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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带我嘛,哥哥》6

Summary:

《带带我嘛,哥哥》6
ooc预警,现背,不要代入不要上升
恶俗内容为作者所想所写与主人公无关
我寫的沒有道德超惡俗看不了自行繞道
长篇h,预警多自行壁垒,纯造谣,纯yy
清纯康✖️冷面钊
本章预警:玩具,排//物,反正就是很恶俗自己避雷

终于修完了!确实拖了有点久,大家一直在溺爱我,看大家这么想我,所以我把本分上下写的一次性发完啦!刚刚有点不开心的事情差点忘了发
但是看到这一章我会原谅全世界,太喜欢这一章了完全戳我xp,感觉现在两个人完全小情侣来的整个气氛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好吗?这章也包含了一点点大家之前点的梗,这个kk越来越媚了,最后就是edg今天晚上加油呀!

Chapter 1: 带带我嘛,哥哥6

Chapter Text

张钊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脸色有些扭曲地擦着射在屏幕上的脏污。
十多分钟对于普通男性来说实属正常,但对他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
还是在郑永康面前!
都怪郑永康!谁让他那么骚了!
被跳蛋玩的迷迷糊糊的青年对张钊的心理活动浑然不觉,只是疑惑地对自己看到的东西作出反应。
“怎么就射了?”
郑永康喃喃,他的面颊酡红,唇瓣开合间舌尖不甘寂寞地微微卷起,似乎在为没有吃到精液而失落。
肉腔里的跳蛋突然更加活跃起来,让郑永康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怎么、怎么又、变快了!”
郑永康绷紧了腰腹,连淌水的鸡巴也顾不上抚慰,捏紧了枕头随着快感颠簸。
“不行了……张钊!张钊!唔……慢……啊啊啊不要了……”
郑永康呜咽着,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能胡乱地喊着张钊的名字,祈盼他的怜悯。
机械制品无情地挤压捣弄着柔软的栗子状敏感点,前列腺液不断从铃口流出,被塞着跳蛋这么高强度顶了几分钟,郑永康直接被玩高潮了。
白色的精液飞溅,落在了郑永康的身上,不仅是腹部大腿连脸上也被溅了几滴。
跳蛋还没停,但那种堆叠过多的快感已经变成了痛苦,让人迫切地想要逃离。
“不要再……啊……难受……张钊我好难受……弄不出来呜……夹的好紧……”
郑永康手指慌忙地伸进了穴里,想要把东西弄出来,但穴肉夹的太紧,他不仅没能带出来,反而把它推得更深,磨着肠肉震动的反应让他有些崩溃。
缠绕于舌尖唇齿的哀鸣,湿润起伏的腹部,相互摩擦的腿根,包括不可见的隐秘之处的多汁烂红,勾起人色欲中的暴虐。
张钊又硬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恨不得现在就干死郑永康,咬着他的后颈或是掐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的身体因为耸动撞击而颤动,把他浑身射的脏兮兮的,最好再尿他一身圈地盘留下标记。
张钊让郑永康身体里的跳蛋停了下来,沉默地打飞机。
虽然刚刚发泄过一次,但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欲求不满。
郑永康好一会儿缓了过来,看向视频的另一边。
张钊的手机因为刚刚擦拭角度有些歪斜,不再是正对着那根勃起的鸡巴,而是露出了张钊的阴毛以及一部分腹肌。
浮着青筋看起来就很性感的手上下来回抚弄粗壮的柱身,腹肌分明,景象充满了荷尔蒙。
郑永康被磨麻的肠肉轻微抽搐,还未散去的余韵似乎又泛起了涟漪。
湿黏晶亮的腺液涂满了柱身,更显雄伟狰狞。
郑永康喉结不自觉滚动,像是某种口交过多的条件反射。
口腔不自觉分泌出唾液,似乎在方便润滑。
不过隔着屏幕,注定是吃不到了。
张钊没再说话,视线却没离开手机屏幕,对着郑永康的脸在郑永康的注视下射了一发。
郑永康也不觉得无聊,就这么看着他自慰,揉弄着起反应的阴茎。
他射的比张钊快,等到张钊射了,这次视频才到了结束的尾声。
精液全部进了卫生纸里,纸团被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张钊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懒散,他说:“等我回来。”
等他回来干什么,无需多言。
郑永康应声,视频挂断后给手机充电,去浴室清洗有些黏腻的身体,顺便再把身体里的东西拿出来。
跳蛋似乎被他推的太深了。到了手指够不到的地方。
郑永康没办法,只好努力放松身体,揉着腹部蹲着想让跳蛋被快点排出。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郑永康身体一抖,听到有人推门的声音。
“郑永康学长,你在吗?”
是部门里的学弟,郑永康隔着浴室门应了一声。
“部里有一个会要开,手机没能联系上你,所以我来宿舍通知你了,十分钟之后要到。”
“好,我这边尽快。”
“嗯嗯。”
郑永康也顾不上身体里的东西了,匆匆冲了个澡,出门的时候看见学弟还在等他,跟他一起去了会议室。
好在跳蛋小巧,并没有太大的负担,郑永康站在台前开会,神色如常。
坐在下方的学弟学妹们,谁也不会想到温柔平和的佟学长,现在一边夹着跳蛋一边跟他们说话。
开完会之后,郑永康没能回宿舍处理情况,而是要赶着去上下午的大课。
郑永康一向坐什么位置都无所谓,挑了第四排侧边的位置。
大课来的是不同班级的同学,郑永康身旁很快坐了个戴耳机打游戏的陌生男同学,哪怕老师来了也没抬头,PPT也不拍。
这课有点水,郑永康也只是偶尔拍拍,剩下的时间都在看专业就业的相关资料。
直播是能赚钱甚至能够赚高于他未来工作很多,但郑永康不打算一直直播,他其实更喜欢平稳的看得见的未来,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实在缺钱,他也不会走上网络这条路。
郑永康太清楚,未来他的技术会因为年龄增长退步,他本身也没有太过吸引别人的东西,连和张钊炒CP来的热度都是空中楼阁,当网络的浪潮从他身上席卷而过的时候,他势必什么都抓不住。
所以无论他现在赚到的钱有多么的迷人眼,他也没忘记他真正要做的事。
郑永康若是向来专注,以至于他就忘记了身体里有一个不属于他的外物,当跳蛋突然动起来的时候,他悚然一惊。
老师站在阶梯教室的讲台上,整个大教室里大几百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
郑永康手指不自觉抓紧桌板的边缘,双腿并紧。
好在这个跳蛋的声音并不响,但在高度紧张之下,他总觉得自己听见了嗡嗡的震动声,僵硬着身体很怕其他人听见。
所幸离他最近的男同学始终戴着耳机,根本没有分给他任何注意力。
张钊又不知道他带着跳蛋上课,为什么会突然打开?这是什么恶趣味?
郑永康犹豫着要不要和张钊说,按照张钊恶劣的性格,会停下控制的可能性几乎为0吧?
郑永康想了想,还是尽量无视身体里跳蛋的存在。
好在被吞到里面的玩具没有顶在敏感点的边缘,仅仅是磨的他有些不太自在。
几个城市之外的张钊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他只是在那个智能玩具APP上看见了一个便携功能,有些好奇地点了点。
没等他看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头被打破的发小又开始求他处理事情。
发小家里家教很严,和人打架进了局子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敢往家里说,是他把人捞出来送去医院,又继续商量和解和赔偿的事情。
教室里,老师的言语随着幻灯片的变动而变动。
郑永康盯着手机有些走神,即使他再怎么努力夹紧腿,被操开的软肉有了湿意,跳蛋正在逐渐往下滑,触碰到了前列腺。
震动频率很低,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同温吞的潮水不断拍打着神经。
这简直是自慰里最合适的前奏,软肉绞动着等待着攀爬到顶峰的高潮。
可身体里的玩具不仅没有加速,反而在某一个瞬间忽然停了下来,变成了蛰伏的状态。
郑永康忍不住调整呼吸,玩具跳动的频率让人根本摸不透,忽快忽慢忽长忽短,中间还会忽然停止。
这种戛然而止让人有些难受,郑永康看着乌泱泱的人头,提醒自己现在的环境不适合。
可偏偏就是在这种场合,在这种害怕暴露的紧张之下,身体仿佛更加敏感。
如果没有张钊,郑永康永远也不会想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
可是……唔……跳蛋又动了……好舒服……
郑永康握紧了手上的笔,眼神逐渐失焦。
震动的越来越快的跳蛋让郑永康差点叫出声,他咬住了指腹,在几百人的教室里被跳蛋玩到勃起。
似乎是为了迎合又似乎是为了逃避,敏感的肠肉搅弄得越发用力,在老师平板无波念着PPT的声音里,郑永康的内裤洇湿了一块。
意识还没从快感中回过神,在郑永康眼中周围一切似乎变得遥远又陌生。
体内的跳蛋也偃旗息鼓,恢复了平和无害的状态。
不自觉翕张的穴口流出湿漉漉的清液,弄得郑永康有些发痒。
黏糊糊的精液被包在内裤里,变为一片湿凉。
等一节大课结束,郑永康也被玩喷了两次。
临走之前,他还特意用纸巾把座椅擦了擦。
好在他今天穿的宽大T恤可以遮住一部分裤子,加之裤子又是墨蓝色,不至于被发现异状。
郑永康拿着东西往宿舍走,经过图书馆,听见了背后的喊声。
“学长!学长!”
郑永康听声音有些耳熟,停住了脚步。
女生对着郑永康招手,抱着书小跑过来。
“学长太巧了,正好在这碰到你,一会儿要开会,你收到通知了吗?”
郑永康看了看手机,发现确实有信息,点了点头。
最近大家都要交接,会的确比较多。
学妹爽朗地说:“那我们一起过去吧,正好还顺路呢!”
郑永康看了时间,发现回宿舍确实来不及,微微颔首。
“学长,你是不太舒服吗?”
走了一会儿,学妹忍不住开口问。
从她的视角看,面前青年的脸泛着略显病态异常的潮红,眉心偶尔不自觉的蹙着,带着些许隐忍,让人有些不太好意思对视。
郑永康对她笑笑:“是有一点,但不是大事。”
跳蛋随着他的走动好像缠绕到了更深处,他的身体正一阵阵泛软。
到了会议室后,部门的人还没有来齐,郑永康先借口去了卫生间。
这次他们找的会议室在教师专用楼层,卫生间都是单间,不仅是单间,还有隔断。
郑永康进去后便将门反锁,连锁两道门有了安全感,努力揉压肚子尝试让跳蛋下沉。
这有效果,但效果微乎其微。
郑永康的指尖可以触碰到跳蛋圆润的边缘,但太过湿滑,没有着力点将东西带出,而且因为他的动作反而有着越往里去的趋势。
这下不得不求助zz了。
【zykkk】:可以把跳蛋关了吗?我一会儿要开会不方便。
他中午到下午这段时间已经射了四次了,身体已经过度敏感,他怕一会儿在会议上控制不住反应软倒在地上。
【smoggy】:?
一个问号,代表了他的震惊。
【smoggy】:你他妈一直塞着?
【smoggy】:我记得下午有课吧?
【smoggy】:你他妈带着跳蛋上课???
一句接一句的发问,带着急迫。
【zykkk】:因为取不出来,塞的好深。
【zykkk】:它一直在动,可以关掉吗?
冷冰冰的文字,火辣辣的内容。
张钊只觉得血气翻涌,一股往上一股往下。
“哥!钊哥!你流鼻血了!”
发小拍着病床栏杆狂喊,试图让人回神。
难道是上火了?这天有这么热吗?
张钊只是朝他喊:“最后条件我说了算,今晚就把这一切事情弄好,老子明天飞回去,别他妈磨叽了!”
这破地方,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唧唧真的要爆了。
张钊打开了APP的页面,看见了那个启动中的便携模式,明白了它的意思。
他没有第一时间关掉,而是进了独立空间,胡乱擦了擦鼻血,给郑永康打视频。
视频接通后,张钊看着郑永康的脸立的更厉害了。
这样子看起来就像是高潮过,一想到他在教室里被玩喷,张钊就恨不得干死他,脑海里闪过无数污言秽语,郑永康简直骚透了,非得天天栓裤腰上被钉死在鸡巴上才行。
郑永康捂着肚子,语气软和:“它又在动了,张钊你让它先停下来。”
张钊没动,一双眼睛黑沉沉。
他近乎命令道:“把它排出来,去马桶上,我要看。”
这语气简直是没得商量,而且要求近乎变态。
郑永康想也没想地就这么办了,倒不是他很听话,而是他了解张钊。
继续商量也没用,还不如快点把事情解决。
一会时间到了,就算他没能排出来,张钊也不会让跳蛋一直动。
郑永康将手机竖起放在置物木板上,裤子和内裤被他脱下放好,鞋也脱了。
他只穿着白色短袜跪在了马桶盖上,背对镜头,在有限空间里微微分开腿。
瓷白的肌肤泛着淡粉,微微折叠的腿挤压出肉欲。
也许是因为热也许是因为紧张,郑永康先前擦拭过的前置摄像头又蒙上一层水雾,以至于在光晕下场景有些昏黄暧昧,仿佛手持DV拍摄的色情录像带,让人通过屏幕舔舐他的尾椎和臀肉。
做着近乎排泄的行为,被灼热的视线奸淫,郑永康不自觉缩了缩穴口,又努力地放松身体。
可是一含一缩,进度十分缓慢。
“不行……张钊……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你那骚穴就是贪吃不想吐是不是?含了一天了还这么恋恋不舍?”
张钊说着说着冷笑了一声,倒真有些不爽。
本来就是他用来玩郑永康的东西,结果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玩了郑永康一下午,虽然是他干的,但是他就是心里冒火。
“你要真这么舍不得,你就一直含着,等我回去了你也带着它挨操,我帮你把它顶进肚子里,把你的贱屄磨烂好不好?”
张钊最后一句尾音上扬,笑里恶意森森。
张钊在性爱上就是如此嘴臭和恶劣,还带着让人猜不透真假的疯劲。
郑永康仿佛都感觉到了大鸡巴顶着跳蛋把他操到腹部痉挛的情景,连忙摇头。
肚子一阵阵发烫,郑永康用力向下按压,穴里的水越来越多,肉壁在持续不断中早就被肏麻了,再也无力挽留,异物不断下坠。
“不要那样……出来了……”
郑永康呢喃,细瘦的腰肢轻轻晃动,双腿张着做着放荡不知廉耻的动作,排出体内的异卵。
水滴形的底面圆弧从穴口缓慢露出,携带着骚水落在了马桶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暮色之前的阳光因夏日浓阴和灰蒙的玻璃呈现淡青色,勾勒出青年的脖颈线条,添上几笔晦暗的绮丽靡艳。
“学长,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脸还是好红,不会发烧了吧?”
会议室里,学妹把冰镇的矿泉水摆在郑永康的面前,没忍住再次询问。
“谢谢关心,我没事。”
郑永康摇了摇头,对学妹弯了弯唇角。
他的确没事,因为把东西取出来,所以比刚刚的状态还要好些,只是腿有些不舒服。
郑永康不动声色地按住了右侧裤子口袋,手掌和腿部同时感受震感,完全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虽然取出来了,但跳蛋还是偶尔无规律震动,完全可以幻视有人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操控键。
好在对方也没玩很久,不一会儿就消停了。
郑永康吃了东西之后再回宿舍,先对对跳蛋进行仔细的消毒清洗再去洗澡。
第二天没课,郑永康还是八点之前就醒了。
照例去食堂吃好早餐,消食散步,郑永康准备回宿舍直播。
张钊可能是下午就到,下午应该就没时间了。
不过张钊回来的速度比他预料的还要快,看见手机上收到的酒店定位时,郑永康去浴室快速洗了澡。
打车到了酒店,郑永康刚敲门,还来不及看清里面站着的人的脸,就被一把捞了进去,被压在了门板上。
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抚摸他脊背的手宽大滚烫,急躁又狂暴。
另一只手从他运动裤的松紧带里挤了进去,隔着内裤揉捏他的屁股。
郑永康的衣服还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但上下都被摸透了。
胡乱的亲咬连带着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的脸颊和脖侧,仿佛要把他一口口吃掉。
在这种没有多少怜惜的粗暴的渴望里,郑永康的身体感官被快速调动,他环着张钊的脖子,几乎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怎么这么湿?来之前自己扩张过了?”
张钊伸进郑永康内裤里摸到了嫩穴,肉屄顺从地吞下了他一根手指,简直湿透了。
“嗯、唔……省点前戏时间……啊……”
郑永康最后的声音有些变调,体内的手指从一根突然变成了两根,来回搅弄,爽感顺着脊背上涌。
张钊就受不了他一本正经理所当然发骚的样,这不是勾引欠操是什么?
郑永康的腿离地,他被张钊托住了屁股,相当于挂在张钊身上往前走。
男人勃起的鸡巴在他裆部来回磨擦,即使隔着布料郑永康也能感觉到那股可以将人灼伤的高热。
郑永康被抱着扔到了床上,身体因为回弹晃动,视野还未清晰,便被阴影笼罩。
张钊的气息肆意扑面而来,视网膜被他的脸孔牢牢占据。
眉眼依旧桀骜不驯,目光凌凌,但似乎是没休息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郑永康自然地抚上他的脸庞,问:“这几天很忙?”
张钊因为郑永康的动作瞳孔一缩,抬手覆盖上了郑永康的手背,表情里带上些不自觉的古怪。
本来是急躁的干柴烈火的场面,被郑永康一个动作掺杂进了一些难以言明的东西,让张钊的耳垂开始发热,心里有些别扭。
但却也不是排斥的厌恶的,他摸着郑永康的手背的手下滑,顺势握住了郑永康的手腕,带到了唇边。
“嗯。”
张钊顺着郑永康手腕内侧脉搏处向下啄吻,懒懒地好似漫不经心地应声。
郑永康被亲的有些痒,下意识想要回缩,却被强硬地扣紧。
那些和缓又朦胧不清的东西如同迸溅在细绒上的火星,转眼又掀起一场大火。
郑永康的衣服下摆被往上卷,露出白嫩的腰肢。
肚脐眼被手掌揉了几下,带着热意往上。
奶粒俏生生地缀着,因为被吸吮多了颜色从粉红转为淡红。
凹陷的那颗乳粒总是有着特别的关照,郑永康其实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张钊这么喜欢或者执着于在做爱的时候把他有缺陷的乳粒或吸吮或揉捏地弄出,每次都会把乳粒弄成原来的两倍大。
可也因为这样,他的乳尖变得十分敏感,几乎条件反射一般给予回馈。
房间的窗帘没有完全拉好,窗帘内里的一层白纱遮蔽着外界的窥视,稍显朦胧暗淡的光晕照在床上,让一切变得朦胧暧昧。
高大颀长猿臂蜂腰的青年陷于白皙的胸膛间,蜜色肌肤和身下清瘦纤细的躯体交缠,急躁的原始的交媾色欲,黏腻啧啧的水声和呼吸声,跳动欢愉神经。
郑永康的手轻抚着张钊的有些扎人的头发,因为身体感受不断轻轻颤动,腿缠上了张钊结实有力的腰,足尖轻轻晃动。
张钊一边吃着奶一边用力揉着郑永康的屁股,掌心的软腻让他呼吸越发粗重,想了这么多天都没干上,现在摸上了他根本没有自制力可言。
郑永康连扩张都做好了,张钊把郑永康腿一抬,鸡巴用力往里顶。
湿润的软穴迫不及待地迎接了粗壮的肉屌,层层叠叠的肉环谄媚地亲吻摩擦着柱身,骤然深入温暖腹地,张钊爽的眯了眯眼,顾不上别的,先猛操解解馋。
郑永康肚子胀的厉害,他还没完全适应,肚子里的肉棒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他和张钊有体型差,完全无力抗拒,像个嵌在鸡巴上的性爱娃娃。
“等等、慢!唔!”
激烈的操屄动作让交合处的淫液乱飞四溅,被操开的红嫩屁眼成了猩红肉洞,来不及收缩合拢又被鸡巴干进。
郑永康完全说不出话,一开口便是断续连绵的呻吟和喘息。
“慢不了。”
张钊拍了拍郑永康的臀侧,因为进食眉眼透着满足。
他在车上就想着怎么把人干烂了,差点硬一路回来,都怪郑永康太骚了,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他,欠操的很。
他一想到郑永康夹着跳蛋去上课开会,火冒的更旺了。
“昨天上课的时候被玩射了吗?”
“嗯啊啊啊啊……射了……哈……被玩射了……它总是动……唔……太快、慢呜……哥哥慢点……肚子好胀……”
郑永康迷蒙地回应着张钊的问题,被干的声音又软又绵。
张钊跟个畜牲似的鸡巴猛干,深红色的粗壮肉屌上涂满了体液,沉闷的啪啪撞击拍打的声音在室内回响,郑永康的身体跟着不断晃动,因为正面体位郑永康能摸到肚子上的凸起,捂着让张钊慢些。
张钊没留情,嘴角弯着甚至盖着郑永康的手微微往下压,听着郑永康的惊喘。
“骚逼喷了几次?”
张钊的声音低哑性感,自带一股嘲弄的压迫力。
他狡猾地将性器官进行了置换,这种情色的羞辱让郑永康身体越发敏感,那是抛却了世俗底线禁锢沦为兽类天性解放的无羞耻欢愉。
郑永康诚实地回答:“两次。”
“是不是很爽,嗯?”
“慢、唔啊……爽……被干的好爽……要被磨烂了……”
郑永康被操的穴都要疼了,眼眸涣散地回应。
“贱屄就这么欠操?”
张钊一想到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顶着平淡的神色高潮了两次,鸡巴硬的发痛,却又生气地嘴上不饶人,用力打了几下郑永康的屁股。
郑永康在几乎击溃他的快感中根本没听见张钊的羞辱,反正这时候张钊说什么对他来说都是情绪,带着鼻音含糊不清地短促叫着。
张钊把郑永康抱了起来换了体位,郑永康被抱着骑在了张钊的身上,发烫的面颊贴在张钊的颈侧。
滚烫的肉刃不容拒绝地顶在又嫩又湿的穴口,扶着郑永康的腰用力往下按。
这个体位进的太深了,穴肉内里几乎都要给男人的鸡巴捣烂了,郑永康修长的脖颈上扬,被顶到发不出声音。
张钊捏着郑永康的臀肉问:“跳蛋玩的你舒服吗?”
他的语气寻常,肉棒降下速度缓慢磨蹭,似乎是很不经意一问。
郑永康从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操干中脱离,还有些恍惚,却下意识觉得要是他敢回答“舒服”,一定会迎来如同刚刚那样的可怖抽插,甚至真有可能被干死在床上,毕竟张钊生气的时候真的能折腾。
“没这样舒服。”
郑永康蹭了蹭张钊的脸颊,原本就温柔的声音更加柔和,像是浸在水里。
这事儿说起来郑永康其实很无辜,是张钊买的跳蛋让他玩,他只是拿不出来不得不一直含在穴里,又是张钊把跳蛋打开,让他不得不在同学和老师面前被玩喷,但他没这样去解释。
“用它的时候……唔……”郑永康发出带着气声的喘息,缓慢吞吃着穴里的肉屌,喘着气继续说,“用它的时候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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