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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郑艺彬收到那个快递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那是一个长条形的纸箱，上面贴着“共感终端·实验样机”的标签。郑艺彬以为是自己什么时候买的东西忘记了，他打开的时候还在想，这包装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拆开泡沫纸，里面躺着一个人形娃娃。
做得极像真人。硅胶材质触感温热，大概是里面有自发热装置，四肢关节被固定在一个特定的姿势上，抱膝蜷缩，像一个子宫里的胎儿。郑艺彬第一反应是恶心，这是什么变态东西，但当他把人形娃娃翻过来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他愣住了。
高雨晨。
他妈的那是高雨晨的脸。
不是百分百还原，有些细节不太像，嘴唇更厚一点，眼眶更深一点，像某个照着照片做的蜡像。但那个轮廓，那个下颌线的弧度，那双闭着的眼睛的睫毛长度，任何认识高雨晨的人都认得出来。
郑艺彬骂了一声，第一个念头是他被谁整蛊了。
但他没有立刻把这个东西扔掉。他把人形娃娃拿出来翻看，发现皮肤触感逼真得可怕，连关节的凹陷和肌肉的纹理都做出来了。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扣子只系了两三颗，下面什么都没有。他伸手在娃娃身上按了按，软的，有温度，像一个睡着的人。
最让他移不开视线的是下身。
然后他翻开了娃娃的双腿。
他拨开那两片软肉确认了一下是一条完整的女穴。形状很小，阴唇圆润，中间一条细缝，里面已经有点湿了。
郑艺彬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
郑艺彬盯着那张高雨晨的脸，喉结滚了一下。恶心。但恶心之余，他的手指已经重新落回那条细缝上。硅胶的弹性太好，指腹按下去阴唇就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软肉。指尖刚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就涌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指腹流到他手心。
妈的。这玩意儿还会自己出水。
他盯着那张脸好一会儿，又看了看那条女穴，心跳快了半拍，然后把娃娃塞回了箱子里。
操了，谁给他寄这种东西。
排练的时候他忍不住多看了高雨晨几眼。
高雨晨还是那副老样子，穿一件宽松卫衣，排练流汗的时候整张脸都亮晶晶的，和导演讨论动作时会微微歪着头。完全没有任何异常。郑艺彬移开眼，把昨晚那张湿漉漉的硅胶面孔从脑子里删去。
好奇心是种很操蛋的东西。第二晚，他又把娃娃从箱子里抱了出来，还特地量了体温，硅胶确实会自发热。那张脸安安静静地闭着眼，郑艺彬伸手探进衬衫，指腹蹭过乳头的时候硅胶弹了一下，直接硬了。
“可以。”他自言自语，把娃娃平放在床上，掰开两条腿。女穴还在流水，轻轻一碰阴唇就往外翻，浅红色的肉缝里全是黏糊糊的液体。一根手指插进去，穴肉立刻绞了上来，热得像活人的体温。
他没忍住笑出声：“这么会夹。”
硅胶弹性太好，他加到两根，又加到三根，那条缝全都吃了进去。娃娃的脸还是安安静静的，嘴唇微张，仿佛随时会发出一声喘息。郑艺彬想着高雨晨在台上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的样子，把手指抽出来，鬼使神差的解开裤链。
“那就试试。”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的高雨晨正在经历地狱。
他是被操醒的。
意识恢复的瞬间，身体里就有什么东西在动。一下一下的，又重又深，把他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高雨晨呻吟着弹起来，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被子好好地盖在身上，睡衣整整齐齐穿得好好的，但双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逼上，掀开被子就能闻到一股腥甜的气味。
有东西在他体内进出。看不见，摸不着，但确确实实在操他。阴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宫颈口被顶得酸麻，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高雨晨伸手去摸，什么都没摸到，手指却穿过那片湿滑，他的穴口大张着，肉壁随着抽插的节奏痉挛收缩，却看不到任何填塞的物体。
“谁……啊——！”话没问出口就被撞碎了。那个看不见的东西猛地一顶，龟头卡进子宫口，高雨晨整个人弓起来，眼前一阵发黑。他想跑，腿刚挪到床边就被抓着脚踝拖了回来，两条腿被掰成羞耻的M形，那个看不见的东西重新插进来，这次更快更狠，啪啪啪地凿，把逼口操出一圈白沫。
高雨晨抓着床单惊恐的流泪。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操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连报警都没法报——警察来了要怎么说？我被空气操了？他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伸手就能够到，但手臂刚伸出去就被一股力量按住，两只手腕被并拢压在头顶，像是有人攥着它们一样。
“别……别操了……求你……”高雨晨哭着求饶，那个东西反而操得更凶，专门往最敏感的软肉上撞。他身体敏感得要命，尤其是女穴，稍微碰一下就出水，现在这个根本不管他死活。高雨晨感觉自己要被操穿了，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胀，阴道内壁火辣辣的疼，偏偏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被操了没几分钟就夹着腿高潮了一次。淫水喷出来的时候高雨晨整个脑子都是空白的，大腿根痉挛一样地抖，小腹抽搐着往外吐水，床单湿了一大片。
他以为结束了，结果那个东西根本没停，趁着他高潮后不应期最敏感的时候又往里顶了一下。高雨晨尖叫着要躲，被掐着腰按回来，他感觉那个东西的尺寸好像比刚才更大了，撑得逼口发酸，阴唇都翻开了。
“不行……刚高潮……真的不行……”
没有用。那个东西开始新一轮抽送，节奏更快，像是故意折磨他一样，每次都只进一半，在阴道口来回磨，等他把腰塌下去迎合了，又猛地整根捅到底。高雨晨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不要了不行了，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个看不见的腰。他能感觉出那个东西的形状，一根鸡巴，尺寸偏大，还有点上翘，刮过敏感点的时候能让他整个人弹起来。但他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郑艺彬干了半个多小时才射。娃娃的穴一直在痉挛，热乎乎地裹着他绞，射的时候整个龟头都被吸住，像是要把精液全榨出来似的，精液全灌进了硅胶娃娃的穴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沫。米色的黏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一起从那个合不拢的小洞里汩汩流出来，流成一条线挂在娃娃的大腿内侧。两瓣阴唇肿得鼓起来，红彤彤的，和自己那张怎么也操不够的嘴一样可怜。
这张脸还是高雨晨的样子。被操了一顿，脸还是干干净净，闭着的眼睛还是安安静静，有一种被弄脏了的无辜感。
郑艺彬拿过手机对着娃娃的脸和逼又拍了两张，翻看着相册里的成果，心里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你要是真人也这么耐操就好了。”
说完自己也觉得可笑。这是个硅胶娃娃。但他在操它的某一瞬间，真的有一种在和某个人做爱的错觉。
郑艺彬皱了下眉，不管心里莫名的感觉，他把娃娃翻了个身，从后面又插了进去，紧得要命，他不得不补了点润滑。娃娃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高雨晨那边的折磨远没有结束。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三次？五次？也许更多。每次高潮完那个东西都会短暂地退出去，给他几秒钟喘息的时间，然后又重重地插回来。高雨晨整个人都瘫在床上，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浑身汗涔涔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乳头不知被什么东西夹住了，疼得火辣辣的，但又疼得有点爽，每一下呼吸都让乳头蹭到床单，激起一阵酥麻。
他的女穴彻底肿了，阴唇鼓得像两片肉蚌，稍微碰一下都疼。但那个东西还在往里操，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逼口淌出来，流过会阴，把肛门也弄得湿漉漉的。高雨晨意识模糊，嘴里含混地求饶，什么尊严都没了，只知道翻来覆去地说不要了不要了，甚至开始喊妈妈。他被翻了个面，脸朝下按进枕头里，屁股被抬起来，那个东西从后面重新操进女穴。这个角度进得太深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口上，高雨晨被操得干呕，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枕头上全是眼泪和口水。
后来那个东西退出了女穴，抵上了他的后穴。高雨晨意识到它要做什么，拼命摇头往后退，但身体根本不听他使唤。那个看不见的东西插进了他的后穴，内壁被撑开的感觉让他疼得弓起背，惨叫都变了调。但只插了几下，那个东西就退了出来，重新回到女穴。高雨晨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尿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水。他失禁了。
尿液热乎乎地浇在床单上，高雨晨连羞耻的力气都没了，只是躺在自己尿湿的床单上，两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任由那个东西在体内进出。
郑艺彬第二次射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他拔出阴茎，看着娃娃两腿间的惨状——阴唇完全肿了，精液和不明液体混在一起，糊得到处都是。娃娃的睫毛湿漉漉的，脸上的水渍又多了几道。
郑艺彬去浴室把自己冲干净，又回来把娃娃擦拭干净，抱着它一起躺回床上。这张脸他真的是看了太多遍，每一个排练，每一场演出，同一个剧组里对着同一张脸，他看到闭着眼睛的高雨晨，看到睁开眼睛的高雨晨，看到生气的高雨晨，看到哭的高雨晨，看到装模作样的高雨晨，看到真实的完全装不了的高雨晨。
但他从来没看到被操哭操烂操到崩溃的高雨晨。
只是硅胶娃娃而已，他这么想着，把这具依然温热的假人搂在怀里。温度还在持续，抱着感觉倒不错。
郑艺彬关灯，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高雨晨全身赤裸地蜷缩在自己湿透的床单上，无力的闭上眼睛，他太累了。
他就在那个看不见的怀抱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