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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deypool贱虫】无声绞杀1:真空室里的耳语
作者:白梅鹭鹿.Lenocy(LOFTER);CryingLadyBirdLoveSpideypool(AO3)
1.和以往文风并不相同。
2.Peter的心是真的,Wade的更是。
3.POV总是具有欺骗性;不要相信Peter,更别相信Wade。
在他们将Deadpool的档案交给Peter时,Peter没有拒绝,他也没什么立场去拒绝,他需要钱,非常多钱。而会被交到他手上的人无非那几类,并最终只汇聚为一种:活该遭此一劫的。
在刚开始接触这类工作时男孩理所当然地不适应,没有人是个天生的骗子,但对于优良成绩的执拗大约也延伸到了这里。Peter确实有颗好用的脑子。
事后回想,那也大约给了Peter些许自负。当他只将Deadpool当作一道稍微难解的高数题,一股天才之自傲与对金钱的现实需求压过心底那道窃语风险的呢喃。
作为一名高中毕业、将上大学的年轻人,除去浑身蓬勃的朝气与能使人轻易松懈的笑脸,Peter还有什么更好利用的东西?茫茫人海里大家都只是滚动的石料,无论浑圆、棱角或羊脂般温润,有一点是绝对的:人们总只会最偏爱那朵可能属于自己的玫瑰,在一个人们都将自己视作了小王子的时代。
说不定恰恰其实是‘活著’的最好方法,只将自己视为人群中主角的姿态。那在Deadpool身为‘Deadpool’时相当明显,以至于Peter只是远远地观察过一次就立刻不敢再窥探--会被发现的。对方机敏的目光几乎立即穿透了人群,在刀身还往下滴答血液时,应该是雇佣兵的直觉促使大块头察觉人群中有人胆敢以掠食者的目光将自己给评估,两抹白色眼睛以一种极为刻薄、极为讥讽的方式眯起,令Peter想到童话中对于多数继母的描写,就好像这世上已经没什么值得对方所爱,甚至于包含对方自己,所以原本还算能相处的刺猬变成为了面目可憎的疣猪,只等著再去伤害些谁或者再被些谁所伤害。
那两把刀大约是奈米陶瓷材料。Peter还不合时宜地想著,轻易仗著尚未发育完全的身形将自己给隐藏,顺著惊慌的人流往路口处疏散。
所以,勉强算是初次的面对面,Peter即深刻明白了这单的不好弄。他掌握著社会上最不值钱的资源,但雇主明白要求了他必须以蛇吞象。
除了虚张声势,Peter还能够做些什么?他使出大考的劲学著给咖啡拉花,所以当有谁又来到盲眼咖啡厅里小憩,他能够给以漆黑兜帽衫罩著自己的Wade送上一只最可爱小白猫。
那大约先将对方给惊著了,没料到这从来靠店长一人撑起的店何时招了个工读生,抬眼过来时就像是车头灯前的鹿那样懵。
懵,一类微妙的形容,可以是愣头愣脑的,也可以是充满懵懂的。那是双好看的蓝眼睛,比图片上要纯粹许多,现在Peter理解了为何自己的某些同学总喜欢特别强调自己婴儿时的眼睛是多么的baby blue,无论在Peter眼中的他们有多么混浊又驽钝。
"Hi."
男孩脸上带著点被注视所导致的不自在,年轻的肌肤上泛著自然粉红,凭空又添增了几分羞赧。
"Uhm,希望你喜欢...这是我第一周上班。店长他看不见,不确定我的拉花技术是说真说假,就想著让店里的VIP先来免费评鉴看看。"
一小会儿沉默。
在Peter观察对方时,Wade同样观察著男孩。有著最常见的棕色头发与不同寻常的蓬松,像是鸟儿决定在他头上筑巢,而这个年纪的男孩显然还都是不擅长梳理自己的时候。
或者多少尝试过,Wade能闻出一点淡淡的发胶气息,但是配合对方最终也没能成功抓出些什么,这点人造香精反而更衬托出男孩的青涩。Wade的目光往下移,看见对方崭新的铜质名牌有点歪斜地扣在黑色咖啡师袍。
"Peter,uhm。"
通常Deadpool该是喧闹的,聒噪的,甚至于刺耳并恼人的。
但是当他正处于自己的时间,Wade是安静的,甚至于畏缩的,哪怕拥有的是应该令人畏惧的块头,在完全漆黑的兜帽衫底下,彷佛想要完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犹如一栋被荒弃了太久的老宅,渴望与人亲近,偏偏身上已携带太多流言,所以只挫败地寻找一片沙漠单纯放置起自己。
而当Wade还有些微的不知所措,他听见男孩的嗓音穿透了绿洲与清泉。
"那是我的名字没错。"
"所以,呜...愿意告诉我你喜不喜欢吗,big guy?"
Wade低头。
那是只摇摇晃晃的小猫,白色泡泡甚至拉出了肉球与一点点小胡须,接著是两抹咖啡点点的眼睛崭露著与男孩同等的无害。
"Hum, it’s cute, I think."
他听见男孩在自己桌边笑出声来。哪怕没有正看著对方,Wade也能想像出那双母鹿般的眼睛应该正怎样地弯湾润润。不是沙漠中应该出现的生物,不是那些瞧著可爱却同时牙尖嘴利的耳廓狐,狐尼克狡猾的朋友,不。是像棉花糖那样软绵绵的东西,总在暮色交替时踏著轻盈的脚步来访。
"善良的好人,你的回答帮我加了薪。"
男孩像只小跳鼠那样动了点鼻尖,眉眼果然弯弯的,彷佛哪怕Wade污秽的脸本身也完全破坏不了他此刻因Wade而产生的好心情。
"虽然下次开始就得要收费了,不过假如还是我。"Peter凑近了Wade,不是非常靠近,但足够Wade开始能嗅出对方身上真正味道:混合了烤面包般香气,很年轻,包含声音与呼吸:"你可以多指定些花样,如何?"
Wade似乎稍微意外,就像是不明白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以后,男孩为何还继续对他保持友善。习惯于索人性命,但其实更习惯于被索取,一柄好用的枪。Peter眯起了眼睛,只不过在笑容里根本难以察觉,心思犹如水滴坠入湖泊,荡不起一丝多余涟漪。
这真是个可怜的男人。在近距离的第二眼里Peter如此评价对方,不仅为了外貌,也为了对方与在面罩下时截然不同的待人反应。一名足够可怜又足够可恨的男人,在他接过的案子里不算太稀奇。
夏季拥有一段适合钟情的假期。
Wade并没有为了Peter而改变自己前往盲人咖啡厅的习惯,也许只将男孩当作了吱吱喳喳的小松鼠,偶尔的公园互动并不影响正经生活。
但是当边城以外总是混乱,风沙刮得人与物都难逃侵蚀与时光赋予的龙钟心态,小篱笆中的一汪泉水显得稀罕。也许一切只是在Wade以为没有改变的时针刻度当中发生了改变。他只是开始习惯于有这么一名男孩在他点餐时会微笑,服务他时会调侃,轻快喊出Wade的名字彷佛Wade的名字不曾滚过撒旦指定的名单。
他了解到男孩有一名重病的养母,即将身负庞大的学贷,每天的生活比灰姑娘更加连轴转,处理家务以外还要在三份打工之间抛头露脸。
尽管无论是否有这些前提也不影响Wade后来掏钱掏得心甘情愿。那是个黏腻腻的日子,前段时间的雨季,后来的太阳也还来不及将空气给蒸干,Wade难得感觉兜帽衫卡在脖子时如此拘谨,如同他发干的喉咙与躁动不安的脚趾,难得如此憎恨于靴子的闷热约束,却又不得不仰赖其隐藏住自己仅剩的自尊。
假如男孩拒绝了他。Wade想。世上所有还可能的拉花都大约再也装点不了他的心情。他还会需要去一趟遥远的旅行,杜拜,尼泊尔,孟加拉,任何可能让他远远远离纽约的地方,所以他大约还得跳动段时间的心脏才不会将男孩给打扰。
Wade太了解自己是个怎样的creepy,在任何其他人可能想像以前他已经将最糟情况给设想:轻点是开始盯哨男孩每天的清醒与睡著,严重了是直接将男孩拉扯著锁入家中没日没夜强暴,所以男孩才不会敢再对著自己毫无防备地笑,再如此轻率地朝自己俯身露出细腻的颈,不会敢再让自己的气息像头小鹿般闯入Wade的腐朽,该死的,一想到那男孩从此只能在自己床上、自己沙发上、自己地毯上、自己厨房台面上、自己花园里长长的草丛复盖之下...发出极尽婉转的可怜呻吟,曾经笑意盈盈的母鹿眼睛会变得垂泪欲滴,双腿会在长久不绝的撞击中像漂泊不定的船,一直丰润的嘴唇会只能够念出Wade姓名,与肥润臀瓣共同被迫起不得不的强制吞吐与标记--...只是想像。
只是想像就完全足够Wade硬得发疼,在正式出门以前又不得不狠狠chock the chicken,直到那东西彻彻底底吐尽了白沫,至少在Wade要正式邀约Peter出去约会以前,他只难得希望起自己的不应期能够长一点、再长一点,所以不会污染了他心中对待男孩的感情,当Wade真正怀著黏腻腻的手掌心对Peter开了口。
男孩用同样黏腻腻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耳根透红。
<3
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期待这篇,短短地试试水()希望喜欢
很期待宝贝们对于新文风/新故事是否会有什么新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