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啊!?”半截音节被南十字勉强吞下,他干笑两声又抱着几丝怀疑重复:“您的意思是让我和审判......对接......对吧。”
民品飞机带着温和的笑抬头,手上的数据版摁得噼里啪啦声响:“毕竟我们想要他脑子里面的东西,至于审判究竟会怎么样...你也看到了他的情况,那些脑科数据电流刺激疗法见效甚微。“
“所以我们打算,下一点点猛药,”镧星的声音如同死刑前的宣告,南十字无意识出了一身冷凝液,双手松开又攥紧:“那天的监控我们都看了,他没有认出你,但不代表你并不存在于他的记忆模块之中。如果两个循环之前你告知我们的情况属实,那么审判肯定不会忘记...他亲手陷害的第一个机。”
“可是,呃,这个,我觉得我可能...”南十字逻辑模块拼命搜索着听起来像样些的回绝理由,接着他再一次卡壳,那日病房内莫名的感觉重现压制理智将发声器吐出的词汇换了个模样:”我的意思是,我很乐意为您解决这项问题,先生。“
镧星光学镜转动扫过预警机不自然的表情,他叹了口气:“如果有任何不适,可以提出。没问题的话那么去共聚镜的办公室把他喊上。”
“啊?”南十字再次傻眼。
“别惊讶,因为这项实验就是他提出来的。”镧星发出几声不怀好意地嗤笑:“地下三层就是他的实验室,不是办公室,别走错。”
“还有...保持安静。”
通往地下的电梯只有南十字独自乘坐,他不停置换空气平复火种的剧烈跳动,接着在两塞分后忍不住锤了一下合金墙壁。他之前只前往过各个科室的办公室,共聚镜的实验室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也不算才知道,内战时期曾有机被送往那个地方......然后再也没有出来过。共聚镜也未有提出任何关于实验室的相关事项,他总是睡在手术室或者是不被其他机所发现的狭窄角落,说起来南十字还未见过共聚镜的变形形态:他和三棱镜是火种兄弟也应该是三变吧,涂装喜好不一样,漆黑的共聚镜曾不少次把生死存殁号上的机吓到。
电梯到达的滴答声打断南十字的胡思乱想,梯门打开外面的装潢比南十字想象中的要更加明亮,看不出来有什么诡异的地方。他调出地图朝更内部的房间走去。
飞机缓慢而坚定地朝目的地前行,这里寂静的可怕,缺少南十字所熟悉的抽泣与置换声,没有患者的呻吟也没有护士长的叫嚷,隔绝的空间内能够听到推进器划过金属地面的滋啦。越是靠近火种越是震颤,南十字刷新光学镜,正前方漆黑的机体正懒散躺在工作椅上,双腿搭在布满令机电板假性刺痛的工具的长桌。
散漫轻佻的姿态是南十字从未在这个沉默冷静的执行主任身上见过的。他不确定喊了一声共聚镜的名字,果不其然得到回应,共聚镜发声器中像是有电流乱窜,沙哑而疲惫。
“嗯,想好了和审判对接用什么姿势吗?”
南十字下意识拍了一下音频接收器,什么?他是不是听错了。预警机芯里满是预警,他向前走了两步看清了更多的东西,共聚镜手中把玩着一个,一个——变形齿轮。
他想尖叫,但现在不合时宜。又不是没有上过战场,又不是没有见过裸露的管线,只是一个变形齿轮而已,南十字如此安慰自己。
“共聚镜先生?......我没懂你的意思。”
漆黑的显示屏转头:“我以为你在芯里早就与那个脑模块有病的傻缺预演对接了无数次,但你现在看起来像是个清纯的处机。”
“别紧张。”共聚镜将抽屉拉开,接着把手上把玩的变形齿轮扔进去,这下南十字看得更清楚了,抽屉里满是变形齿轮:“我只是召集他们开了个小会议,商讨之后决定用点别的手段刺激一下审判的记忆模块。作为这艘舰上最懂脑子的机之一,(我认为)这项举措是必不可少的。“看不清表情的执行主任说得轻巧,南十字却知晓这要求的不合理处,但他并未耿直反驳。
见到南十字沉默,共聚镜又发出一声哂笑:”好吧,好吧,我就知道这种官话无法说服你。“
比预警机还要高大的喷气机站起,遮蔽白光,那具遮掩了一切的电子屏上出现一个滑稽鲜亮色彩的笑脸:
“简单的理由,我要看你们对接。”
踩到熟悉的病房走廊时南十字的感知模块才重新开始运转,他恍惚着想起自己刚刚所干的一切。喷气机颇有兴趣地抓住他的双肩,直白露骨告知自己内芯的看法——出于好奇芯。是的,共聚镜才不在乎其他机所考量的那些危险因素和政治立场,只是出于一个科学家(他这样称呼自己,而不是医生)的单纯的探究欲。南十字差点和他吵起来,然而共聚镜所显露出的语言天赋却让他无计可施。
“我重新考虑很早之前失语症提出的你并不是贱,而是对审判无法拒绝的说法,并结合某位议员过去行为轨迹开展调查,我发现了一个惊喜。”
“南十字,你欺瞒了所有机。审判纵然是陷害了你,但真正在法庭上起决定要素的则是缝纫机,我猜想他一定是利用了某种手段使得你不得不承认那些你埋藏在芯里的秘密。别害怕,我曾经和缝纫机有过一段交情,他机还挺不错的。“
“真有意思,即使我们都觉得你是个情商极低的蠢蛋,可你毕竟之前是铁堡财富榜上排名前八的富豪,商人的火种和一般赛博坦人不一样,哈哈这是个玩笑,你别抖,我也没那么恐怖。你说这些工具,哦噢只是修理我自己所用的,三棱镜不喜欢我乱说话真是憋的厉害。”
南十字愿意自己永远不知道这些秘密,他并不想被一个看起来精神有点问题且能够熟练将他拆解的疯子在没有申请许可就不能前往的地底下待着。只是短短两个塞时,共聚镜的表现已经颠覆了南十字对这位少言能干医生的全部印象。
共聚镜手指搭上来的时候南十字已经感官麻木,他巴不得立刻逃离这间让他置换都无法正常进行的诡异空间,但被大体型机体钳制住后他也无法反抗,当然更多是南十字并不想伤害共聚镜,他那该死的同理芯不合时宜发作。
共聚镜看起来太孤独了,这里只有他一个机。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并不全塞入疯狂,只是些许寂寞的碎片把他变成这样,南十字不想探究为何镧星他们愿意放任这个连自己都无法治愈的家伙使用扳手。
“你总是在不恰当的时机芯软,以前在生意上你也这样吗?”共聚镜打断飞机的神游,他们正站在特护病房门口,距离昔日梦魇只有一步之遥。
“不,生意和这些东西都不一样,我会把他们分得很开。”
“看来你也没有朋友。”
“恕我直言,共聚镜先生你这样说镧星先生他们会很伤芯的。”
“哈,谁知道呢?”
共聚镜恢复到之前那副冷淡负责的模样,认证身份后打开房门——超跑背对着他们,盯着被锁死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
审判没有打招呼,只是音频接收器转了半圈。
南十字想了想,赶在医生发声前开口:“审判,我是来找你对接的。”
未有佩戴战术面罩和目镜的前法官表情生动丰富,他难以置信地猛然转头看到共聚镜也站在旁边后光学镜溢满怀疑,审判咽了咽电解液:“这不好笑。”
“我就说他不会拒绝。”共聚镜出声打散病房内弥漫的尴尬:“玩笑、捉弄、还是生死存殁脑科医疗团商讨后的治疗方案,你选一个自己喜欢的理由。”
执行医生查看内置时钟:“还有十二塞分,你的戒断癔症就会再次发作。那个时候我们不会考虑你的意见强制执行医疗手段。”
审判把目光投向南十字,南十字则是芯虚地移开视线。他眼神飘忽不知道对谁说话:“呃对,这是治疗的一部分......如果你接受的话。”
“你们不如干脆把我绑着再进行几次电击。”审判抱起双臂,他依旧是那副我行我素的态度,认准了这群小飞机不敢对他下手,只可惜今天来的是共聚镜。
“我又不是傻子,探针的要求可是让我完整存活,毕竟谁都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有多重要。”超跑敲敲头雕:“医生是服务于病患的,所以我要求啊——!”
南十字瞪大光镜盯着共聚镜使用权限把审判固定在病床上,喷气机毫无波澜调动元件将喋喋不休的病人调试拉扯成一个不雅的动作。
“我最讨厌有机拿别机压我。”
“南十字,去,上了他。”
南十字一生只能用错爱来形容,无论是在情感还是政治占队他从能利用足以引起赛博坦金融股市不小风波的脑子得出一个完全错误的答案。当然他也并不认为目前在生死存殁号上还债是个消磨时间的好地方,作为赛博坦飞机他失去了原本的变形模样,作为商人他失去了全部资产,作为前霸天虎如果被发现黑虎队还活着绝对不会放弃对他的追杀。
那审判呢,从几百万年来他从未更换过的机体与漆面足以说明他依旧维持着上位者的体面。理智模块的恨,情感模块的爱,南十字愣在原地,对审判的求救保持沉默。
正如当年审判所做的那样。
然而现实不会给他们那么多缓和的机会,共聚镜掐着表抬手将病患的头雕掰过来,南十字则是闻到了熟悉的混合着金属腥甜的能量液气味,浅淡的来源则是审判的摄食口。
“快别让他呛死了!”医生压着比他高半个头的超跑没机会进行其他的抢救,只能先扯出静止束缚带将发病的瘾君子固定在病床,南十字不敢懈怠,他卡住审判的口腔将电子舌扯出防止挣扎中咬断,而当飞机抬头时,才惊觉审判的清洗液早已遍布齿轮狭缝。
南十字从审判断断续续的音节中拼凑出几句变调的求饶,对方发白的光镜内视线无法聚焦,被束缚带捆绑的双手抓挠病床发出刺耳的摩擦。南十字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只是不知为何现在火种却如此疼痛。
“我认为我们需要半毫升的卡可因托平缓剂,如果放任下去高热迟早会烧坏他的脑模块,平衡器监查数据表明......”
“现在正是对接的好时刻。”共聚镜打断南十字的分析,黑色的电子屏幕上倒映出预警机不加遮掩的焦急,但执行医生却毫无反应摁紧审判的稳定器:“听我指挥,现在——”
“不!!”
这声咆哮把南十字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表情挫败:“.......我做不到,伤害他的事情我做不到。”
“没有机认为你是在伤害他,”共聚镜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他语调还是如此的平静、冷酷:“你看看他,他又开始呓语了。这是电路增速剂上瘾戒断机体的自然反应,无论是也没有影响他之前勾引你上床不是吗。”
“南十字,你别以为这全是为了审判,被缝纫机影响的机不止他一个,说到底经历了战争的你暴露疗法是最便捷有效的方式。”
“所以说你们一开始就想好了,把资料全部拿到手......”南十字哑然:“我不是傻子。”
“我没说过你是傻子,蠢蛋。”
被辱骂的南十字毫无还手之力,因为他手下的机正陷入痛苦与迷幻,审判念着他从未听过的名字夹杂恐惧。狰狞表情撕碎伪善者的假面,跑车双腿无助地蹬踹却又被共聚镜毫不留情拉开,病房内唯二清醒的机对视。
南十字深深置换,他感到自己的火种几乎要跳出火种舱,轴承咔嚓作响后抓住审判的外甲,伸手探向对方已经滚烫的下挡板。
“审判的散热器已经锁死,液压系统看来运转不畅,冷凝液分泌有限我推荐你直接刺激油仓让他的维生模块自行自检。”难以想象只是出于兴趣的共聚镜此时又担起执行主任的责任尽芯指导南十字的行动,他的视线锁死在一旁的稳定器系统屏幕:“快点,时间不等机。”
南十字亲吻了审判颈部的导线后道歉,毫不留情打开对方挡板的暗扣,接着被喷涌出的荧粉色润滑液感到震惊,并不需要前戏跑车的身体早已做好准备。但出于道德上的考量,南十字还是合并两指拨开对接口垫片刺激闪烁的内置节点,他听到审判发出几声不满足的呻吟,蹙额掐住对方的外置节点后又被喷了一脸的润滑液。
房间内除开审判暧昧的低喘,两位飞机的排气扇也轰隆隆开启运转,简直像是迷奸,南十字不合时宜想到这一点。但飞机已经挺立的输出管被挡板隔绝的疼痛却表明了他最真实的想法,南十字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当幻想变为现实居然让他这样难以面对,更匪夷所思的是他却又全盘接收。
输出管破开保护叶片将每一个内置节点解数压过,南十字听到他内部引擎的怒吼,光圈叶片因快感不断收张,欲望差点覆盖理智让他想要不管不顾遵循内芯的想法。审判在他身下尖叫,共聚镜到现在为止也仅仅是出了些许冷凝液,他的电子音沙哑:“插进去。”
“遵命,长官。”南十字下意识使用作为士兵的词汇,他抓住审判的底盘狠狠往下摁去,在疼痛与快感的共同作用下审判再次潮吹,粘稠淫乱的对接液喷撒小腹,甚至于飞溅到了共聚镜的面具上。
被机盯着对接难免让南十字感到羞耻与不适,他别无选择,只是揉捏着旧情人的管线希望缓解对方戒断失控的疼痛。审判一览无余的色情表情被监控记录,南十字却无暇顾及,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现在只想把这荡妇的接口填满碾压每一个传感节点,把他操到叫不出声,将对接液射满他的次级油仓,让这该死的贱人付出代价。
于是共聚镜喊了他的名字,南十字回过神来输出管已经抵上次级油箱的垫片,咔哒声响被音频接收器所捕捉,不清楚审判在刚刚激烈的对接中高潮了几次,他现在只是探出金属舌如同濒死般抽搐。共聚镜解开了瘾君子的束缚,将审判推到南十字怀里,压制住对方全部的挣扎:“做你想做的,南十字。”
当对接液注入次级油箱的时候审判已经叫不出来了,光圈叶片上翻失去对焦,过载的电流在体内管线乱窜。南十字再一次捅开痉挛绞紧的接口,盯着审判不断抽搐的小腹喘气,这剂量的次级循环液只能维持审判机体一次半的自检循环,某种意义上南十字需要把对方的次级油箱灌满才能结束这场治疗。
但意外便在这瞬间发生了。
审判抱着南十字的臂膀收紧,承轴咔嚓不堪重负抽搐起来,指尖用尽全力的抓挠体感却像是一只光纤猫轻飘飘的玩弄。共聚镜在仪器警报响起前扯着审判的天线迫使他仰头泄出断断续续的哭腔,紧接着哭喊转变为凄厉的惨叫,同时将两位飞机吓了一跳,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过激反应。
正对着跑车面甲的南十字注意到对方光镜内的恐惧与失措正逐渐覆盖刚刚对接所带来的快感,审判显然将他们认成了其他的东西,口齿不清地求饶。
“求您了,求您了放过我!啊……哈,哈我不想再继续了求您了……”浑身颤抖着的超跑即使哀求也未有做出什么攻击性的表现,破碎的话语混着对方不断溢出的清洗液,配着这张面甲竟意外显露些许怜爱。
共聚镜轻飘飘瞟了一眼审判和南十字连结的下挡板,伸手检查起审判的状态又无情将指尖变形压板插入跑车的摄食口中,电解液失控地从唇角滑落,堵塞部分音节。南十字瞬间明白了他这样做的意图:“你觉得他在演戏?”
“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共聚镜声音带上几丝兴奋:“当然如果这代表我们有了新的进展,就说明这次的疗法是极其有效果的。”
南十字想反驳些什么却又被紧缩的甬道夹得闷哼,他抓住审判逃跑扭动的腰部原生质,排气扇加速转动将过热的理智模块清理出一小片思考的空间:“V-12 幻觉记录文件第三条提出影响对象通常以与患者相识的姿态出现,一个你们所熟知的形象。”
“并不是她,”共聚镜随意揉捏超跑的金属舌,他爬上床分担部分重量,而审判依旧咽呜双腿合拢又被无情分开,“我想我们找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全新记忆元件碎片。”
“我会协助你刺激审判的记忆恢复,这通常需要实行各样的手段。”南十字听得出来执行医生话语中的跃跃欲试,虽有怜爱之情但如果与前法官犯下的罪行相比却又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会下线吗?”
“不会,”共聚镜发出点哼笑:“他的维生反应系统早在送进来前就被数据锁死,为的就是不让他轻易更改脑模块的储存单元。”
“南十字,这不是你一个机的任务。赛博坦人都在等待,铁堡高层也在等待,审判是缝纫机相关事件仅剩的为数不多的知情者,爱恨在程序面前不值一提。”审判的尖叫转变为忍耐的啜泣,想要遮捂面甲的双手被共聚镜所钳制,前法官依旧在道歉,但对象是他自己还是谁无从得知。
刻意营造的氛围是不得不品的部分。
昏暗灯光透过铁栅栏,漆黑阴影被踩碾在禁锢者脚下。哗啦作响的铁链声划破这片空间的寂静,剐蹭出滋啦尖锐的噪音引起躁动,散热器的轰鸣从平滑金属地面两侧如传输般悉数开启,电子音打断隐藏在黑暗中的窥视。
“我自认为给过你不少机会,审判。”迷你金刚娇小纤细的指节拉扯锁链,缝纫机头也不回地向饲养区深处前进:“但你给我展示的效果又如何?”
白日里平易近人的议员显示屏中只剩空白,他只是勾勾手指把银灰枷锁所延伸的尽头毫不留情放置在聚光灯下。审判趴在地上,顺从地低头如同一只乖巧的宠物,能够轻易被捏断的长链却将高大跑车禁锢在这狭小的牢笼,审判的发声器只泄出几段变调的电流声。
“你的脑模块里全是冷却液吗,还是说电路增速剂已经把你的理智元件融掉了。“缝纫机猛地拽了一下锁链,跑车跌跌撞撞随着对方的动作爬行两步又把头雕深深地压在地面,他颤抖着,拼合齿轮吱呀作响连带排气扇呼啸置换平复审判的恐惧。
“哦,我差点忘了......”议员点击处理器,全副武装固定在超跑面甲的战术口罩和目镜随着缝纫机的动作脱落,审判忍不住发出呛咳,下意识捂住摄食扣光镜瞥向沾满电解液掉落在地的口罩——那才不是口罩,内部附着长管堵塞摄食口与发声器并释放电流,审判有时候会用这种东西作为对接过程中无伤大雅的配菜。
缝纫机甚至于懒得给他佩戴口枷,顺着滴落的液体瞥向大法官颈部佩戴的浅粉色项圈(这是缝纫机的恶趣味),议员终于能够好心情露出一个笑。
“这样还是能爽到啊,审判你比我想象中的还会玩。那我给你想要的奖励怎么样,这里可是有不少你的‘前辈’,他们可太欢迎新人了。”审判无法反抗议员的命令,即使芯中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跟随娇小主人的脚步爬行前往充斥着危险气息的内部。
他注意到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在围栏内部栖息的身形要比缝纫机高大数十倍甚至于是几十倍的野兽显露獠牙,猩红色光镜扫过他们。审判听得见它们排气口粗犷低哑的喘息,那些外装甲上满是战斗后斑驳的划痕,即使他们的嗅觉要比普通赛博坦人更加敏锐,但从同类铁箱内滴落的能量液并不该引起躁动,尤其是缝纫机还在场的情况下。
审判太了解这个阴谋家的伪装与芯思,他绝对是故意的,想要给自己一个教训。光镜叶片旋转着扫描周围的一切,温顺的外表下是绝不安分的欲望结合体,记录、出示、审判,牢刻在大法官记忆模块中的内容总让他立于道德的不败之地。
咬唇忽视掉那群野兽可怖的视线,将自尊与羞耻感抛弃,审判夹了一下大腿。酸痛的轴承与推进器上附着一层跳动的静电粒子,从昨天就未有休息过的神经管线抽搐,审判没傻到主动招惹缝纫机的怒火,只能偷偷舒展小动作缓解不适。
缝纫机转头,他毫不犹豫拎着锁链用力,审判的颈脖被项圈绞紧发声器滋啦作响不堪重负,窒息感带来别样的刺激,电流从中央处理器向下传输让油箱垫片下意识收缩,油箱内空荡无物的信号反馈到脑模块,跑车眼前突兀跳出一份对接协议。
从下挡板狭缝渗出的粘稠对接液从颤抖着的腿根滑落,审判压抑呻吟抬头,又被议员的推进器踩上胸甲,显示屏上是法官所熟悉的 U 型微笑,纤细尖锐的指节伸出划过他的面甲,刺痛传输到处理器内让审判下意识瞪大光镜。
“他们很欢迎你,”缝纫机声音甜蜜:“因为这几天就是他们的发情期。”
审判难以置信的惊叫未发出便因发声器锁死被强制闭嘴,他被无情扔到饲养房最深处的大厅正中,缝纫机变形后的尖利长针抵在他的火种舱上。大法官想要求饶却无济于事,早就被缝纫机改造过的底层逻辑从来都不会有违逆主人这项。
“说实话,我很喜欢你,审判。”缝纫机的低哑本音萦绕审判的音频接收器,跑车因恐惧而高高竖起的天线让施暴者感到满意,议员拿着针尖划过超跑机体,在小腹转了个圈:“而且我相信,你只是缺少一点点指引。”
气动射击,审判合上光学镜。
难以缓解的燥热席卷处理器,原本冰冷的地面被过热机体暖到半温,冷凝液从超跑颤抖的机身滑落,审判忍无可忍将面甲紧贴平滑金属地面,伸出金属舌放荡地舔舐那点可有可无的低温。外甲早已在几个塞分前被忍受不了的审判脱下扔到一旁,他几乎尝试了所有能够缓解芯中瘙痒的方法,接着绝望地意识到这毫无办法。
次级油箱酸涩的要命,仅剩的一点高傲让他办不到在这种地方自拆。审判低头轻喘抚摸对接面板试图安抚翻涌的欲望,但反而是加剧了空虚感。罪魁祸首早已毫无顾忌离开现场,只留下审判一机在这见不到天空的地底接受惩罚。
手指不受控制摁压保护叶片,被警报塞满的中央处理器不断回放昔日的拆卸记忆,丢盔卸甲的大法官岔开大腿两指并拢没入接口抽插寻觅内置节点,另一只手则是抚慰揉捏着胸前裸露的原生质,荧粉色的润滑液随指节抽离喷涌,似乎是还不满足,审判咬唇又加了一只手指将柔软的金属内壁尽数填满。剧烈的动作让审判的头雕高高仰起,腰部反折下意识加紧双腿,法官毫无顾忌大声呻吟,放荡沙哑的嗓音在封闭空间内回荡,半透明的对接液粘黏下体,等审判回过神移动底盘时才发现地面已经积了一片不小的水洼。
这点过载根本无法满足,审判悲哀地想到。他要真正的对接,一场能够让他爽到什么都不会想的激情拆卸,但现在这里只有他——与被大法官所忽略的野兽金刚烦躁的粗喘。
而当审判难耐地再次将指尖探入接口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审判音频接收器旁炸响,但对拆卸早已食髓知味的跑车却在惊吓中叶片痉挛绞紧指节,光镜膜闪烁雪花喘息着过载了。
“看来您玩得很愉快。”巨大的重坦站在围栏外,表情被战术面具遮盖,声音倒是意外的柔和。
审判愣了几秒才从记忆模块中将这机的资料调出,嘴唇嚅动:“......子夜线,你为什么还活着?”
对方并没有回答法官的问题,只是如同被设计好的程序一般,保持着温和的腔调:“议员交给了我一些任务。”
“我将对您负责,审判法官。”
“不不不,不对,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审判手脚并用与金属地面接触划出几声刺耳的摩擦声,他忍不住往后退去:“你的处刑由我审判和执行,你不可能活着!”
覆盖面具的赛博坦重坦依旧散发着柔和的磁场,只是抬起手收敛指节示意。审判不明所以盯着对方一系列诡异的动作,但很快他便知道了——裸露柔软的原生质碰到了什么坚硬冰冷的墙壁。
审判机械地抬头,与超过他身形三倍的狼型野兽金刚对视。
体格差距在野兽将带着倒刺的输出管破开保护叶片直通次级油箱的瞬间显露无余,审判哭喊出声,他所有的反抗都被对方压制。被撕裂的内部接口,能量液随着野兽的抽插飞溅满地,发声器嘶哑充斥着电流依旧在缝纫机异能的控制下运转,审判凄厉的惨叫吸引黑暗中其他猩红渴求的目光。
甜腻的润滑液混杂能量液将地面侵染出漂亮的彩绘,审判浑身颤栗恨不得立马昏死过去,但缝纫机岂会让他的愿望如此简单实现,处理器在疼痛的影响下越发清醒,灼热的刺痛穿透每一根管线,失去装甲的原生质根本经不起这样惨烈的对待,机体受损体液失衡,液压系统极力运转吊着跑车的意识。
利爪划破肩胛的轴承缆线,差点也将推进器全部撕裂,即使粗长的兽管碾压每一个内置节点来带无法忽视的快感,审判也依旧因疼痛无助摇头,清洗液淌了满脸在面甲留下明显的印迹。如同海上浮木,指尖扣着地面,身体却被当做物件使用,当输出管上的倒刺嵌入次级油箱时,审判又爆发出一声哭喊,小腹似弓反向抬起,近乎对折。
被称为子夜线的重坦尽职尽责用显屏记录这淫靡残忍的一幕,审判光镜上翻身体抽搐着尖叫议员的名字:“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会,求您啊啊啊啊啊啊啊——”发声器不堪重负卡死,只剩下跑车零件咔嚓作响的齿轮契合和破碎声。审判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中过载,但身上的野兽却还未射出交合液。他下意识用闪烁着火花快要断裂的手臂去推,自然如同抚摸般的触感让野兽低吼插入更深,审判忍不住干呕,但随后对接液的注入让他如同濒死挣扎般掐住自己的颈脖,狭小的次级油箱根本无法装下那么多次级能量,而随着液压系统的重新启动多余能量上涌到主油箱,审判开始疯狂呛咳,他发现摄食口中满是对接液的味道。
身上满是斑驳的拆卸痕迹,被操控的中央处理器却让他从未在这场折磨中下线。
发泄完欲望的野兽遵从命令退居到后,审判光镜涣散失焦,无法收回的金属舌沾满能量液,他小声置换着,几塞分后稍微集中注意力才发现子夜线不知何时打开了笼门站在他的身边。审判面露恐惧,讨好般开口却又因体内溢满的次级能量液猛然咳嗽起来,跑车努力往重坦的方向爬去:“别,别我听话就是了......我再也不会自作主张,我发誓,我对普神发誓!!”
旁观者保持沉默对审判的话语不置可否,在法官马上就要碰到她的那瞬间又开口了:“您看来毫无悔过之心。”
审判如坠冰窟。
“你来执行?”审判已经不在乎接下来还会经历什么折磨,他惨笑:“要不然杀了我吧?反正缝纫机身边又不缺我一个。”
“议员身边确实并不只有您,新提拔的科学家学得很快,议员对他很欣赏。”温柔音调却无法掩盖言语的尖锐:“值得一提,他和议员很相似。”
审判不想再和这个无法沟通的家伙说话,他抱着自己断裂的轴承低头呆坐,像是对一切都失去希望。但如果有机能够看到他的表情,法官光镜中确如子夜线所说:毫无改过,满是怨恨。
“我并不负责这项任务。”重坦的显示屏闪烁,短暂的死寂——审判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本就受损的左臂被尽数斩断,火花四溅能量液喷涌而出,跑车因剧痛瘫倒在地,右腿又被猛然踩住,审判顺着压制抬头,哆哆嗦嗦地说不出来话。
黑白的轰炸机比之前更加高大,审判的目光忍不住扫过对方新添的厚重车轮,他想到一个恐怖的可能性。
“神见......”处刑者没有耐心理会审判的话语,只是对准跑车的右腿一味举起光刀——
病房内刚刚还安分的跑车浑身痉挛着尖叫,南十字被对方夹得闷哼从车窗探出头,努力压住审判乱动的双手。
“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南十字露出点茫然,他看着审判又开始胡言乱语,面甲上除了清洗液找不到其他的东西。共聚镜不动声色躲开跑车挣扎中的无意识袭击(他面具上的润滑液甚至还没抹掉),扯着审判头雕查看状态:“看来是触发了什么保密记忆,机体自动做出的防护措施。”
“嘘,让我们仔细听听他在说什么。”执行医生哼笑着把审判又往南十字身下摁去:“别忘了灌满他。”
神见将断肢抛给野兽,倒在冰冷地面的审判透过充斥着警告和疼痛引起的花屏的光学镜目睹缝纫机的宠物随意撕咬着他的惯用手,将所有的零件和管线当做食物吞咽。他难以自矜地呕吐,也只是把刚刚兽管射入机体的次级能量液吐出。审判当然还活着,神见在斩掉他的手臂与推进器后直接使用热能枪将泄露能量液的断面管线接熔,细密的疼痛让他难以发声:缝纫机似乎真的想把他变成一个废机。
审判开始担忧自己会不会出现在第二天的铁堡新闻上,此时他芯里终有了几丝恐惧与茫然。那个该死的重坦还在录像,十字型显示屏对准大法官黯然失色且沾满秽物的面甲,这对一直以来都极为注重外表的审判无疑是巨大的羞辱,但他毫无反抗之力。
而在神见再准备将审判另一只手也作势砍掉时,大法官喃喃开口:
“......够了,这次的责任全部在我,此后我不会再反抗缝纫机议员的任何命令。我认输,都是我的错,我已经完全认识到我只是一个依附于他存在的胆小鬼。”
“求,求你了......我不想被丢下,我不想被抛弃,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您还愿意用我!!”最后几乎是哭喊出,审判啜泣着,相比于一般赛博坦人还要高大的身姿此时却如此渺小:“我愿为议员保守所有秘密,直至回归火种源。”
神见收起刀,一言未发。而子夜线则是满意点头,终于不再录像(审判猜想她是全程直播),关闭显示屏后她开口:“辛苦您了审判法官,您对职业道德的追求令机赞叹。我为我之前对您的冒犯道歉,议员身边的那个新人纵然聪明,但终不会留在这里。”
“您会是议员最忠诚的支持者。”
“我以火种发誓我将保守秘密直至死亡。”审判的开口不合时宜,南十字刚刚才射第二次又差点被对方的话语激起作为医疗单位的本能,他将输出管抽离接口,发出淫荡的“啵唧”声响,未被堵塞的对接液和润滑液涌出沾湿飞机身下的金属织物。
“继续。”共聚镜眼疾手快把跑车压了回去,两机同时发出闷哼,执行医生盯着审判如同蛊惑般开口:“然后呢……他要求你保守什么秘密?”
审判再一次抽搐起来,被完全更改的底层逻辑数据锁死了前法官说出秘密的可能性,他哭喊着叫嚷自己并不清楚,但共聚镜认为他们还有时间。输出管再次破开次级油箱的垫片,腔内溢满的对接液急不可耐向外涌出,跑车亮色的光带在被顶弄的耸动中明灭,审判难以忍耐地掐住南十字臂膀外界的缝隙,此时小护士才想起一件被遗忘许久的重要事项。
伸手抚摸载体机遍布冷凝液的小腹,滚烫的前挡板将对方迟迟无法释放的输出管困之其中,滑动面板贲张挺立的管身跳出,颤抖着随飞机动作晃动。
“我认为他用不着这个。”共聚镜冰冷细长的手指包裹管身上下律动,亮黑漆面对比甜腻的润滑液格外显眼,南十字的面甲不受控制发烫,光学镜下移,三变熟练揉捻跑车的外置节点,划过对接中软烂的金属内壁软肉,随着南十字的挺入一同将手指插入甬道。
南十字忍不住发出低喘,冰冷触感同样通过输出管的敏感节点传输到感知模块,手指被淫水捂到温热,共聚镜随意搅动寻找着超跑的内置节点,不知道摁压到哪一处,南十字与审判同时喘息出声。
执行医生将面甲凑近南十字,跳动的磁场说明他的芯情愉悦,飞机抽出手指掐住审判的外置节点,毫不留情凌虐那可怜兮兮的软金属,审判难以忍受地仰头尖叫,光镜翻白,小腹抽搐着吸吮南十字的输出管,从次级油箱内喷涌而出的热流洒在管头,南十字低吼着再次将娇小的腔道射满。
两机压制住审判因过载踢踹颤抖的腿根,共聚镜声音带上几丝欢快:“你看,多淫荡的身体。”两指再次破开肿胀的保护叶片,另一只手则是掰开合拢的长腿将审判淫靡的下身全然展示给南十字,内部金属软肉讨好般吸吮绞紧共聚镜的指节,在他即将抽出时又恋恋不舍将些许节点带出。
“这里,还有这里......每次捻玩都会让他忍不住抽动,你是不是很久没有拆卸过了南十字?”医生搅动甬道内混合的黏液,深紫色的交合液缓缓从无法完全合并的保护叶片从溢出。审判仰头倒在共聚镜怀里断断续续地置换,又在对方的折磨下啜泣,身体的快感与脑模块内尖锐的疼痛混合让前法官无法忍耐发抖着尖叫:“求你...啊啊,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
共聚镜声音意外的柔和:“你明明是知道我不喜欢听这个。”而正是这个语调再次刺激到审判不愿回忆的那段恐怖噩梦,他挣扎着想要远离共聚镜的怀抱,但正前方作为协助者的南十字只是轻柔与他十指相合仿佛热恋中的情人。
中央处理器的温度下降,理智回归,南十字面露担忧:“我认为这种情况下再逼他也没多大用处,在深层数据被封锁的情况下强行让他回忆最糟糕的结果就是储存单元受损。这些次级能量足以让审判完成一次深度自检,他愿意自己说出才是最好的办法......”
“你在反对我?”共聚镜轻笑:“怎么上完床就要当正人君子,难道你不在乎审判和多少机对接过?只是几次过载而已,他不会满足,而且你也小看了他的承受能力。”
“还有,你知道他有孕育仓吗?”
南十字抖了一下,身上的冷凝液滴在床边,他压低发声器:“共聚镜你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共聚镜并不畏惧对上南十字逐渐转红的光学镜:“你不觉得可笑吗,声称与前法官有一段激烈恋情的对象连对方的孕育仓都没进去过。审判身体的反应可告诉我们他究竟是有多熟练对接,那些普通的机都能进入他的身体,在那个神圣的地方注满交合液,而你——”
猛然躲开南十字的出拳,共聚镜忽视审判无助的惊叫,依旧陷入混乱记忆的瘾君子浑然不知病房内的气氛早已改变。南十字很少不笑,多年从商的经验让他学会伪装,即使后来加入霸天虎他也依旧为追求理想而未有放弃这项在战争中难能可贵的习惯。
南十字冷冷抬头瞥了共聚镜一眼,又吻住审判给予安抚,共聚镜三番四次破坏氛围的好芯提醒终于让预警机感到困扰与烦躁。
这场对接一开始未考虑他和审判的感受。
审判讨好般轻咬南十字的半透明护面甲,带着磁性的哭喘与他的旧情人接吻,他们在病房相拥全然不顾一旁沉默的观众。
南十字捧着审判的脸抹去他光镜下的清洗液,接着惊讶发现不知何时对方恢复了些许神志,翠绿色光镜叶片舒张开,审判如同做梦般轻飘飘开口:
“盗火,对不起。”
盗火决定今天向审判请求火种融合。
(这真是一个极其糟糕的决定)
盗火捧着自己精芯准备的水晶花束来到公寓楼下。
(房间内不止他一人)
盗火进入房间,他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机。
(某个东西被“挡住”)
盗火看向审判——哦,他面甲的笑容未有如此真挚过。
(快跑)
盗火听不见对方的声音,怎么回事,音频接收器突然失去了正常工作的能力。
(“我有更加想要的。”)
“就当是为了我。”
“别责怪我。”
“不要记得我。”
“......”
(气动声)
南十字愣住了,他的双手不自觉开始颤抖,光镜瞪大盯着审判,清洗液涌出,火种悸动难以置换,发声器甚至于在这样巨大的震惊下锁死。愤怒随电流窜上处理器,将一切理智摧毁湮灭化作一声嘶吼:
“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喊这个名字?!”
“你把一切都辜负了现在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审判面容划过几丝无措,他看着眼前的飞机捂住面甲低声啜泣,抬头后原本橙黄的光学镜被猩红覆盖。粗糙双手狠狠掐住前法官的喉管几乎捏碎他的发声器,审判再一次被挤压到两机之间,但很快南十字压抑着疯狂抽回手移开视线。
“没错,你就是个无情的婊子。”
“我时常在想你怎么还不去死,但他们说得对...放任你这种炉渣轻易回归火种源真是一种奖赏。你有害怕过吗?有后悔过吗?有在夜晚被那些被你害死的机的鬼魂纠缠吗?”
“审判,你怎么敢啊。你如果不记得这个名字,我还能安慰自己、哄骗自己,你的一切行为都是被缝纫机所操控了。”飞机干笑直到最后怒吼出声:“哪里有不记得啊,哪里有说不出口,都是谎言!“
共聚镜顺势搭上审判的肩,指尖暧昧地抹过跑车光滑的引擎盖,看着对方天线因恐惧向后倒去:”我知道你还记得,你肯定还记得。“
“南十字就是盗火。法官大人,你绝对不会忘记他的——你亲手使用缝纫机陷害的第一个机。”
审判尖叫,此时却没有机会再给予他机会与怜爱。从脑模块所延伸的剧烈疼痛,机体零件如同被热能炮轰碎又重新粘黏,妄想中的灼热在管线中乱窜,审判表情拧成一团,无论是多少次置换也无法缓解,冷凝液不断涌出,灌满次级油箱的对接液却提供了充足能量让中央处理器不断自检,每一次报错的窗口混杂昔日记忆的幻觉。
无法再次蒙骗自己,南十字感到自己的火种都被揪起紧扭为一团,他的头雕也疼得要命,审判喊出口的禁忌如同一个火辣辣巴掌猛然扇在他的脸上。
审判因疼痛抽搐,话语无法正常组合。共聚镜冷漠观赏好似看客,无机质的嗓音响起:“不仅是为了你与审判,南十字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我不在乎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继续你的任务,士兵。”
南十字咬牙视线锁定无情的执行医生:“这就是你的暴露疗法?稍有不慎我和他就会死在剧烈的火种骤停或是因逻辑模块运转相悖引起的高热变成傻子!”
“专业的事情就该交给专业的机。”
“......别反对我。”共聚镜重复之前的话:“既然你不愿意,那么由我来与他对接。”
阴影在这片空间内增殖,南十字忍着剧痛抓住审判的手臂,却无法拽动一毫米。
“普神啊......”
飞机难以掩饰内芯的错愕,伴随着机甲轴承移动发出的咔咔变形声,一个怪异骇人的怪物伸展纤细金属长臂,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变形!南十字见过同为执行医生火种兄弟三棱镜的变形,属于三变和正常赛博坦人的变形载具无论如何也不会突变成这幅模样。
那么可能性只剩下一个。
“共聚镜,你个疯子......你这样的改造是非法的,有悖伦理的!”南十字咽了一口电解液,他盯着对方机体颤声询问:”你的变形齿轮呢?“
他今天遭受的打击已经够多了,无论是强奸旧情人,还是使用不人道的手段审讯,接着眼前完全接受全面非法改造甚至于没有变形齿轮的怪物已经超出了处理器的接受范围。
共聚镜没有心情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使用长肢将南十字固定在原位(南十字发现自己又一次没有合上对接面板),一双还能算得上赛博坦人形状的双手抓住深陷痛苦的审判,一支不知装载着什么药剂的针管移动到审判颈部。
南十字爆发出难以阻挡的力量猛然抓住禁锢自己的机械手臂:“炉渣、疯子...你真的是疯了,你这管电路增速剂打进去他会死的!!!”
“只要对接我就能得到审判脑子里的全部资料,那时即使他死去,又如何?”共聚镜还算正常的头雕旁音频接收器随南十字的话语微微转动,沉默几塞秒后他收起针管。
“哈哈......南十字你为什么要那么在乎他是否活着,明明刚刚你还准备掐死他。”共聚镜毫不留情嘲笑预警机前后矛盾的行为:“你想要和他火种融合吗?”
“即使他是一个自私自利、无情无义,将你感情践踏到一文不值的婊子。”改造后遍布医疗拆卸器具的长肢毫不留情掀开跑车的胸甲,将脆弱的火种仓暴露在南十字眼前。
“但很抱歉,这里我说了算。”
也许共聚镜根本就没有脸,南十字想。他无法合上光镜,只能眼睁睁看着共聚镜插入审判后跑车发出几声变调放荡的喘息,共聚镜的发声器不吭不响一味探入机体,他们的行为比起色情意味上的拆卸更像是传统的数据传输对接。
不知是顶到了审判哪里,他惊叫一声捂住头即使咬牙也无法阻止电解液从唇边滑落,共聚镜毫无怜惜抓着跑成的面甲用力,利用变形将对方的摄食口撑开保持发声器运转。
“RE12号文件代码,”施暴者漆黑面具上出现一列列复杂的数据:“审判,我命令你——告知我RE12号文件代码。”
“你真想杀了他!”南十字喊道。
“TUN98QW12。”跑车颤抖着,经受不住压力与疼痛在吐出一串代码后光镜闪烁瞬间下线。与此同时共聚镜抽出输出管,他似乎并没有过载,起身将变形形态收回,解绑的南十字便急不可耐检查起审判的状态,在意识到对方活着还在跳动那一瞬间瘫坐。
“......共聚镜。”南十字开口,但被突如其来的广播打断。
又是镧星:“共聚镜,八千字检讨明天交到我的办公室来。”
“可是我拿到了代码。”
“别犯蠢。”
“好的。”
镧星果断挂断线路,但从监控室传来的吵嚷声并未被完全阻止。共聚镜听到了三棱镜兴奋的喊叫,他摸了一把身上粘稠的对接液就要出去:“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
南十字没有看向他,沉默许久:“知道了。”
共聚镜毫不介怀地快步离开。
南十字心事重重地抱紧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