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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挽】Hug me

Summary:

偶尔一夜狂欢后的温存时刻,赵声阁会在氤氲的水蒸气中看向那双眼睛。对方的目光永远追随着他,漆黑,干净,不掺杂质,总会让他想起很久之前那只圆脑袋的小狗。
他是这么想的。于是就这么做了。
2026.6.2 全文已完结

Notes:

私设:养父文学 30岁阁&18岁挽
一篇不负任何责任的造谣式小狗文学。剧情逻辑属于我,人物属于谷雨。
极度ooc,阅前请确认自己能接受章前所有tag。目前完成1/2 因为tag太杂一发完阅读时容易踩雷 所以分两章 部分没写的tag可能下次见各位就看不到了……(因为tag服务于剧情 chap.1本来有吃批但是后来删掉了)
Chapter 1 Warning:小狗发箍/肛塞/Spanking/OTK/Dirty Talk/阴蒂环提及/玩批/扇批/踩批/口交/颜射/清枪/未成年边缘性行为提及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小狗

Chapter Text

    细密的雨丝斜斜洒下来,街道积起浅浅的水洼。人潮并没因为这场雨散去半分。伞与伞擦肩而过,人与人隔着水雾看不清脸。

    别墅群沉默地屹立在水幕里,落雨声汇成欢跳的调子,掩住一室旖旎。

    陈挽仰起脸,目光恍若化成实质,痴痴地描摹着眼前人的脸线。

    好顶的一张脸。

    赵声阁今晚受邀参加了一档私人的高级晚宴,身上正装还没来得及换下,腕口的一副袖扣亮得几乎晃眼——GRAFF LOVE Knot系列的一款白金钻石袖扣,来自内地设计师私人订制,是陈挽几个月前靠四处比赛赢来的几笔奖金在赵声阁30岁生日时送给对方的礼物。

    赵声阁无惊无澜地和小孩堪称炽热的眼神对上,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他姿态放松地朝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伸过一只手,陈挽立刻条件反射一样歪头,把侧脸贴上对方的手心然后蹭了蹭。如愿得到对方安抚小动物一样的抚摩。

    他“唔”了声,又抬起眼,“父亲。”

    “嗯,”赵声阁收回手。转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哑光的盒子,打开后在对方眼前展示了一下,“成年礼物。”

    陈挽目光直直落在那个静静躺在凹槽里的、看起来其貌不扬的纯黑项圈,眼底是藏不住的欣喜,“我以为您忘了。”

    “第一版不太满意,让人打回去重新做的。所以耽搁了几天。”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对方那日在觥筹交错间稍显失落的眼睛,不免好笑,“那天好多礼物,陈挽,只想要这个吗?”

    被点破心思的人有点语塞,余光瞥见项圈内侧那个烫金的大写字母“Z”,又多了点底气一样。“……只要是您给的。”

    “在我这里不需要隐瞒,你归属于我,任何负面情绪都可以得到包容和好好处理。”他淡声,“下次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第一时间来找我说。现在抬头,乖孩子。”

    陈挽微微仰起头,身子又前倾了一点方便对方为自己戴上。

    赵声阁就着这个姿势仔细调试好项圈的松紧,确定不会勒到对方才扣上卡扣。还顺手揉了下对方脑袋。“在我身边等待,直到我看完报表,能做到吗。”

    陈挽点点头。“能做到。”

    于是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陈挽都很安静地跪在对方腿边,赵声阁再三询问膝盖下需不需要再放一层软垫,得到对方很肯定的答复后才把注意放到手头的工作上。

    顶灯光线是调过的,能保证眼睛在长时间工作后不易疲累。陈挽就这么背着手、眼睛一瞬不眨地仰头看人,恭敬又乖顺。

    他想起十年前。

    那时陈家外界看着光鲜,实际早就败絮其中。真正家道中落的时候个个避之不及,树倒猢狲散,而宋清妙在权力的起伏中一连几日不见踪影。那时八岁的陈挽因为恐惧和残缺,早已没有同龄小孩的顽劣和天真,反而是经由搓磨后才沉淀出的安静。他在名利场里穿梭,揣度他人,面对如此混乱的场景也只是冷眼旁观。

    某天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二十岁的赵声阁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天,雨幕中传来阵阵低沉的引擎声。陈挽身后靠着陈宅大院外的石围墙,青灰色的砖缝里被水渍浸出的苔藓沿着墙缝蔓延,像一张绿色的、贪婪的网。

    在那片被雨水模糊的世界里那个人逆光站着,周围太暗了,他甚至看不清楚那人的面庞。黑伞的边缘滴落着连贯的水珠,将两个人隔绝出尘世间。

    然后,那个男人低下了头,周围一切都安静下来。

    记忆里影影绰绰的身形和眼前人对上,他还记得那时赵声阁的样子,带着冷肃和不近人情的沉默,身边的人他大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对方背着天光看向他的眼睛。

    然后…

    “陈挽。”察觉到身边人的走神,赵声阁微微侧过身喊他,语气隐隐带着不悦。

    被点名的人回过神,意识到错误后就垂下眼睫小声道歉。

    赵声阁干脆把桌上的文件都收到一边,然后把人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随心所欲地开始摆弄起对方。他一边示意陈挽身体后仰,一边伸手把对方下身的真丝睡裤拉下来,手掐着腿根很轻松地就把双腿掰得更开。在看见腿间光景时他挑了下眉,原本只打算略施惩戒逗弄人的心思转了个弯,变得更恶劣。

    他语气含着笑,“陈挽,谁教你不穿内裤来找我的?”

    哪怕相处这么久、已经很清楚对方的手段,陈挽还是会因为对方几句话就羞得耳根通红,他张了张嘴,想捂脸又不敢,“…没,没人教……我自己想…”

    赵声阁闭了闭眼。

    他预想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强迫自己稳定住心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陈挽努力支起上半身,几个片段在脑海中一闪而逝。“我知道您喜欢…那天我看到、您的暗室…我也想配合您。”

    赵声阁千算万算没算到问题出在这里。

    陈挽看他不说话,又咬咬牙朝他丢了个瞬时炸弹。

    他说:“我成年了……”

    “Daddy。”

    -

    陈挽口中的暗室其实是赵声阁的调教室。

    第一次的窥见只是个意外,那时陈挽一手还按在暗格上,光在门外看着里面那些器具就觉得震撼,现在切身站在里面,感觉尤甚。

    彼时他正戴着一个发箍,其上毛茸茸的两只耳朵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站立状态下一条仿真的尾巴由隐秘处软软垂下来搭在大腿上。

    赵声阁以一个放松的姿态坐在沙发上,他看着面前的人,眸光微闪。“接下来我要对你做的事情会很过火,以至于你可能会难以接受,所以在一切开始之前,我们之间需要一个安全词,以应对这样的情况。一旦你喊出安全词,我就会停下所有动作,然后我们的关系就会恢复平等。”
    陈挽思考了一下,“Hug me。”

    赵声阁笑了下,“你确定用这个作为你的安全词是吗,陈挽?”

    陈挽点点头,“是的……Daddy。”

    “那么,趴上来。你需要为你刚刚的行为受到惩罚。”赵声阁拍了拍自己大腿,对刚才对方的称呼不置可否,“在你喊出安全词之前,你需要称呼我为‘先生’,并使用敬称。

    我要听到你清晰的报数,可以哭,可以求饶,但是如果你错报、漏报,我们就重头再来,听清楚了?”

    陈挽觉得刚才在外面耳根的那股热意去而复返。“听清楚了,先生。”

    赵声阁大概只用了五六分力,陈挽能感觉到。

    他乖乖报完20个数,然后就感觉到赵声阁拍打的动作停了。对方一手压着他脖颈,指腹在皮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片刻后那只手从脖颈处绕到前面,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舌尖玩弄,而另只手很随意地拨开尾巴摸上小批,不设防地触到大片湿意。

    “腿,再分。”他手上捻了捻,语气里半是调侃半是冷意。“陈挽,挨打为什么这里会湿?”

    陈挽屁股上措不及防又挨了两下响的,手死死抓着赵声阁的裤管,红着脸答不出一句话。

    赵声阁挑了下眉,手上更加肆无忌惮,甚至指尖拨开小阴唇把打过环、刚过恢复期的小阴蒂剥出来捏圆搓扁,换来怀里人的阵阵惊呼。陈挽忍不住蹬了蹬腿,以中和躲不过去的过分快感。赵声阁低声警告过后手上两指并起,不轻不重抽了两下肉蒂。“这里恢复得很好了。”

    陈挽唔唔低哼了几声,腿下意识并起来又很快分开,在视野缺失的情况下即使要害被拿捏、蒂头都被欺负得红肿也还是愿意敞开自己。

    于是赵声阁毫不吝啬夸奖,不用作玩弄的手安抚性质地摸了摸陈挽薄红的耳稍。“好乖。”

    在片刻的温存中陈挽隐隐感觉到某个颇具存在感的硬热物什正抵在自己小腹上,他这个姿势不太好抬头看对方,只能闷闷地试探开口,“我可以用嘴帮您…会很舒服的。”

    “有多舒服?”赵声阁像是笑了声,手上依旧漫不经心把玩,指尖肆意弹拨嫩红的阴蒂。“我没教过你自作主张,陈挽。”

    直到堪堪把人推到高潮边缘、陈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的时候赵声阁才停下动作,另手探下去碰陈挽的喉结,“跪下去,小狗。”

    他一点一点帮助对方调整姿势,帮助陈挽把腿分得更开,然后就停下来,默许对方所有动作。

    陈挽一点一点用牙咬下裤链和内裤,让那根巨物高过自己的视线,用脸颊蹭、用下唇磨、也用鼻梁煽情地顶弄柱身,在头顶轻飘飘落下来的暖意中用手捧着由上而下舔、着重照顾冠头后特意吮掉马眼沁出的前列腺液,然后枕在赵声阁大腿根问,您舒服吗,先生?

    小狗为他挑逗一样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分开的大腿成了伏笔,他被赵声阁一边踩逼一边扣着后脑勺顶弄喉口,头顶的人淡淡威胁如果敢并腿一定会把小逼扇烂。

    “阴蒂也会好好扇的,”说这话的时候陈挽又做了个深喉,性器也高高翘起,被赵声阁踩得东倒西歪。始作俑者冷眼看着胯下竭力忍着干呕、眼睛微微上翻的人,手上松了一点力道,给人喘息空间来回答他的问题。“到时候打了环还被玩,肿得卡在外面怎么都缩不回去,穿上裤子走路还要被磨、走几步就流一地水,就像第一次我罚你那样。这才是你想要的,对不对?”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脚下一湿,小批煽情地吐了一口水出来。

    而陈挽终于学乖,在下身若有若无的快感中浅浅给人做了个深喉,并用手套弄自己含不进去的一截,心绪却不自觉飘远。

    第一次。

    -

    完全不夸张地说,那时小陈挽在赵家神出鬼没。除了赵声阁、命不久矣的赵秉信和管家,老宅上下没几个人见过他,就连每天定时送来三餐的女佣都不知道小少爷长什么样子。赵声阁给足他适应时间和尊重,一段时间后慢慢脱敏,直到陈挽可以泰然自若地在权贵云集的宴厅里吃赵声阁端给他的钵仔糕,赵声阁用了整整一年。

    赵声阁利用自己的关系托举他,给他最好的教育资源和养尊处优的成长环境,一直维持着相敬如宾的关系,到陈挽16岁上高一。也是那一年陈挽突然和校内人员起了冲突,赵声阁把人领回老宅后两个人的位置一站一坐,赵声阁有点好笑地问:“他们三个打你一个,为什么他们受的伤比你还重?”

    陈挽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学校有格斗课。”

    言下之意,所有人都在修习的格斗课程,他学得多一点,所以才能一打多,还能让自己处于优势地位。

    但是无论如何,打架都是不对的。

    赵声阁当时就像今天这样,扒了陈挽裤子把人按在膝盖上揍屁股,把小孩打得又羞又臊,他注意到怀里人并紧的大腿,像是有意在掩藏什么——

    他不费力地掰开大腿根,在小孩剧烈的挣扎中盯着那处看了会儿,然后试探地按着蒂头磨蹭了两下,陈挽整个人都熟透,挣扎动作也停了,最后呜呜咽咽地在养父的怀里第一次被送上高潮。事后阴蒂整个都可怜兮兮地缀在外面收不回去,赵声阁要给他涂药也不肯,自己别别扭扭走了几天路这事也就过去了。

    -

    赵声阁不满他第二次走神,还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他手插进陈挽柔软的发间,手指收力逼人抬头。“回答我的问题,陈挽。”

    被点名的人咽下一口涎水,痴痴地抬头看着人,“…喜欢的…喜欢您那样对我。”

    最后赵声阁开始扣着陈挽的后脑勺大开大合地在口腔里抽送,性器膨大的顶端用力蹭过敏感的上颚,再蛮横破开喉口。唾液不受控地大量分泌,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陈挽整个下巴都变得湿漉漉。

    快感累计到一定程度后赵声阁快速地抽出性器,手上快速打了几下,只匆匆说了句“闭眼”就将精液尽数喷洒到陈挽脸上,白浊糊了陈挽大半张脸,有的星星点点溅到发梢。陈挽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喉口被用力顶撞时赵声阁脚上同样没收劲,以至于赵声阁高潮的瞬间他也淅淅沥沥喷了对方一脚,眼下即使浸淫在潮喷的余韵里也还是会下意识舔去唇角那点精液。

    缓过神后他在满地狼藉里往前膝行一点,在赵声阁越来越沉的目光中伸出舌尖一点点帮对方舔去柱身上残余的涎液,丝毫不觉危险即将降临。

    他感觉到脖子被轻轻掐住,目光不自觉顺着力道上移,然后对上赵声阁的眼睛。

    赵声阁指腹缓缓磨蹭着拭去一点浊液,淡声开口:

    “我没有允许你高潮,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