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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那孩子似乎已经到了需要学习点别的知识的年纪了呢。”晚间在加密通讯中一条意想不到的讯息打消了艾瑟默尔的睡意。
“你想干什么?拉玛只需要专心做她的研究。”
“呵呵,先别着急,艾瑟默尔同学。我只是提出一个方案,所谓天才并不单用在科学领域做出的贡献来判定,它还需要考虑多个方面的各项能力协调,这正是筛选的意义。”
“从你的角度来说。既然不想她通过不了考核,不如再给这个孩子临时补堂课,毕竟我也姑且...能算是她的老师吧?”
“呵呵,考虑一下吧,艾瑟默尔,明天把答案交给我。”通讯挂断、艾瑟默尔长叹口气、思绪像团毛线理不清。假借学习的名义完成一场数据的收集和筛选,再给自己的恶趣味套上所谓科学进步的高尚外壳,很符合那女人的作风。木然望着空空的天花板,心脏像被揪住般钝痛,脑中闪过的幻象变得可憎。头痛欲裂,通讯界面闪烁的蓝白光暗下,提醒着她环研院院长的一天该结束了,该休息了。
“这是?”洗漱完毕后照常查看消息,拉玛诧异地看着自己导师发来的地址和房间号,“上课?为什么是这种地方。”她并不熟悉新城的一些高档场所,但对这样有名的酒店还是略有耳闻。这两天艾瑟默尔都没来监测站,只是在终端上简单嘱托了几句,实属反常。虽然已经有点困了,但还是去问个明白吧。不是担心她,只是防止她把聪明的头脑用在危险的地方!
“不是说只是单纯的教学吗?这些是什么。”艾瑟默尔从浴室走出,扫了眼散乱在床间的各种物件,人生几十年的履历见闻让她能猜出它们的用途。深邃的金瞳瞪回一旁端坐在L型沙发上的白发女人,“呵呵,当然是教学工具呢。”edge-02摆出一个精致的平常的笑容,看得艾瑟默尔犯恶心。
“不需要,收走。”嘴上不饶人,可她们都心知肚明,这段扭曲的关系里二人的地位早已区分,像仆从与主人,像宠物与饲养者,骨髓里的压制使得下位者无法反抗伤害到上位者,至少暂时是这样。艾瑟默尔现在还决定不了很多事情,她最多只能在口头上压压edge-02的气势,而对方也会默许她发出这样无用的抗议。“咚咚。”房门被适宜敲响,不需要对视确认艾瑟默尔自觉地前去开门。
“非要我来这,你想说什么?”金发女孩站在门口,不小的身高差让她抬头打量着艾瑟默尔。女人的眉间挂着水汽,只身简单套了件米白色的浴袍,长度刚过膝盖领口似是故意展示如山脊状延伸的锁骨般敞开着,衣襟若隐若现地掩饰着心口下方的沟壑。棉布看起来是上等的,拉玛能想象到其柔顺的触感。
是光线的问题吗…为什么艾瑟默尔看起来这么紧张?女孩的目光瞟进屋内,她看到还有一个人正带着笑看向这边,是她的另一位老师——edge-02。见对上视线女人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过去。
嵌入天花板的筒灯没有被打开,唯一起照明作用的是立在床头边的落地灯,正发着柔和的暖光。沙发扶手边整齐叠放着一套煞白的衣物,拉玛从款式上能猜出大概是edge-02的。
兴许是为了维持自己上位者的姿态,艾瑟默尔顺势坐到edge-02的身边,双手抱于胸前,摆出一副训诫者的模样,留拉玛一人站在沙发前,像个犯了错受罚的孩童。场景过于正式,女孩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外套的下摆,眼神在两位老师和地板间飘忽不定。视野中有个人走到自己跟前,只是两人都穿着浴袍,拉玛实在分不清是谁,索性闭上了双眼。
“呵呵…别紧张。07,这样有让你放松吗?”女人的掌轻轻搭在拉玛发旋中央,被裹上湿汽的淡百合香味从对方身上传来。抚慰性质的动作被edge-02做出来竟像冬天室外实验器材的金属表面,寒得彻骨。衣摆在拉玛手中变得皱巴,像是洗衣机里被洗烂的纸团。
“拉玛,到我这来。”熟悉的声音打破了牢笼,平时尽情打压自己的语调此刻倒成了唯一能抓住之物。拉玛抬起头,她还没学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委屈,竟让艾瑟默尔觉得有些好笑。
直接无视了还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拉玛听话地迈步走向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挑了个更靠边的空位便坐了下去,身体不自觉侧倾。也许是更习惯与艾瑟默尔的相处,拉玛稍微安下心了一点,扭曲的表情重新舒展开来,仅仅眼角的微红暴露了刚刚的困境。
被冷落的edge-02并不感到烦躁,反而觉得少女这样乖顺的时刻很少见。不慌不忙地收回了滞在空中的手,随后转身,精致却没有情感的笑容焊在脸上,悄无声息地走到沙发前。纯白又厚重的睫毛像水流般垂落遮住了女人的部分瞳孔,细小昏黄的光从背后打在她身上却无法让人感到柔和。两瓣薄唇一张一合,语气冰冷得像是宣读某种考试规则。
“艾瑟默尔有告诉你今天的内容吗?还是说,需要我重申一遍原定的规划?”话题抛给环研院院长,女人的眉头紧皱,金色的瞳孔里像是有根刺在扎着edge-02,抗拒对方的靠近,环抱双臂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后悔了吗?也不算。艾瑟默尔只是比预想中还要难以接受这堂特殊的课程,她无法像讲解那些数字与理论交织的题目那般毫无负担地向拉玛教授令人难以启齿的性知识,更何况是当着edge-02的面。短暂的沉默后,艾瑟默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收回目光时手也跟着放在腿间、轻叹口气转向了拉玛。
或许是负罪感或许是对性的羞耻感,艾瑟默尔没有过多的话语,掌抚上少女细腻的脸,像是怕对方逃避般用这样的手段固定住她。
绿眸的倒映里导师的脸庞快速放大,香草调的沐浴露香味飘入鼻尖缠绕上少女的胸膛,像个温暖的拥抱。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过近的距离,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最后只是放在腿间的手用力攥紧了短裙,试图获得一丝安全感。
“等,等嗯…”拉玛就这样在自己的注视中获得了一个裹着湿气的柔软的吻。像烤得炙热的棉花糖,像40摄氏度的温水,暖意从体内溅开,气血上涌像有细小的电流在脊髓间流窜。
青涩的少女第一次接触这样陌生的刺激,但她又同时贪恋着这份少有的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温暖。做不到强硬的拒绝,于是不再看了,双眼小心翼翼的闭上,似是怕吵醒这幻梦般的舒适。她感受到女人的食指勾勒着她鬓角淡金的发丝,卷起、缠绕随后松开,挠起一小片痒意。又顺着下颌线滑至颈动脉,拇指轻按,感受着其下汨汨的血流和翻腾的生命。
被放大的五感捕捉到了身侧呵呵的轻笑,拉玛感觉有人在拍抚自己攥紧的拳头,微凉的触感从中传来和唇间的温热形成反差。那双手从她拳缝间挤入微微粘黏的掌心,又牵着她攀附上身前女人的腰肢,像是一位老师在指导她该如何标准地进行一场实验。
“呵呵,真是有趣。”细语打在耳畔,激得艾瑟默尔身躯瑟缩一瞬,她完全没留意到edge-02已经趴伏在她身后。女人的手水蛇般灵活地缠绕上她的后颈,力道渐渐收紧,呼吸迟滞,冰凉的体温像是A4纸摩挲着肌肤,勾起她无数次被对方触碰的回忆。敞开的领口似专门为此设计一般被强行挤入一只掌,像盛一盘精致菜肴那样用虎口托住下垂的乳肉底端,又将整团软肉包裹、揉捏。
被厚重的绒毛衣物所闷住的肌肤发着烫,突如其来的凉意像是甘雨降下缓解着艾瑟默尔的不适。嘴尖还抿着少女轻薄的下唇,腰肢的衣物被对方无意识地拉扯,自肩膀滑落些许。耳廓又被羽毛般的鼻息吹过,艾瑟默尔很清楚那人就是故意的,原因也肯定仅仅是所谓想观察她的反应。内心刚刚冒芽的不悦却被又一次带着湿的吐息打断,艾瑟默尔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的身体对此很受用。
漫长却并不深入的吻终于结束,双唇分开的瞬间拉玛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像是在害羞。艾瑟默尔将抵在对方颈间血管上的指撤下,转而掐捏起搭在自己腰胯的小手,提醒着笨拙的女孩睁眼。
绿瞳重新恢复清明,眼前的景象却让拉玛羞得想重新闭上眼。方才还规整穿戴在艾瑟默尔身上的浴袍变得松松垮垮,腰带舍弃了自己的职责软糖似的静静躺在女人的胯部。一边领子软软地挂在大臂上,只能堪堪遮住其腰腹以下的皮肤,延伸至肩头的锁骨笔直修长,稳稳接住了少女炙热的视线,却又似故意般引着她窥探更多。胸前几乎没有阻碍,透着粉的雪白肌肤被呈上,像颗剥了皮的荔枝。一只明显不属于艾瑟默尔的手从其背后伸出突兀地插入快要挂不住的衣物,炫耀意味地掐捏乳肉,甚至不避讳任何事物生怕女孩看不清似的明晃晃地展示着,像是在示范某种复杂精密的操作。
视觉冲击过于强烈,拉玛的目光被牢牢禁锢在女人的酮体上。她因羞涩而没有勇气与艾瑟默尔对视,瘪平的小腹升起一小团火,在其中拉玛还品尝到了另一种酸涩,底蕴是苦的,像梅、像青柠。从未有过恋爱经验的她无法找到一个词来概括这种感受,偏偏它又挤满了拉玛的胸腔与大脑。血慢慢沸腾,或许是平日处理惯了实验中的大小意外,少女看到自己的手臂僵硬地抬起,随后颤抖着探入衣襟握住了艾瑟默尔的另一半乳,学着edge-02那样揉搓起软肉。
“看样子你学得很快…很好。”上挑的尾音明示了态度,自主实践的动作取悦了这位刚刚完成教学的老师,她便将空间留给有着强烈好奇心的孩子。手随着身体齐并后撤,冷空气抓住空挡钻入二人之间,裸露的一侧肩膀被尽情占领却让艾瑟默尔感到安心,至少那意味着她暂时摆脱了那层束缚,获得难得的自由。edge-02静静地注视着拉玛,感受少女的情感波动如同教师在为一场考试评分。
没有任何经验的拉玛不知该以什么样的力道去抚摸乳房。该轻点吗,会舒服吗?该重点吗,会痛吧。最后只是极其别扭地像猫咪踩奶那般毫无章法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搓着。乳肉在蹂躏中变形,又从指缝间溢出,看上去像几个鼓鼓的小山包。拉玛不清楚这变化是否同时意味着舒适,她只能在心底偷偷祈祷这按摩至少不要背负差劲一词。
艾瑟默尔看出了少女的力不从心,这样糟糕的学习成果不会让edge-02满意。目前来看结束这场闹剧才是最好的选择,艾瑟默尔牵起那只小手,齿间勉强挤出一个愉悦的语调:“好了,拉玛…去床上坐坐吧。”女人将滑落的一边衣服往肩头提了提,又向胸前拢了衣襟试图让其起到遮体的作用。未等拉玛回答便牵着对方站了起来,随即往房间的角落走。
艾瑟默尔挡在拉玛身前,弯下腰捡起床单上的东西毫不留情地往床角扔。少女悄悄地瞥着,她已经不再思考刚刚的按摩是否合格,思绪在那些被抛弃的物件中徘徊。“艾瑟默尔,这些是干什么用的?”她看到一根硅胶制的长条状柱体,一副铐环内侧有着灰色绒毛的手铐,还有一把……戒尺?看着打人好痛。还有几样她从未见过,也猜不到用途。
“呵呵,是教学工具。我明明很期待艾瑟默尔同学的反应呢。”edge-02自顾自地坐在刚被清理出的空处,翘着二郎腿仰视身前的女士。她并不心疼那些精心准备的道具,她只为没有观测到想要的数据惋惜。不过幸运之处在于这并非完全没有收获,暗灰的瞳孔瞧见对方嘴角明显抽搐了一瞬,但也仅仅如此。她真想看看自己优秀的学生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接下来交给你可以吗,” edge-02解开了自己身上浴袍的腰带,衣襟呈帘状垂在两肋侧面。本人分毫没有害羞的样子任凭其下白暂的躯体裸露,像老师在为她的学生展示某种没有温度的教具。交叠的双腿放下,身体微微后倾两掌撑在身侧保持平衡,“艾瑟默尔老师?”刻意停顿和加重最后二字,转变的昵称像一颗陨星在艾瑟默尔心底炸开,刺挠从中迸出。品尝着对方眼底龙舌兰酒般的辛辣,edge-02微笑着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腿心仅有一条符合这位女士气质的低腰黑色蕾丝三角裤,轻薄的面料不由得让人担心它随时会掉下。胯侧的缝合线顺着其下肉体的曲线起伏,像层层云雾的柔和边缘。
被点名的环研院院长并无作为,她不想以这样的方式达到所谓教育的目的。“既然是教学,您想用什么亲自示范?角落里的那几个随便您挑。”带着怒意的话语甚有反抗意味,但她也愿意偶尔尝试一下。
“呵呵…你很清楚,艾瑟默尔。”巧妙地直接略过提问,edge-02空出撑在身侧的右手攀上对方未被衣物遮挡的大腿,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区域,认真的神情好似在调理什么精密的仪器。细微的痒挠着艾瑟默尔,慢慢变为一种痛觉信号传达回中枢神经。她还是不愿意在拉玛面前做这些被冠以教育之名的性事。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再多的不情愿都唯有吞回肚中,艾瑟默尔欷的撇开那只捣乱的手,随即僵硬地跪在edge-02腿间,指尖捻住对方底裤的裤腰将其褪至脚踝,俯身凑近腿心。低头时几缕顽皮的发梢和女人呵呵的轻哼拍在眼角,像在嘲笑她的无力又像是对她的奖赏。
艾瑟默尔湿热的小舌从唇间探出,顺着穴口向顶端的肉核舔舐。舌尖碾过还未探头的阴蒂,又极其温柔地卷起软舌将其整个包裏在温暖之中。舌面覆盖住阴道前庭,滚烫的体温迅速在这比蒸蛋羹还软嫩的穴肉上抹开,搭着小腹处的积涩窜回大脑化为阵阵酥麻。
对性的了解还处在理论知识阶段的拉玛面红耳赤,心脏狂跳震耳欲聋,试图通过移开视线的方式逃避羞耻但事实证明她做不到。高度和角度差让她能清楚地看到两位老师的所有举动,从缝隙中浅浅露出头的阴蒂像个可爱的小笋尖,红润的舌每次撞过都是为其下一场暖雨。少女看到上位者脆弱的胸腔起伏像瓷器学会了跌宕,腹部因绷紧能瞧见明显的线条却并不锋利,乳尖小幅度挺起了头,好似一颗小巧的珍珠。拉玛不停吞咽口水,心底隐秘处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器着驱策她去触碰这一幕。
拉玛脸上不加掩饰的渴望取悦了edge-02,孩子的求知欲被盛盘上桌,作为老师的她是不是该给点指导呢。方才被艾瑟默尔撇开的手重新摁回对方额头,稍加施力将其推开。不理会对方疑惑的神情,女人移至床头,背靠着慢回弹的抱枕仅一个眼神便向自己优秀的学生递出了讯息。艾瑟默尔猜不透自己导师的意图,只当是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自觉地跟着爬上了床,臀部微微翘起,跪趴在女人张开的腿间重新服侍起来。
“嗯……实践是学习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来吧,07,你要自己试试吗?”edge-02指尖把玩着艾瑟默尔脑后几缕反翘的发丝,暗下的瞳孔时刻关注着拉玛的反应。
“什么…我,我不要……!”徒劳地加大音量的空喊,颤抖的身体和眼神飘忽躲闪很难令人信服。edge-02不再使用问句。“呵呵,真是个不诚实的学生…去把那颗黄色的小球拿来吧,按一下按钮就好。”
空气中弥漫着黏腻,少女的脑中还在思酌edge-02的话。那低语愈发沉重,体内每一个细胞都躁动着教唆着她遵从本心。既然艾瑟默尔没有异议,那就说明是可以这样做的……对吧?
拉玛在一堆凌乱的物件中找到了edge-02所指定的那个。体型不大,形状大致像鸡蛋通体只有底部嵌着按钮,如果是在别的场合见到,她或许会以为这只是个造型奇特的遥控器。在与edge-02对视确认后,拉玛颤巍巍地掀起艾瑟默尔的浴袍下摆揽至腰臀处。导师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此刻才意识到艾瑟默尔浴袍下并未穿内衣裤,这样新奇的认知带来的莫名的快意令少女沉醉。
两瓣嫣红的阴唇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的双腿拉着少女瞧见穴口的翕动。拉玛忐忑地按下跳蛋底部的按钮,物件开始以较低的频率震动运转。
直到低沉的嗡鸣声在身后响起时,艾瑟默尔才真正感到恐慌,她没有料到拉玛会乖乖听话,也不会想到源头是她的默许。下意识地想抬头出声,导师置于脑后的掌却将她狠狠摁回腿心,力道只向她传递不准反抗的讯息被强行打断的话语最后变化为阵阵闷哼。
拉玛指捻着跳蛋圆盘形的底端,靠近穴口时能感受到明显的热意和着波光的水液一起提醒着她自己导师此刻的兴奋。即使没有经验,专属于科学家的敏锐直觉告诉她应该学着方才艾瑟默尔为edge-02做的那样。拉玛另一只空闲的手用食指和中指拨开了女人的阴唇,触感软到不可思议,少女想起了插在院长办公室角落里的那几株郁金香,还有莎莎她们给自己塞的小果冻,但它们都远不及此刻。冷空气钻入被强行张开的肉缝中,微光描摹着一粒显眼的小肉核亟待采摘,空中腥甜的气息似乎加重了却未让拉玛感到不适。
拉玛哆嗦着将正在震动的物件抵上肉粒,几乎是同一时间嫩肉便急不可待地缠上了令其欢愉的玩物。少女随即收回那只空手转而扶着女人的大腿根保持自身平衡。穴口溢出的淫液沾染了她白净的指,滑腻的触感似是露水,她莫名感到口干舌燥,身体不知不觉地又向其凑近了些。
跳蛋频频碾着脆弱的肉粒,本该起保护作用的唇肉此刻倒成了这玩物的帮凶,紧紧将其包裏又吮吸着试图从中汲取更多快感。艾瑟默尔平日压抑了许久的身躯被唤醒,每一下的震动都放大为某种更为强烈的刺激,同时又在提醒着她,自己正在被自己的学生侵犯。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感太强,身体却可耻的感到兴奋,艾瑟默尔紧闭双眼,试图调整呼吸平复躁动的内心,可呼吸间又传来腥靡的热和导师身上的淡百合香,碰撞交接着督促她直面欲望。
舌根像失去了知觉般麻痹,喉口被来不及吞咽的水液粘黏,艾瑟默尔甚至没发现自己放缓了舔弄口中导师的肉穴的速度,脊间不断蹿腾的快感化为类似拉伸的酸,像被吸引般堆积在腰肢。她还是无法纵情纵欲地沉沦,即使那意味着解脱。内心的遣责和下体的爽麻拉扯着她的神经,努力在两者间找到平衡时却猛地被身下少女一阵滚烫的吐息打断。
“…唔嗯……!”呼吸的节奏骤然乱了,艾瑟默尔被堵住的嘴鸣咽着想要夺取一丝氧气却差点被呛到,脆弱的肉粒在某次直击根部的震动下陡然迎来了高潮。软舌无意识地舔着近在咫尺之物,小腹快速收缩,双腿紧绷着打颤,穴口像一张不知廉耻的小嘴努力张合着,吐出汨汨浊白的液体沾满了私处,像是在求饶。可快感还在被延长,艾瑟默尔只能用指紧攥身下的床单来寻求一丝慰藉,不安渐渐渗透胸腔,她甚至开始担心这是否会持续到永恒。
“…你还好吗,艾瑟默尔?”似是被这激烈的反应吓到了,拉玛抽离了还在女人腿心震动的玩具,局促地将其关闭后放在一旁。看着即刻瘫软在床铺中的导师,少女眼角下垂,掌轻拍对方的大腿希望能起到抚慰作用,浑然不知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肾上腺素飙升得很快…她现在很兴奋。07,你做得很好……”语调甜得出人意料,拉玛这才注意到edge-02脸上转瞬即逝的如获至宝的表情。
被情欲织染少许温度的掌移至艾瑟默尔额角,拇指为对方擦去薄汗,唇瓣微张语速缓慢地说着:“你确实需要休息…但可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头顶传来熟悉的但些许沙哑的声音,导师的手推开了艾瑟默尔将她带离泥泞的私处。软绵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艾瑟默尔便顺势将脑袋埋入床单,满脸的水液为其晕上一片深色。悄悄享受着余韵的同时不愿面对在场的二人,尤其是拉玛。艾瑟默尔做不到像edge-02那样没有任何羞耻心地接受被自己的学生操弄,她没那么冷血,没那么所谓的理性。
可那个身影无时无刻不在缠着她,或许从几年前自己被指名破例进入研究组时就已经开始。两肩被抓住,艾瑟默尔像鱼一样被迫翻了个身,仰躺的姿势让她的所有薄弱器官暴露在外,生物的本能驱动她感到焦灼。
艾瑟默尔费劲地抬起手想遮住些什么,处于晕眩中的大脑却一时不知是胃腹还是私处的优先级更高,僵持片刻后竟干脆自暴自弃起来,只是一手遮与眼前,另一手随意地搭在腰间,尽显颓态。
偏偏有人恶趣味作祟,湿冷的水汽散在空中拼凑出她不想听到的话语。“你还是那么可爱,会因为感性这么逆来顺受。”刚想反驳几句时,艾瑟默尔的双手被猛的握住,随后被强行扯于小腹前并拢,迟钝的额叶还未做出抉择,一道清脆的咔哒声如雷鸣钻入耳道。
手腕处的体温变为了一种近似金属的冰冷,还有针扎般的毛绒触感,细细痒痒。艾瑟默尔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点,腕部的束缚感太强,不用过多思考便有了明确的答案。烦躁的火苗燃起,艾瑟默尔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女人侧头,睁开眼,黑暗中被染上些许颓靡的猫科动物般的金瞳狠狠瞪着edge-02。
“为什么我也要被铐起来…?”手刚试着抬起一点幅度便被edge-02摁回凹陷的肚脐上。“毕竟你也是需要观察的对象呢……或者是,为了防止你打我?”带着笑的尾调故意挤得上扬,在艾瑟默尔听来挑衅意味十足。看着对方眯起的眼角,艾瑟默尔不由得觉得edge-02考虑得还真周到,自己现在确实想把她揍一顿,但奈何碍于束缚,仅仅冷哼一声后便将头撇开不再看她。
“呵呵……好了,07,”话锋一转,edge-02摸索着拾起刚刚被扔在床角的一根震动棒,向正在注视她的少女递了过去。
“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吧。”女人又摆出一副教师的样子,像在向学生分发试题。
艾瑟默尔还有力气和02拌嘴,那应该就没事……默默总结着,拉玛狐疑地接过对方递来的东西,仔细端详起来。通体白色,触感柔顺平滑,大概是硅胶制的,形状像口红,但顶端是半圆弧状,平面的底盘凸起一粒按钮,猜测它或许和刚刚的跳蛋类似有震动功能。
重新趴伏回导师身下,凭着对方的默许小小的掌没费力气便将双腿分开,私处的艳景一览无余。两瓣湿漉漉的软肉被肌肉拉扯着张开,穴口处被奶油般乳白的浊液糊满,像隔了层雾汽只能隐约窥见其下的淡粉。顶部的阴蒂在方才的欺负中肿大挺立,好似是其主人献给少女的心脏。
即使做了些心理准备,但这样的场景对未经人事的拉玛来说还是太摄人心魂。温润的绿瞳还沉溺于情欲,她看到自己热得快要晕厥的身体缓缓抬起了手。
细长的指节擦上了泥泞处,沾得满是蜂蜜一样的滑腻,那片白太过显眼,少女受了蛊惑般用指腹小心翼翼地触碰、抚摸,生怕破坏这唯美的一幕。而软肉也像在回应她的呼唤似的又吐出一股清液,讨好着、祈求着对方给予这具身躯渴望的原始的热烈。
大人微不足道的奖励对一个正处青春期的孩子来说太有诱惑力。拉玛想起曾在书籍上看到过的解刨图,指腹借着柔和的光描绘摩挲着导师的私处,企图找到名为阴道口的结构。敏锐的直觉告诉她或许所寻之物正藏在那抹浊白之下,于是尝试顺着肉瓣的边缘滑入一根指节。几乎在瞬间拥挤的内壁就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拉玛看着被吞入的手指,脸颊的热似是烧进了心底,指尖传来紧紧的包裏感像是在催促她给予其主人更多。少女在进行几次沉重的呼吸强压下翘起的嘴角后便开始浅浅抽送起来。
太过迟缓的节奏让艾瑟默尔的焦躁和羞愧极速放大,时间此刻就是一场拨筋剔骨的酷刑。她清晰地感受到腔道深处的空虛,细密的刺痒在血液里乱爬,每一粒细胞都在尖叫,顺着血管输送到身体各地。股缝间水流的冷湿感搭着呕心感同时上涌,她居然在对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展露欲望,窒息像个过紧的怀抱刺穿骨肉。艾瑟默尔被铐住的手甚至无法抓住任何东西,为了那一丝的安心,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身下少女的腰肢。
“她看起来很难耐呢,07。”适当的提点能为陷入瓶颈的学生指明方向。edge-02捎起了适才拉玛看到的那把戒尺,一边用其戳弄着艾瑟默尔的颈窝一边口头指导着少女。
言下之意足够明显,拉玛这才想起手中一直握着却被冷落的震动棒。这个插进去会痛吗…毕竟是进入体内。凝视着手中的物件,青涩的少女不知性爱的欢愉,正想向艾瑟默尔确认时却不经意瞥见对方黑发下红透的耳根,再顺着鬓角的发丝瞧去便对上一双同样潮湿像是褪了色的幽金。交接的刹那拉玛能通过被没入的指节明显感觉到身下人内壁猛地收缩了一瞬像只受了惊的猫,徒增少女的自信心。
拉玛果断地将指抽出带出一道啵的声响,手中的物件抵上导师的穴口,快三指粗的东西竟几乎没什么阻碍的滑了进去。没入半根时少女感觉夹在腰间的腿似乎颤了一下,本臆想是自己过于匮乏的性知识和过少的经验弄疼了对方,耳中却捕捉到导师齿缝间偷跑出的一声粗喘。
咀嚼着这样非话语的鼓励,拉玛开始做起简单的活塞运动,甬道内太过拥挤,每次抽出都需要格外使一份力,那是对方欲求不满的躯体竭力挽留自己的手段。
下体的交合带出透亮的水声混着被填充的满足感一起钳制住艾瑟默尔的神经。内壁的褶皱被刮擦,激荡起层层舒爽的热,大脑痴迷着这份快感甚至快要融化。她感觉自己在被中火煎烤,垫在脊背下的浴袍被汗液打湿好似在为她作一份餐盘。竭力压抑自己的喘息,生怕被人知道内心的愉悦,可不停收缩起伏的胸腔和小腹还是出卖了她,戳弄自己颈窝处的硬物慢划过心口和乳尖,最后停留在肋处。
“唔呃……!”伴随着撕裂空气的鸣响,被摩挲的肋骨霎时间遭受了一道火辣的刺痛,艾瑟默尔口中溢出一声惊呼。愤愤地将头撇回edge-02的方向似是想讨要某种说法,眼角泛着的泪光反射出对方透着寒意的笑。没有更多反应的时间,一节微凉的指瞬时粗暴地插进艾瑟默尔微张的唇间,死死摁住她的舌根。咽喉惯性地泛起恶心感,拼命抗拒异物想将其吐出,唇间空隙变大的瞬间反倒又被一节硬物插入。
艾瑟默尔被强行撑开的口腔分泌出清透的液体,顺着下巴的曲线滑过肌肤。那两根指毫无怜惜地在腔内捣弄着,夹住舌尖狠拽拉起一阵剧痛,又用饱满的指腹在舌根摩挲,像是对刚才粗暴行径的慰藉。
平滑冰凉的触感像是蛇尾的鳞片,艾瑟默尔感觉胃酸上涌,眼角不争气地挤出生理性的泪滴。视野慢慢变得模糊,瞳中导师的脸还挂着那总是不变的笑,她却恍惚地觉得这笑染上了一层名为兴奋的薄纱。混沌的大脑闪过碎片的记忆,只是现在的艾瑟默尔再无力将其拾起拼凑。尖刃一般的尺划开她脆弱的肌肤,只留得几道深红的刻痕和细密的钝痛。
腰肢因不适而扭动起来,却未曾想连带着绞紧了埋入体内的柱体,硅胶制的柔顺外壳紧贴着内壁,穴肉抓狂似地从中汲取快感。“…嗯啊啊…唔……!呃…”口中难以压抑的含糊呻吟变得愈发频繁,艾瑟默尔涣散的意识早在数次的撞击下摇摇欲坠,可总是会被乳首、侧腰、手臂或是脸颊的疼痛拉回。她无措地想在快意海中寻得安全感,唇瓣不自觉地收拢,最后竟真像个还未断奶的孩子一样无助地吮吸起edge-02抵在自己舌根的指,即使那被束缚带来的不安正是出自对方之手。
体内猛烈抽插的柱体忽地在艾瑟默尔意料之外地开始高频震动起来,她清晰地吞吃着甬道内每一处褶皱都被照顾的酥爽快感,低沉的嗡鸣和呲呲的水声混着喘息声填满整个房间。先前并未得到过多休息的身体对高潮太过敏感,贪心不足的人终于得到了她最渴望的东西。
口中吮吸的动作变为难耐地啃咬,泪水和口水交织擦过脸庞的汗液,最后汇入泛着粉的颈窝。性高潮带来的晕眩感将艾瑟默尔的唇齿撬开,带着哭腔的呻吟再压抑不住,腰肢颤栗着绷紧挺起,在空中形成一道柔和弧线。小腹剧烈的收缩好似一曲撺急的韵律,脆弱又美得动人。
直到看到艾瑟默尔酸软的腰部连着双腿彻底脱力陷入柔软的床铺时,拉玛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的呼吸同样短促,腕部酸痛得像在关节中挤入了几滴柠檬汁。少女掌心撑在导师被水渍溅满的大腿内侧,注视着对方下体快速地翕动收缩,分娩般竭力吐出那根被黏腻液体沾满的还在震动的柱体。重新恢复空虚的穴口内又被带出一滩乳白,尽数为女人身下的衣物和床单晕染大片的情色。
视线被短暂地吸引后拉玛终于想起关闭那根还在运转的震动棒。刚刚其实是不小心按到的,还好只是普通的震动功能……少女悄悄庆幸着,愧疚感像一块石子突兀地冒出头,于是她战战兢兢地抬起脑袋查看其导师的状态。
高潮的余韵褪去了些许,艾瑟默尔正微皱着眉闭目休息,唇瓣一张一合地呼吸,下颔还挂着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水滴将落未落。胸前和腰腹苍白的皮肤上多出了好几道惊心动魄的像烙进薄皮的血痕,嘴角仿佛是磨破了皮正有块嫩红裸露,而这些正是出自拉玛的另一位导师的手笔。早已被稀释殆尽的酸意又涨了上来,少女悻悻地看向edge-02。
好巧不巧,edge-02也正津津有味地视察着拉玛。暗灰与翠绿相撞的刹那,拉玛本该吐露的话却像根刺卡在喉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反倒是对方先开了口。
“嗯…你真不愧是个很有天赋的人,07。”慢条斯理地说着,edge-02一手搭在肚腰,一手悠然地搓捏把玩着艾瑟默尔突出的锁骨,指尖附着的液体均匀涂抹在其上。
“用不着你说…”拉玛嘟囔着顶嘴。
可对方并未理会,甚至视线都从她身上移开,转而盯住身旁休息的女人自顾自地继续开口:“休息好了吗?艾瑟默尔同学。还有一项…嗯,课程。是你负责的哦。”揉搓女人锁骨的指蹭过对方乳房上的一道红印,温热的指腹刺激着那片火辣,疼痛逼得艾瑟默尔颤栗了一瞬。身体本能瑟缩着想要躲避来自edge-02的触碰,却换得对方用尖细的指甲掐陷起的软肉下场。
艾瑟默尔疲惫地睁开眼,虚虚地望着面前的导师。多年的调教刻入她的基因,神志不清的大脑意识飘忽甚至让她下意识地要听从对方的指令。“……嗯…”艾瑟默尔喉间挤出一声幼猫般的呼应,抽回瘫在自己学生身侧的双腿,手部被束缚只能靠酸软的腰肢发力,棉花一样地费劲翻了个身。两膝抵住床铺,跨坐在edge-02的腰上。因向导师下压而弯曲的脊背又加重了几分腰部的酸痛,艾瑟默尔将被铐住的双手伸至对方眼前。
“帮我解开……”俯视的眼神看起来却可怜巴巴,眼睑下垂为这张精致的脸添上一份柔和。兴许是被艾瑟默尔这副乖顺的样子取悦了,edge-02哼笑着,指捻着钥匙从容地如对方所愿解锁了手铐,随即张开双腿等待学生的动作。
伴随“咔”的声响传入三人耳中,艾瑟默尔双手垂放至身侧,本就堪堪挂在小臂的浴袍完全掉落在床单间,其下脊背的线条像一弯小溪回归了大海般汇入腰际。空气中湿冷的水汽接触到闷热得快要蒸腾的肌肤,引得女人发出一阵舒适的粗喘。
艾瑟默尔缓缓起身,私处与导师的小腹分离时拉出几根粘稠的银丝,随后跪至edge-02腿间,手掌抚上对方的一条大腿,将其搭在自己肩上。下体一览无余,比她想的更加泥泞。厚重感压在肩头,艾瑟默尔打着颤将自己的私处送上与其贴合,滚烫的温度迫不及待地亲上,柔软相贴的舒适缠绕上她的身躯。
“呵呵…真是聪明的孩子。”一只掌擦过艾瑟默尔悬在空中的饱满乳房,食指偏爱似的绕着粉红的乳晕打转,褒奖的话语鼓励着她进行下一步动作。
“拉玛,凑近点看吧。”徐徐的低语贯穿耳膜,学生的名字被edge-02突兀地提及。艾瑟默尔受到寒意刺激的大脑稍微清醒一瞬,瞳孔收缩重新开始聚焦,半眯着的眼瞪大了些许,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五味杂陈的情绪簇满胸怀,耻辱、羞愧、恶心和愤怒。艾瑟默尔的身体一时完全没有动作,像个断了电的机器人似地僵住。
时间静静地流着,直到乳尖传来被掐捏的疼痛时艾瑟默尔的思绪才重新连通。edge-02的话还回荡在耳边,她被推动着想要开口阻止,一转头却直接对上那双清明的绿瞳。
艾瑟默尔看到里面装着的自己赤裸的倒影,而笼罩在其上的模糊不清的情欲和爱慕盛满了少女的眼。这样热烈的情感本不该出现在学生和老师之间,即使她们刚刚已经做过更过分的事了。
艾瑟默尔立刻收回了视线,胸前的麻痛和鼻尖的淡百合香像是哨响在督促她的动作,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脏被扼住的尖叫长鸣。
“喂…我觉得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不需要再教我了。”波点一样颤抖的声音从拉玛口中道出,能听出来她费了很大勇气。艾瑟默尔只有在紧张的时候才会这样愣着,像个傻子……了解自己导师的学生似是看出了对方的困境,尝试着为对方解围。
“哦,是吗?”edge-02听起来有些愉悦和惊喜,顿了顿。
“呵呵,你们两个可真像,都是十分感性的个体。”似是做了什么决定,女人玩弄学生乳头的手擦至对方平滑的肩头。
“乖孩子是该给些奖励。躺下吧,艾瑟默尔同学。”艾瑟默尔心中渗进一阵雨似的阴冷,正犹豫要不要起来时,身体便被肩头陡然加重的力道推倒,仰躺在床铺间。视野天旋地转,后脑沉重得快压断脊柱,她看到推倒自己的人俯身压了过来,雪一样的白发擦过腹部引起瘙痒。
巨大的阴影笼罩而来,与edge-02突然拉近的距离让艾瑟默尔生物本能地合上了双眼。“…嗯唔……!”脸部拍来一阵热风,随即下半张脸被大片潮湿的嫩软覆盖,鼻尖被闷住只剩山根裸露,张开的口中吸入带着腥的像浴室中热腾腾的雾汽的气息。
艾瑟默尔的双手反射性弹起,撑住edge-02跪坐在自己脑袋两侧的大腿试图推开脸部的重量,却因姿势问题使不上力。僵持之间反而将对方挂在身上的浴袍扯下,不痛不痒地落在一旁,像她的反抗一样无声。
落败得这样狼狈的结局,艾瑟默尔顿觉无力,双手任命般搭回床间。转而伸出舌尖舔舐软嫩的穴肉讨好着对方,大股的淫液迫不及待地钻入了口腔,粘稠糊满了她的舌根,腥甜从中扩散开来。自认为取悦了对方的艾瑟默尔在心底偷偷祈祷edge-02不要再做什么过分的事。
察觉到身下人平静下来后,edge-02才向着拉玛悠悠开口:“来吧,07。让我看看你怎么证明。”
言语落地时拉玛被激了一瞬,睫毛轻眨,目光织汇于面前两位赤身裸体的导师。edge-02的意思足够明显,还未被燃成灰的理智告诉少女她应该拒绝,可方才那般的勇气却一扫而空,或是被自己主动丢弃了。稚幼的身体里窜着火,白肤被烧得快要留疤,下体传来陌生但烦人的空虚感和像是未晾干的衣物的湿黏感。
去吧…你不是很想这样做吗?想亲自剖开的艾瑟默尔就在眼前,为什么现在不动了呢?快去吧…颅内空灵的叫器声变得吵闹,对肌肤相贴的渴望填满了血液中所有空隙,像超新星一样膨胀、炸裂。腕部的酸痛还未消去,拉玛颤巍巍地捻住短裙的边带,连着白色纯棉底裤一起脱下,不好意思地瞟了眼其上的水渍后随手将其放在一旁,随后便向两位导师靠近。
拉玛跪在艾瑟默尔本就未并拢的双腿之间,学着刚刚对方为edge-02做的那样将一条腿抬至自己肩上。或许是心理作用,大人的体重对她来说竟意外的轻盈,反而是一旁隐隐传来的edge-02的视线更让她抵触。嗅着包裏住自己的淡淡的香草味,低垂着头将私处对准导师的阴唇,小心翼翼地将其奉上贴合。
数粒的热意立即从贴合处簇上来,过于软糯的触感让拉玛恍惚了片刻,她感觉下体像是泡在了一盆腾腾的热水里。好湿…好热…脑中仅有的想法均是对此的感叹,第一次体验性事的身体还未得到开发,每一寸快感对她来说都是完全陌生却足够吸引人的。
绿瞳空洞地望着身下女人微微隆起的起伏的小腹,暖昧的黄光照在其上像是细沙,暖意似乎迁徙到了自己的腹中。小小的嫩肉被导师私处的浊液糊湿,滑腻的触感让拉玛不禁担心起自己是否会摔下,于是又顶了顶腰,将私处贴合得更加紧密。
“哈啊……”拉玛清透的音色变得含糊,极致陌生又远超所想的酥爽在一瞬间飞上单薄的脊背,炸在体内发出骇人的嘶鸣,吵得头疼。于是女孩纤细的腰肢遵循欲望的旨意开始无师自通地扭动起来,刚开始的几下磨蹭让她和导师的交合处相互覆盖,像是两滩泥水快要相融为一体。
青涩的少女在每一下的磨搓中都能体会到全新的快感,她像理解复杂的数字公式那般渐渐理解该朝着哪点发力。稍稍向后弯腰,一只长臂撑在床间,费力地将腰胯又向前推送了几分。唇缝间更为清晰地描摹着导师肿胀的肉粒的形状,她能意识到自己那颗小小的果实正在与其亲吻。
急剧加快的磨擦带来的不止有快感,更多的甚至是麻痹的疼痛,艾瑟默尔的体力稍稍恢复了一点,对这样高耗能的运动来说却仍旧是杯水车薪。下体承受着学生愈发快速的动作,没有经验的少女只是遵循本能不停地加大腰肢的力道,粗暴地摧残着两瓣柔软,饱满的嫩肉被撞出小山包似的形状。
交合带出的水声灌满艾瑟默尔红透的耳根,她已经连续高潮过两次的身体格外敏感,阴蒂变得肿大,像一粒樱桃般混着滑腻的水液被学生小小的穴肉包裹、滑弄,又快速分离。麻痛和酥爽疯狂侵占着感官,肆意地拖拽着她沉沦。
“唔呜唔……”女人被热意压制的鼻翼无法自主呼吸湿软吞噬了她所有抗拒的话语。舌尖拼了命地探出妄图在口腔内造出一丝空隙维持氧气的供给。慌乱中艾瑟默尔双手挣扎着推搡身上的导师,可还未等自己的意思清楚传递出去就猛地被身下的撞击毫不留情地拍散力气,最后将手软软地挂在女人的大腿上。泪水开了闸似的止不住地涌出,委屈和耻辱乘在其上希望能被看到,祈祷获取一丝歇息的机会。
没有人为艾瑟默尔的窘境停下这场性虐,她含糊不清的哭腔传达告饶的信号,却被曲解成了另一种求欢。一只温热的掌轻放在她剧烈起伏的胃腹,隔着薄皮刻画着其下涨满的内脏的形状,女人溃散的意识中唯有恐慌是那么显眼。
像为了回应艾瑟默尔这份不安似的,那只掌忽地加重了力道,风一样的轻描被吹走变为强势的按压。跟刚刚舌头被钳住时的呕心相似,艾瑟默尔感到胃酸即刻上涌。她难耐地将指甲陷入导师大腿的软肉中缓解皮肤表层下的恶心,竭力遏制了呕吐的冲动,连带着下体都在剧烈收缩。黑色发丝缠黏勾交在脸庞,像是一张小小的网捉住了她。
血肉正在燃烧,欲望被层层剖开。拉玛感觉嗓子像在被灼烧,从下体某一点蔓延开的热爬得满背都是,细汗浸满脸颊,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将碍人的衣物脱掉。似是为了缓解这份滚烫,少女又提了提腰胯,再次加快了磨蹭下体的速度,成瘾般向导师索求着刺激。
私处方才的疼痛诡异地转化为针扎似的刺爽,那是像从体内生根发芽般的酥麻,枝条长满了躯干和四肢,烟花般的兴奋尽数炸在颅内。艾瑟默尔被过量的事物填满甚至无法思考,身体像筛子一样颤抖着似是膝盖骨都快要裂开。
艾瑟默尔尝到口中舔弄的小穴吐出了一小股腥咸的液体,模糊不清的感官放大了啃咬她的酥麻。肿大的阴蒂在又一次被大力碾压后迎来了最猛烈的高潮,顶点的刺激像滚烫的开水一样浇灌艾瑟默尔的大脑,快感占领了所有缝隙。艾瑟默尔被堵住的嘴呜咽地叫喊着像在求饶,拼命扭动腰肢挣扎着想要逃离。
可重心的偏移反而让先前忽略的尿意急速攀升,女人被撞得溃散的意识和精疲力尽的身体无法支撑她再压抑什么,大股热流急不可待地从下体喷涌而出,随着身下少女摩擦的动作将剔透的水花溅满腿根。艾瑟默尔自己也无法分清那是什么,极度的缺氧和兴奋的她近乎晕厥,只在意识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听见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
拉玛大口喘着粗气,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软绵无力。她双腿打着颤从艾瑟默尔身上起开,翕动着的下体再留不住她,寻求庇护般蜷缩在女人的身侧。香草味被浓厚的腥热覆盖,拉玛刻意地绕过对方腰侧上的红痕,环抱住了自己的导师,感受着对方呼吸间胸膛的起伏。
浅眠后拉玛才像想起什么似的重新睁眼,视线在房间内寻找起来,可环视一圈都并未见到心里想的身影,只是沙发扶手上消失的衣物说明了一切。
已经走了吧…也挺好。少女心里默默地想着,喉咙干涩得像黏膜被撕裂一样。看着身侧艾瑟默尔的睡颜,后知后觉的羞耻蒸发一样地升了上来,拉玛却依依不舍地又紧了紧手臂。
像为了逃避这段幻梦般的经历,又或只是想确认艾瑟默尔有没有看到她羞涩的表情。拉玛低垂着头开口:“你睡着了吗…艾瑟默尔?”
回应她的是女人均匀的呼吸和窗外遥远的汽车鸣笛声,少女悄悄松了口气。放松的神经再次被疲惫趁虚而入。等睡醒了再帮艾瑟默尔清理一下吧……决定了心中的想法,拉玛重新闭上了双眼,薄唇轻贴着导师肋侧的皮肤,像是抱住了安心一样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