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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岭·六一接龙】爱宠自由成长记录

Chapter 5: 分支结局2

Summary:

*三个结局内容不互通,此为结局2
*分支结局if线end2
*第四棒:gansterZ,6k
*包含CP:星岭,城岭,缨岭,亭岭
*预警:耀岭>>缨岭>亭岭>城岭
underagesex,性虐待,强奸,sp惩罚,指奸,拘束囚禁提及

Chapter Text

*三个结局内容不互通,此为结局2

*分支结局if线end2

*第四棒:gansterZ,6k

*包含CP:星岭,城岭,缨岭,亭岭

*预警:耀岭>>缨岭>亭岭>城岭

underagesex,性虐待,强奸,sp惩罚,指奸,拘束囚禁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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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先生,白同学他……太容易相信别人。似乎对肢体接触把控不太好。”

      朱耀星看着离宇亭一次次传回来的照片不觉得有什么异常,他对他的养子、小宠物、飞机杯的表现不太满意,没有之前那么粘人了。莫医生支支吾吾的样子让他恼火,最关键的是白岭牵着莫医生粉衬衫衣角的动作都快跟搂着他脖子亲吻脸颊一样自然了。他也看过莫医生诊室的照片,除了垃圾桶里的纸团,温馨整洁的质感越是有秩序他越是烦躁。

      他知道小孩子的性观念被他一手调教得扭曲,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地叫爸爸,朱老板稍微露出不满的表情马上就有的发泄;他想看的是这种观念究竟到了什么程度、还有莫名的生疏究竟来自何处。

      ……少年的腰再细瘦也比小时候尺寸大,生长发育的力量把松紧带撑开一大截,棉布裙子明显短了,双层镂空白蕾丝边堪堪遮盖住臀瓣的下缘;自然是遵照父亲的喜好脱了内裤的,弧度完美的臀部和蔫蔫下垂的阴茎已经让他的怒气消了不少。朱老板的频繁出差分居把小孩子身上的旧痕迹都养好不少,暖黄灯光下牛奶般泛着柔光;只是白岭面对面色不善的朱耀星,手不自觉地把遮不住下体的布料往下拉了拉,养父用食指把他的裙腰往下勾的时候,竟然还惶恐地向后退了一步。

       “躲什么白岭?”

      “唔!”

      扒开他的腿缝往自己胯上压,白岭条件反射般娴熟地搂住养父的脖子,后穴隔着布料去蹭朱耀星勃起的部位。

      “告诉爸爸,你是怎么交朋友的,交了哪些朋友?”

       朱耀星慢慢揉捏着他的臀部,隔着棉布轮流掐小孩子两边的乳点,勾出白岭细小的呻吟声。

        只是把跟时同学交朋友的事说的晚了些,更早的时候,拉着刘青城的手给父亲介绍“朋友”却被狠狠折磨一顿,白岭又害怕又困惑,潜意识要隐瞒被身边人当飞机杯用的事,抱紧养父头往他怀里顶。

      “不肯说啊……”

       少年“咿唔”一声面向下被按在大腿上,撩开裙摆露出苍白圆润的臀部,掌印“啪”地一声按在皮肤上。白岭哼哼着,自欺欺人地祈祷养父打几下消了气、接着后面吃会肉棒这件事就过去;朱耀星是较上了劲打的,微痛之后密密麻麻的痒意在掌心扩散,他咬咬牙缓解后槽牙的酸胀——对自己的小宠物的失控感在坚持他闭口不言之后更加明显,每打一巴掌小孩子便全身一抖,娇叫几声然后口中嘶嘶吸气,白嫩的屁股肉颤巍巍地弹。

      养父思索着,这小家伙应当很耐痛,感官也不算迟钝,只是擅长忍受……

      征服的渴望被激发,白岭愿不愿意说学校里的人际交往倒是其次了,很快拷问就滑坡成惩戒。他戴上皮手套,安抚似的揉揉淡粉色的掌印,小孩子以为结束了,撑着他的大腿要爬起来,这时朱耀星提着他的胯部往上,重新让他摆好在父亲大腿上撅屁股的姿势、白岭尚未伸手够到欲盖弥彰的裙摆往下拉,穴口便被插了两指进去;小孩子仍不肯说话,粉肉一缩一缩地往里吸侵入者。想当然地以为是事前的扩张,等偏硬的手套碾过前列腺的软肉,他也只是乖顺地拿脸颊蹭养父的裤子,轻轻地叫爸爸还把屁股翘高一些,湿漉漉的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这具身体早就被调教地出现反射了。

      但是巴掌的疼痛除外。后面抽插到他腿软、小腹一抖一抖地快去了的时候朱耀星狠狠抽他的尾椎骨,高潮的晕眩混合身体深处撕裂的疼痛让白岭一瞬间惨叫着瘫在养父腿上,伸手上来护自己的小屁股。

       “自己撅好。”

       被扯着手臂继续小狗一样跪趴着,腿根又挨了几个巴掌。太疼了、太疼了……爸爸…为什么一边打屁股一边做会这么疼……

       求饶是没用的,趁不应期继续带着皮手套往小养子穴肉里抠挖,每次抽插都故意用力让外面的指节撞击白岭会阴的嫩肉,皮手套隔着水液和肉体结合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声音。那孩子咬着唇像往常一样颤抖着挺过不应期的煎熬,呼吸平稳些想接纳那点细微的快感的时候手掌又落在他身体各处;养父发现巴掌击打他腿缝和阴茎连接的嫩肉小孩子反应最激烈,连侧腹的肌群都跟着他的动作抽动。

      简直像从阴茎和后穴中间生生撕裂出个女穴来。白岭哀哀地唤着父亲,生理性眼泪浸湿下巴附近一小块布料。上半身被按在朱耀星腿上,快感和疼痛顺着脊髓相伴冲击他的大脑,高潮就代表下腹同时传来一阵剧烈绞痛,这时被润湿的皮手套刑具一样刮擦他内部的娇嫩的黏膜,护在臀瓣上的手也被朱耀星捏着翻过来打手心。

        被打的屁股都撅不动,手指从肉穴里拔出来括约肌还在痉挛,时不时触电一样猛烈地缩紧,朱耀星还要把手套摘下来当皮拍抽他的穴口,分不清高潮和疼痛的下体受到刺激,阴茎前端就滑出些半透明的精来。高中生却以为自己尿了,哭喊着对不起,揪起自己浸湿腺液的小白短裙胡乱地想抹养父的裤面,朱老板觉得他要躲,掰开他的手,拳头顶着人小腹再捏住细软可怜阴茎的头部。

       “不说,是心虚吗?”

       “爸爸、呜…爸爸……”

      他承认这是过度控制养子的感情了,也没期待回答,本打算作为惩罚尾声的时刻,快速前后搓一会小孩子的阴茎然后用力击打那孩子卵袋后面的皮肤,欣赏白岭在他腿上狼狈地扭动,顺势把人捞到怀里揉揉肚子,想说些事后的甜言蜜语,白岭却抬头含住父亲的嘴唇,眼泪从面颊渡到父亲的嘴角再被男人吃进嘴里。

      跟“朋友”拉手和交谈会被惩罚,可是在爸爸这里,接吻做爱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后面去的时候好痛、前面射精也好痛、爸爸再打下去连尿尿都会痛了……

      “这样子,爸爸,然后还有……”

      白岭抓住呆愣的养父的右手往胸口探,顺着流畅的纤细躯干往下探,绕过短裙按到臀瓣上,眼看朱耀星眉宇间升起愠怒来,磕磕绊绊想找借口。

       “莫医生检查过、没问题的。”

。。分段。。

       有段时间没见着白岭了。

       离宇亭想起最后一次见他的样子。电影院那个甜香的吻让他晕了好几天,做足心理准备才拉着白同学去楼梯间说话,告诉他不能随便亲别人的脸,彼时被刘青城时兆缨和小莫医生奸透了的小孩子愣愣盯着他,伸手抓他的衣服,被迅速躲开,“那离同学…是、是不要跟我交朋友吗……?”

       听不懂话嘛。眼泪在这时候毫无征兆的聚集在小白毛浅色的瞳孔里,他又往离宇亭身边蹭,讨好地把校服拉链拉开,离宇亭个子太高,感觉像一条小白狗在身边摇尾乞怜,还是洗的干干净净从家里偷跑出来的狗。

       “离同学,你摸摸,不要生气了……”

       灵活细小的手指还没探到他腰间,从小腹升起的热气直激得业余侦探尴尬躲闪。雇主的养子还要往前凑,离宇亭提溜着小孩子校服后颈赶忙拉开一段距离。用的力气有些大,显然把白岭弄疼了,歪着头皱眉似乎在思考为什么这个“交朋友”的开场不奏效;离同学深呼吸几下,压着对方矮一截的肩膀,盯着那双亚麻黄的眼睛准备把剩下的任务用最老实的手段完成。

      “白岭,你跟刘青城还有时兆缨,你们每天在一起玩什么?”

        他尽量让嘴角的弧度自然些,可是白岭经过两次明确的拒绝又陷入了对陌生人的恐慌,被捏着薄薄的肩头发起抖,眼角沁出泪珠,摇头什么也不肯说。离宇亭不笨,略想一想便明白了肢体接触和“交朋友”的关系,用手掌去抚摸小白同学绒绒的脸颊,白岭如释重负般小小呼出口气,人往离宇亭的胸口贴,双手捉着对面同学的手掌竟吸吮起手指来。

       看来亲密接触也不限于牵手亲嘴之类的。

       离宇亭搓搓手指,又摸摸嘴角,在小本子上记下一笔。那天太狼狈,淡粉色黏膜湿热的触感实在为难青春期的男生,手指牵出几根银色的唾液急急忙忙往口袋里翻餐巾纸,白岭舔舔唇,垂着头手指不知所措地在身前绞,蚊子叫一样喃喃。

       “就是这样交朋友的……”

       刘青城转头看他写了好一会了,于是离宇亭顺口问同桌白岭是不是请假了,纪律委员抬眼,似笑非笑地说朱先生的决定他也不清楚。

       小朱老板没往银行卡里继续打钱。业余侦探把本子上人物关系和自己的推测拍了照、发最后一封邮件,这个离奇的任务算是草草收尾了。

       白岭直到考试前都没出现,可能是被朱耀星保护在家里了?毕竟朱老板就这一个养子,学校里找眼线终究不如自己眼皮底下看着好。离宇亭把抽屉里最后一堆草稿纸和杂物打包,对刘青城寒暄几句星途璀璨梦想成真之类的祝福,心里想的却是如果现在白岭贴着他要亲,不管是出于好奇心还是说不出口的皮肉欲他都不会躲开了。

 

“ 。。分段。。

      也许是大脑自动屏蔽了创伤的记忆,几年过去白岭对那几天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他靠在家里简单改造过的检查床上,莫医生收拾完换药的金属盘,浅笑着地牵他的手放在养父的手里。

       “只是稍微有些电解质不平衡,下床走路是没问题的。”

       朱耀星拇指摩挲他手腕上结的痂,爱怜地捧起来亲了一口。白岭感到身体不受控地颤抖,这种身心恐惧比之前被虐待到昏厥的恐惧都要强烈,年长的施虐者偏偏露出爽朗的笑,好像把他囚禁虐待的那几天、逼问朋友的名字和朋友之间做的事只是相当普通的日常玩乐而已。白岭不记得他被金属链锁在储物室、下身插着情趣玩具还糊满精和血的时候有没有尖叫着吐出莫承威在医务室给他做的“检查”,看小莫医生一如既往的安静和可靠,朱耀星也没追究的意思,应该是没说吧。

       莫承威瞥一眼朱耀星,又轻轻地开口:“那种事的话,至少这段时间小白同学后面要休息哦。”

       “啊呀。”

       朱耀星不悦,把白岭从软软的床品间上抱起,回忆也没能减轻此刻他肉体和精神上的幻痛,每个细胞都因为他过分紧绷的肌肉收到的拉扯而酸痛,还有手脚撤去拘束的对重力的不适应,养父的手有意无意按着他的臀尖,手指隔着衬衫挤进他的臀缝,肿胀的穴口一收缩便带着一阵绞痛卷过他的下身,他从来没有这么抗拒和父亲的亲密。

       “爸爸、爸爸……”

       嗓子哑的厉害,口腔黏膜长了溃疡,嘴角也裂的,随着白岭的哀求造成牵扯的隐痛。

       “再读一年好了。前几天他说有个叫时兆缨的,顺便看着也好,刚好也学画。”

       这话是对着莫承威讲的,白岭在父亲怀里抖,他不想见到刘青城时兆缨,不想去医务室,不想画画……

      也不想和养父在一起。

       白岭扎好头发,确认好网约车的时间,跟朱耀星报备行程,对着宿舍楼下的穿衣镜确认今天的面试套装一切无恙。不管怎么样都过去了,现在他和那些大学生一样,揣着作品集等毕业之后找个地方安顿。

       高三复读的几个月他断断续续地上学、培训、回家,一开始坐在朱耀星的副驾驶都僵硬地流冷汗,不知道跟父亲做了几次才不会中途在被剥掉衣服的极度惊恐中失禁,父亲也不恼,温柔的吻落在他的额头脸颊胸脯小腹,一边缓缓揉捏他的阴茎、粗长的肉棒一边缓慢又深入地挺动,直到他像小时候一样愿意搂着养父的脖子亲吻讨饶才按着少年的小腹射在里面,把白岭抱在怀里顺着背说爱他。

       爱吗?父亲的惩罚让他的肉体先于思想意识到和“朋友”们的交往方式不正常,大脑慢慢转过弯之后也很少定义他和养父的关系,或许出于一部分逃避创伤的原因,大学时期白岭更是一头扎进电影和剧本的世界里,意料之中地没建立新的社会关系。学校离暮坪不远,每个月他回去一两次,周末或者没课的工作日朱耀星也会来,揽着他的肩在电梯间亲吻,微笑时养父眼角的几道细纹牵动那颗眼下痣,即使在豪华酒店套房的床上白岭仍会偶尔为他年长的威压战栗,不过这种恐惧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养父的放手正变得越来越轻微。

      …第一步是找到工作,摆脱朱老板的控制,然后拍点商业作品积累资金,之后可以接点自己喜欢的活;不过养父在商业领域耕耘这么多年,放弃那些人脉也有点可惜,只是做爱而已,好像也可以忍受……

      “喂,白岭?你到青媒楼下了?”

      “嗯,嗯…我下车了!”

      “慢死了慢死了——呀?”

      年轻人还捏着手机,穿着条纹卫衣,发尾反卷扎了个小辫,略略惊讶地看着白岭走近,白岭也是好一会才把面前高高瘦瘦的小明星跟偶尔在线上联系的学弟联系起来;时兆缨接过他的斜挎包,眼睛粘在白同学身上好一会,按耐住激动,第一时间揽着白岭的肩膀往建筑物走。

       “长发也不错嘛。”

       “抱歉、谢谢……”

       按毕业时间来看其实他们算同级生…时兆缨是个例外,但也没多例外,复读的那个学期他和时兆缨做同桌,小白同学对过度亲密行为的应激还没消散,幸好在教室的时间太少,白岭对那段日子的印象居然不错,只记得时同学给他整理请假过后的一大堆试卷,除了改画之外还会给他讲题,也是朱耀星唯一默许他加联系方式的高中同学;白岭想如果去时同学签约的公司应该挺容易成功的。

        “我们都等你很久了。”

        “‘我们’是……?”

        时兆缨哎呀一声懊恼地住了嘴,进了大厅拽着人往电梯间去,白岭甚至得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话说回来,父亲居然能容忍时同学对他做的事……

        脖颈的痒意和抚上腰间的手是一起来的,白岭惊叫一声,扭头见时兆缨鼻子埋在他发间嗅闻,嘴旋即被对方的双唇堵住,眼镜也被撞开;那人的手往他臀部搔,大力揉捏小巧的臀瓣直到白岭吃痛地扭,双手才移到腹部解开西服,隔着衬衫捻他想念许久的乳粒。白岭呜呜地叫,任时兆缨把自己的舌头吸进嘴里品尝,惊觉双手正条件反射般搂着对方的腰,松开手也推不开仿佛钉在胸口的大手。

       “呜…时兆缨、好了、好了、到了!”

       电梯还没停稳,一心只有面试的的小白导演呼吸急促、耳尖泛红,急忙整理衬衫扣好外扣,再用手背抹抹被吃到殷红充血的薄唇,时兆缨叫他转过来,假装认真地给人理领口,趁开门的瞬间直直地一把抱起白岭。

       白岭一边求他一边捶打他的背,时兆缨把人抱进办公区,对着角落的监控晃一晃,等被称作“箐橙哥”的人慢悠悠把玻璃门锁好才把白岭放到地上。

       意识到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很快,白岭见到面前一头蓝发、眼下一颗噩梦般和朱耀星对称的小痣的人已经来不及了,等他开口更是腿不自觉地发软。

       “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会给你通过的,白同学。”

       “刘、刘、刘、刘青城……”

        白岭哆嗦着,眼见刘青城解开皮带,缩了肩膀想往角落跑,腿却被障碍绊倒,下身传来一阵凉意,原来已经被时兆缨解下长裤,勃起的温热阳具隔着内裤在蹭他的臀缝了,再往最近的办公桌上看,安全套润滑液、几个跳蛋和震动棒铺了一片。

        “不行的,不行的,爸爸、朱老板他……”

        “朱老板是我们青媒的大股东呢。”

        “你们一直有在做的吧?白岭,快点行使你朋友的义务啊。”

         时兆缨架着白岭抱到办公桌上,这家伙看来是应激了,夹着腿也不挣扎,眼泪顺着下巴滴到白衬衫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索性相当强硬地扯开腿去揉捏他秀气萎软的阴茎,此时刘青城打开小玩具,解开衬衫发现乳头的红肿还没消退,震动一蹭白岭就抖,手撑着桌面摇摇欲坠。

        “呜、我不要面试了、求你们放我回去……”

        “你对着那里再说一遍。”

        刘青城指着头顶的监控,白岭衣衫凌乱地张着腿,呆呆地扭头向上望,有人说话了:“小白?”

        “哈…哈啊?”

        时兆缨抱起白岭面对镜头,让白岭坐在自己的阴茎上,龟头顶着阴囊的同时去挤他的前端,果然身体的反应不会消失,新刺激太多,白岭喘息着手忙脚乱地推一会他们二人的手,监控又通话了。

       “爸爸觉得这份工作不错,好好跟朋友相处吧。”

        像回到画室被时兆缨和刘青城拴在身边的时光,白岭尸体一样瘫在办公桌上,偶尔那两个人操干的狠了他才从喉咙里发出点叫声,思维跟下身一样一团浆糊,刚刚才意识到自己会永远被朱耀星绑在身边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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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2

第六章为end3,结局剧情不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