自己一边求自己操他,义勇只觉得心中冒火。
他仅仅替他封住,让这小逼不再受摧残,可成年人的力量还是太重了,手掌又大到能把整个阴户稳稳放进掌心,刚挺立的阴蒂没了多余的空间,无处可逃,每处敏感的部位都被紧紧压住。富冈义勇一低头就看到炭治郎无力地张着嘴唇,瞳孔一颤,就这样高潮了。
啪的巴掌声响起来,扇在腿间,刚高潮过的人瞬间疼得清醒过来,抓着义勇的衣服求饶。
甚至还未享受完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嘶、好疼…”
“你才十四岁,这些不是你该做的,你知道吗?”
灶门炭治郎流着泪说:“我不知道。”后又被扇了一掌,穴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红晕,整个都僵住了。
义勇在他腿间蹭掉手中的水,“那你知道什么,就算是游女也能说这些话吗?”
炭治郎只顾着哭,没有回应。那只手再次举起来,力道只怕会更狠,他瞪大眼睛,松开咬出印的唇瓣回道:“义勇先生…义勇先生…对不起,我会听话的,我都会听的。” 高悬的手还是落下了,这次带到了穴口上方的一点,充分关照到阴蒂,肉尖扁软瞬间,再弹回来,密密麻麻的痛楚和爽从下身窜进心里,他感觉自己的小腹爽得都在颤,不,是疼…分不清,只觉得好辣好烫,潮水迟几秒喷出来,溅到义勇的手臂。炭治郎被掌捆三下便吹了,幼小的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身体又怎么了,他大口喘着气,眼尾泛红地瞧向富冈义勇。
他说:“对不起,您在生气啊…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会改的,您不要告诉阿婆……我会努力的……”不然阿婆会把他的钱走扣走的,妹妹的病怎么办?
话音未落,义勇俯身吻住他。
“把衣服穿上。”富冈义勇撇开他额头的碎发,抚摸他额上火红的疤,吻一直在往下落,落进人的双唇,勾了勾舌尖然后在回应中慢慢地触碰对方。
灶门炭治郎浑身都发着热,吱唔不清,他伸出舌头还想要亲,小小的舌尖刚接触到空气就被咬住,他立刻不敢轻易动弹,怯生生地用眼睛向义勇先生求饶,得到了更进一步的轻咬。义勇松开口,炭治郎的小舌依旧耷在外面,水津滴落,是害怕再被扇逼于是干脆不说话也不动作了。
“你想要钱么,我都给你。”
听到这,炭治郎却摇摇头,软着性子开口:“您抱我吧。”
“你对我不必……”
“义勇先生,”得付出什么才能有回报呀。炭治郎仰身去堵着客人的嘴,用小穴隔着衣服去贴合对方,来回地蹭。他望着眼前人,看不太清,因为泪水聚多也掉多,将视线都挤占完了,他把自己用力地塞进富冈义勇的怀中,轻轻喃语道:
“您抱我吧。”
叫他无须有多余的想法,不贪图什么,赚到的钱也毋需太干净,就这样下去炭治郎便可以开心很久。
“不。”
“求您了……”
“你…”义勇哑然,似乎是无计可施了。
怀中的人往他胸口更近了几分,凑到颈前,使他能看清那些动情的痕迹,晕染的唇色,还有那道额头上的火一般的烫疤。
良久,义勇阖目叹了口气,声音静得像一湖水,道:“你愿意做我的妻子么?”
他捧着少年的脸颊,顺势把泪花擦走,俯身再度认真说:
“以后也不必对他人说这种话了。”
他想娶游女为妻,想对这个孩子负责,叫他以后都不会哭不会流血不会为了给妹妹治病朝一个男人说:你想怎么操我都可以。从今往后都不会在游郭敞开自己还未成年的逼。富冈义勇从未遇上过这种事情,也未想过自己会同谁结婚,现在只要低下头,便能看见一个倚在他怀中的游女,攥着他的手往小腹上捂,企图温暖那块皮肤。义勇情不自禁地想,要养一个游女需得花多少钱?他那空荡荡的宅邸够吗,他那杀鬼赚的薪水够吗,每日要穿色留袖、请人照顾吧。
他的妻子在他手心里颤颤巍巍地,费劲地睁开眼,似乎还在思考如何完成自己的职责。随后灶门炭治郎终于理解当下的处境了,惊道:“这种事情,不可以!义勇先生……”
胸前的幼乳忽然被舌尖刮弄,密密麻麻的快感在胸脯铺散开来,炭治郎几乎是瞬间就不再讲话了。还未发育的奶团没多少分量,只要攥一下就能留下红印,横竖摆在那。疼吗?炭治郎羞着脸摇头,然后义勇又握住了,把整片奶都掐起来蹂躏,他开始发出轻轻的抽泣声,“我的胸好像要涨大了…回不去怎么办…啊,您很喜欢吗?”
富冈义勇没有回答,而是把他的奶子掐圆,指尖箍着它,用力地,把更多胸前的肉往中间聚拢。
炭治郎的胸脯原来还是幼女样的松软,现在一点余裕也没有了,全都挤给被揉大的那侧。
“别、别这样,停下呀!回不去了唔呜…”炭治郎害怕地挺腰,不敢与之相争,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奶子被握大一倍,完全不该是这个年纪该有的,心中惊慌不已。义勇先生喜欢这样大小吗,做不到呀……好可怕,可是好舒服,痒痒的,要在义勇先生手里重新发育了吗。他仰起头,面色凝红,只剩下吸气没有喘气的劲,浑身都紧绷得不行。
“快松开,要去了…”
然后富冈义勇开始亲吻他的乳尖,仔细地舔舐,没几下炭治郎便叫着高潮了,往下瞧去,两条腿夹得严严实实,小穴只是在微弱地抽动。少年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快尿了,忍着不敢泄。“炭子……”义勇拨开他的腿,掌心接住穴口,轻轻抚去。
炭治郎无声地往下掉眼泪,呆呆地坐上手臂,张开小逼,把汁液撒进义勇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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