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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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诶哟,我原本不是叔控,但是回响真的很勾引人,我将按照官方对其进行海豚塑。
海豚有个很“有意思”的点就是出了名的性/欲强,而很不巧上岸了的“海豚”俨然是社畜的模样。他真的折腾不动,可身体躁动不安,卢克沉着脸强迫自己看完了手头上的文件,头往后一仰,交叠着腿,蹬着办公椅转了两圈——他很焦躁,他的身体背离了主人的操控。
卢克不想这样,倒不如说没人想在处理文件的时候莫名其妙“身体不适”。糟糕的是他的身体现在鸟都不鸟他,比较糟糕的是他的汇总还没写完,更加糟糕的是狼队等会儿要来拿汇总,还是卡在下班前十分钟。
他刚想撑着脑袋继续完成大业,看了眼亮起的手机——好吧,最糟糕的来了,你说晚上要加班,会晚到家两个小时,明天调休。
可怜的打工人,可怜的“社畜”,可怜的卢克,他只能忍着,祈祷身体回到正轨。
至于该怎么处理……他一个人的时候很少会管,就像上面说的,卢克总是擅长忍耐,忍耐身体高频率的兴起和冷处理后的落下,忍耐周边嘈杂的声纹连绵不断涌进脑海再被迫处理它们,忍耐那道特殊的声纹出现在离自己一墙之隔的对面——这样可是会伤身体的,卢克可管不了这些。
不过卢克喜欢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这种事。这太不尊重人了,他的身体可能受到了海豚相性的影响,但喜欢又不是性来决定。
在你身边连身体都安静许多,卢克长叹一声,拿上手机问你晚上想吃什么,还是去食堂解决?你没回话,他就知道你忙得不可开交了。
该死,讨厌工作,它什么都不给自己留下——时间、精力、思考、你。
2.
在招募评价中,亚瑟·汤森德锐评:办公室对卢克来说就像一艘搁浅的潜艇,与其看他一天天锈死在工位上,不如把他扔回大海里。
那时候你们还没在一起,甚至还没见面,只是从系统里看到了G.T.I欧洲分部系统里录入的这位新人信息。那时候你就在想,喔,看来我们这里要来一位搁浅的“美人鱼”了。
而事实证明确实如此,“美人鱼”正拿着你送的搪瓷杯去茶水间里倒水,他不习惯喝热水,也不喜欢水壶烧开无休止地“尖叫”,为此他甚至去茶水间拆过上司的水壶。但你总说对身体不好,直接塞给他一个手提保温桶,上工的时候同事都惊了。
今天狼队和后勤又在催他交那些令人头疼的汇总和报告,还有医疗部,罗伊刚刚发了消息,说需要他来抽空复查,但他值夜班,现在佐娅在医疗部。
啊,看到这名字他就有些头疼,在他的记忆,或者说他的耳朵里,这位女士总是保持着高频率、激昂的摇滚乐——不是说人家随身携带了音响,而是一种对其的印象——不是刻板印象!
出任务回来受重伤了,如果是莉娜值班,她会处理好卢克的伤口,然后嘱咐事项,摇人,也就是你来接他;如果是罗伊值班,他会一边打趣儿一边处理,动作会快上许多,然后挑着眉调侃问要不要帮你呼唤家属?
但如果是佐娅值班,她先是会说你这伤口不错啊,蛮有“独特性”,然后处理起来毫不留情,等结束了余痛仍在,你人也到了,卢克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你一言不发地盯着那些伤口。
他并不太会安慰人,就连那些拍拍揉揉的面点师傅都学不会,上司还会问他是在讽刺还是在挑衅。所以卢克努力挣了挣紧绷的绷带,询问你是否需要一个久违的拥抱?
“你今天必须来。”见卢克半天不回消息,罗伊已经很熟悉了,“我已经将你的情况和佐娅说了。”
什么情况?无非就是那些绕在耳边嘈杂又多的声音摧毁了自己每一次的休息,导致神经衰弱了。
正常来讲,医生们会给他开各种药:舍曲林、普瑞巴林、加巴喷丁或是喹硫平。卢克都拒绝了——作为现任侦察兵、前声呐员,他的耳朵无疑是他最强大的武器。
而一名士兵在战场上最不能失去的就是武器,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他拒绝任何药物。
值得一提的是,初期神经衰弱导致卢克无法入眠的时候,他曾试过褪黑素和安眠药——这是他最后悔的决定,这种会影响到清醒度的物质,会让他感觉像在深水区里闭气,极其,比失眠可怕得多——真该庆幸你来得够早,没将他折磨疯。
时间到了。卢克把文件一推,直接打卡下班,一秒不多等,他还是选择去见了医生,而佐娅也晓得他的状况,问了问你们最近的情况。
爱人是港湾这句话真不是盖的。你和卢克在一起后很注意他对声音的敏感度,虽然之前也是,但总有些更亲密的举动,比如他睡前你会用手掌捂住他的耳朵,让他听自己的血流声,告诉他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着的神经和大脑:现在安全,你们可以降低警觉了——这也是为什么佐娅会连带着问你的情况。
“还不错。”卢克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她的问题,佐娅瞧见他来的时候还在售货机里买了杯咖啡,就指了指它,“哦,这个,她今天加班,让我带给她的。”
佐娅算是知道为什么卢克频频走神了,她翻了个白眼,嘱咐完那些耳熟能详的要点后便放他走了。卢克就晃悠悠地来到你的办公室,站在门口的时候抬手看看表——该死,怎么还有一个小时。
好吧,令人讨厌的工作现在有了“人质”。你劝说卢克要不要现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他婉拒了,和你一起处理完成堆的文件——恭喜,提前了一刻钟回家。
3.
但卢克真的不干一点活儿吗?恰恰相反,这家伙能够适应高强度重复性工作,最长连续14个小时轮班的前传奇打工人,前任在职期间内处理了12000多条声纹,准确率达到堪比神人的99.7%。
正如先前亚瑟所说,他可以是海里游来游去的小鱼,但不能是条搁浅的海豚,在数不清的数据里只能发锈。
”但这不是你帮他写行动报告的理由。”凯听你一番“苦言”,额上青筋都蹦出来,“你以为我看不出这是你的述职形式吗?当我好糊弄?”
现在,你和卢克在狼队的办公室里,坐在他的对面——一开始是站着的,但卢克说队长你办公室里不是还有椅子吗,那我们先坐,认真听你讲。
这个时候凯就在忍了,听你如此解释一番,打人的心都有了,说这是最后一次,之前令令令申申申申申讲这些东西关乎后续情报处理,都得认真一点。
他对你没辙,因为你确实干的实事儿。他也对卢克没辙,因为这也是位干“实事儿”的——“还有,埃弗利,把我发给你的邮件从垃圾堆里捡出来认真看一遍。这份报告我要在明天下班之前看到,是你亲手一个字一个字敲完的。”
出门后你才松口气,说又逃过一劫,要不是狼队后续忙着去技术部调整外骨骼,要不然还要多训一会儿。
卢克咬着牙线,含糊不清地说得多亏了那天没听错及时上报了。
你问他为什么狼队会知道你把邮件扔进垃圾桶了……不对!你看都没看直接扔垃圾桶了?
那倒不是,卢克把牙线拿下来,说他专门设置了邮件规则,所有上司发来的邮件全部丢进“待阅垃圾”的文件夹里面,也不是真丢,有空再回头看看。唉,每次都是已读加上回复“收到”,也不知道狼队怎么看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