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冴,打个电话给爸爸,让他顺路带瓶酱油。”
糸师妈妈在厨房热火朝天地准备年夜饭,今年和以往不同,两个常年在外比赛的儿子不约而同地回到日本过年,她一时兴起,多做了许多菜肴。
“好。”糸师冴懒洋洋地回应,拿起手机却发现手机没电黑屏,只能先找数据线充电,正准备下楼用座机给老爹打电话,转角看见糸师凛房门没关,他的手机正孤零零躺在床上。
丝毫没有不能随便进别人房间的自觉的糸师冴自然而然主人般地进入糸师凛的房间,顺手拿起暂时无主的手机,随手一划。
突如其来的屏保让糸师冴没维持住一脸便秘的神色,但见惯大风大浪的他还是迅速恢复表情管理,在凛的手机上点了几下,镇定自若给老爹打完电话,完成妈妈了交代的任务。
糸师凛恰好从浴室出来,把毛巾在头上胡乱揉了几下,抬头一瞥,惊觉自己房间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你拿我手机干什么?!”糸师凛刚开始还没察觉,等他往床上摸手机的时候却一无所获。
转头就对上了糸师冴似笑非笑的表情,糸师凛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他看见了!
瞬间糸师凛就把自己的手机从糸师冴手里抢过来,争夺过程中,还趁机给了混蛋老哥一个沉重的肘击。
糸师冴看着眼前护食的野狗,嗤的一笑,揉了揉被糸师凛猛击的下巴,道:“你的这些照片,洁世一他知道吗?”
刚刚他一打开糸师凛的手机,赫然冲入眼球的是U20前锋——洁世一的照片。
准确来说,是洁世一三点全露的全裸事后照。
不用思考就能想到,把洁世一弄成那副泡芙娃娃模样的人,是他从小就幸运得不得了的弟弟。没想到,长大后的蠢弟弟运气依然爆棚,甚至还能成为幸运色狼,睡到洁世一这种难得的角色。
等到老爹回来,糸师冴一如既往地在饭桌上和父母聊天,糸师凛却如同屁股底下有钉子一样坐立难安,满脑子都是他屏保相册里的色情照片被发现的事情。
他担心糸师冴正义感大发告诉洁这件事情,不过微薄的理智扯住他,糸师冴的人品没那么高尚。平时就是一副不爱管闲事,装得二五八万的样子。
糸师凛心想,混蛋老哥最好守住他少得可怜的优良品德。
吃完饭后,糸师冴叫住了糸师凛,提醒道:“你最好把你手机里的那些照片都删掉,万一被发现,爸妈就要去局子捞你了。我不想糸师家出个劳改犯。”
不等糸师凛回应,糸师冴便自顾自的回去房间,手机果然充满了电。
根据他傍晚的记忆,一个按键一个按键地输入号码,对方电话很快就打通了:“莫西莫西?”
通过电流传来的声音存在些许失真,不过依旧能听出来非常清亮轻快,像春天里飘散的蒲公英,惹人心痒,和他印象中的声音相差不大。
糸师冴没有回应,对方见状,也只当他是打错了,很快便挂了电话。
敲敲打打,删了又改,改了又删,最终编辑好短信,附上图片,点击发送。
2.
洁世一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天知地知父母知,再也没有外人知晓。从小父母便把他当成正常男孩来教导,加上洁世一本身温和的性格,自然不会无端生出波澜。
直到他进入了蓝色监狱,这个充满疯子与变态的牢笼。
青春期的炽热来得猛烈,白日里长时间的训练刺激得少年人体内睾酮水平升高,无处发泄,只能躲在浴室打手枪。胆子大又脸皮厚的,直接在被窝里纾解。
洁世一虽然被教导得温柔体贴,开朗自信,但也知道自己身体构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因此他从来不和同伴们一起洗澡,为此惹了不少蜂乐千切的怨言,若不是千切全力阻拦,怕是他的内裤都要被蜂乐当场扒下。
“难道洁酱是小女孩吗?还藏着掖着不给看。”蜂乐总是逮着机会就往他被窝里钻,时不时的漏鸟,还一个劲的邀请洁仔细观赏他的蜂鸟。
洁每次都连忙捂眼,拿过蜂乐的衣服帮他盖上,劝导他应该让蜂鸟关在鸟笼里,不要太性压抑,免得伤了精气。
“那洁酱来帮帮我怎样?”蜂乐很会顺杆爬,尤其是面对洁世一的时候。
洁世一闻言脸色爆红,他到底不是心思纯瑕无欲无求的圣人,骤然听到蜂乐蓄意勾引的话语,脑海里立刻出现了相关画面。他连连摆手,忙说自己不好这口,也没有互帮互助的意愿。
逃也似的急吼吼奔走,出了门,发觉外面已经一个人都没有,洁世一这才意识到他被蜂乐回纠缠了多久。
正好,这个时候浴室也空闲。
洁世一对于这个时间段去浴室可谓轻车熟路,因为身体原因,他习惯了夜深人静时一个人悄悄去悄悄回。
这一次,也不例外。
一路向里走,走到最里面的隔间,按部就班完成洗澡顺序,一如既往先洗头上两束小草芽,这可是胜利的好运象征,洁一边哼着金桔蜂蜜歌一边仔细揉搓。再洗身体躯干,经过绘心甚八魔鬼般的训练和菜谱,原本还有些瘦弱的身体越发精干,洁非常满意地摸了把自己的腹肌,感受多日的成果。
再往下,便是份量可观的男性生殖器,颜色粉嫩干净,一看就知道毫无使用痕迹,连自渎都很少。洁温柔地握起小弟弟,仔细剥开龟头,将它被包裹的内里冲洗干净,纤长的手指却不小心触碰到一处柔软。
要一起洗吗?
不、不,他是男孩子!
或许是氤氲的雾气太过腾腾,扰得洁脑子一片混乱,或许是被激素分泌刺激得不到发泄,过量的情愫与冲动堆积在身体,杂糅交织找不着出口,逼得心火难耐,眼神迷离,指尖不由自主地往下探去,甫一触到,蓦地流了一手汁液。
抬手一看,透明的液体与水流泾渭分明,顺着指尖滴落拉丝,仿佛一阵电流窜过,整个人都漱漱的,柔软的蚌肉被挑逗撩拨,一条细密的缝淌出涓涓细流,两指分开蚌肉,发出“啵”的一声,花洒一直没关,但洁世一却觉得全世界都沦为他此刻的背景。
速战速决吧,这也只是一个器官而已。
洁心想气氛到这,他再退缩也不合时宜,何况他本身也不是遇事就打退堂鼓的人,不过是多了一个器官,多了一种感受,他虽不钟情于爱欲,但也不是性无能,最近训练强度太高,邪火余悸,说不定这神秘的穴口还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感受。
既然已经想通,那思想上的束缚便已不复存在,洁世一立即付诸行动,指尖坚定地向里抚摸,他闭上眼睛,感受指腹传来的温暖紧致,小小窄窄的穴口,中指的一个指节侵入便再无余裕,指节卡住难以辗转腾挪,内壁柔嫩,又不敢肆意动作,只好回忆曾经合宿时舍友放映的AV里的演员的动作,小心翼翼用食指轻抚阴蒂,如同对待一朵初生的小花,拨一下浑身酥麻颤栗不已。
“啊……啊!”阴蒂好似打开了洁的淫窍,内壁突然涌出一股水,由于出口被堵住却也不能流出,借着这股水作润滑,中指倏地没入,带出原本溢在边缘的水液。
“啊……这是什么!”洁低头看去,他的中指已牢牢进入穴口,绷得紧紧,穴外的一圈已然发白透明,食指轻拨阴蒂,浑身就像落满绒毛般痒得难以忍受,内壁更是严重要拿东西磨一磨才能止痒。
洁明白,他是摸到要领了,恐怕以后他难以满足于手指的小打小闹,只是现下最重要的还是解决他发了洪水的下半身,指腹在阴蒂上滑动,分开两片抽出手指便闭合的蚌肉,另一只手抚摸阴唇,不经意间插入逐渐松软的穴口,享受一道道肉褶的包围。
手上动作越发迅速,洁打算做完就赶紧回宿舍睡觉,可一直得不到解脱,心情越来越急躁,学着AV里的演员动作,加快抽插的速度,沉浸式感受下身小嘴的吮吸,一时没忍住,口中溢出的喘息也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要去了……啊!”
洁整个人越发酥软,向后倚去靠住墙壁支撑,乍然被水汽熏得泛粉的肌肤碰到冰冷的墙壁,冻得洁一哆嗦,手指不小心捅得更深,戳到凸起的核。
水流被诱惑往下滑过他绯红烧着般的脸颊,滑过起伏的莹润的胸膛,粉嫩娇若春雨的花苞,瓣肉晕染得小小一片,蕊心却被刺激得十分挺立,水珠挂在上面欲坠不坠。洁觉得自己好像身在蒸笼,到处都是让他难受的热气,不停地触碰他,招惹他,却什么也抓不住。
“啊!好痛……不要……不要了……停下……”
睫毛被眼泪染湿,洁急得狠抓一把自己的花苞,想要纾解,让这股乱流发泄出去,不要堵在他身体里。可他引以为傲的适应力却发挥不出任何作用,酸痒仿佛钻进了骨子,爬满了他的全身,洁眼神涣散,白嫩的花苞被他刚刚那一袭,扯得发痛,留下了艳丽的红痕,原本只有初发育那般大小,现在弧度越来越情色,身下也被刺激得吐出一股股黏腻的汁水。
花洒自洁打开后便再没关上,水汽笼罩着小小的隔间,室内不停升温,水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从隔间的墙壁缝隙里逃出去,直到浴室的门被猛然拉开!
“洁世一,你在干什么?!”
3.
糸师凛从来不是正人君子,也没有人夸过他温文尔雅,倒是一直有人评价他是丑陋锋利的破坏兽。
不过洁世一却觉得,凛最锋利的不是他酷似刀刃的下颌线,而是此刻捅进他小穴把他操得淫液满身汁水横流的鸡吧。
突如其来的一声暴喝,朝他怒吼,吓得洁陡然睁大眼睛,一时不察瘫坐在地,手脚无措浑身僵硬,洁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你还要自慰到什么时候?”
训练迟了点,糸师凛正想快速冲凉,刚一进到浴室就发现不对劲,按理来说这个时候点浴室已经没人才对,但他进来的时候分明水汽缭绕,越往里走还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
糸师凛眼眸下垂遮住不屑的神色。他虽然年纪小,但也已经通精知人事,更别提他的本钱还十分足,在日本男人中绝对是第一档的存在,和洋人也能比上一比。
夜半三更还在浴室做这种事?这种人竟然是他的对手吗?
冷哼一声,便不受影响地洗起澡来。谁料隔壁淫叫的声音越来越高昂,勾得他邪火直往下腹蹿,听得他心猿意马,不过糸师凛绝对不会承认他刚刚心底冒出些许心思。不知是心理作用作祟还是偷听别人自慰让他听出趣儿来,糸师凛越听越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像……
绝对不可能!糸师凛用力搓了一把自己精神昂扬的鸡吧,想让他赶紧发泄出来,离开这里他就不会再受影响了。
那个人,保守地不得了,像古代死守贞洁的封建年代穿越过来的。跟个害羞的小孩一样,从来不跟他们一起上厕所,不跟别的人聊一些成人话题,也从来不跟别人一起洗澡……
“洁世一,你在干什么?”扯开门帘,映入眼帘地赫然是他认为的不可能之人。
怪不得洁世一从来不跟他们一起洗澡,原来是要躲起来偷偷自慰。
眼前人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瘫坐在地上,两只手还附在下半身处,一动不动。
洁被他惊得眼睛睁开,热气逼红的眼尾衬着潋滟随波的钴蓝琉璃,至纯至净,瞳孔因受惊而收缩,但他的身体却是暖玉横陈,瘦弱的肩颈因被撞破秘密而害怕地微抖,深蓝的发丝贴着他的脸颊,微仰而漏出光洁的额头,热水兜头浇下,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好似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砸在身上。
见此情景,糸师凛的脑子瞬间宕机,被汹涌的海水拍打撞击至岩石,仿佛有一万束烟花同时绽放,“你还要自慰到什么时候?”
高昂的阴茎也被吓得一软,洁微微缓过神,忙用手遮住,“凛,我……我洗好了……”洁捂着下半身抓起毛巾准备离开,对糸师凛的问题避而不答。
刚刚他确实是被惊到,但一直在地上,糸师凛只看见了他的阴茎,应该并没有注意到他不可言说的秘密,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洁岣着身子,想从糸师凛身侧钻出去,还没出门,胳膊一阵拉拽,整个人都被扯回隔间,毛巾散落一地,洁被大力甩到墙上,背部隐隐发麻,洁正要质问,糸师凛的眼底却一片猩红,宛如野兽。
“我让你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