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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永康锁了休息室的门,背着包朝着宿舍走去。
他看着手机上后台冷清的直播数据,轻吐了一口气,他点进了关注列表唯一一个主播,看着他直播间的超高的人气和时不时出现的礼物,面上闪过坚定之色。
手机震动了两下,消息从通知栏显现,备注是【妈妈】。
“康康,手里还有钱用吗?”
郑永康关闭了直播软件,切换到了聊天页面。
“刘姨,有的,你不用再给我钱,你好好生活就行,不用经常给我发消息。”
这个被他备注为妈妈的女人,是他的继母,准确的说,是前继母。
郑永康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他被留给了父亲
起了一个这样的名,他父亲却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喝酒又好赌,郑永康妈妈过不下去了才走了。郑永康十岁的时候,他父亲带回来一个女人,让他喊妈,也就是刘姨。
郑永康对刘姨没什么恶感,何况刘姨对他也不错,比他跟着他父亲混日子的时候好多了。
不过他父亲在婚后没多久又故态复萌,整天游手好闲,家里几乎靠刘姨撑起来。
郑永康刚上大学那年,刘姨终于无法忍受,和他父亲离了婚。郑永康为她脱离泥潭而高兴,也知道刘姨为他牺牲颇多,刘姨如今已经再嫁,新丈夫不是很乐意她和前夫扯上关系,所以刘姨和他联系的也少,偶尔会给他转点钱。
郑永康几乎只是口头拒绝,但刘姨转过来后他也没有转回去,他没有这个骨气,因为他真的没有钱。
他父亲在手头有余的时候才会漏点给他,近三个月只给了一千生活费,郑永康靠自己勤工俭学才勉强维持生活。
郑永康试了不少兼职,可是几乎没有付出与回报成正比的事情。
他不是很有天赋的人,不会写作也不会画画,不会音乐也不是段子手,学业之外没有太多空余时间让他去做更多的尝试。
不过他从室友的身上看见了一个可能,室友从大一开始做游戏直播,如今大三他已经是较为知名的大主播,从金钱的方面看对方已经达到了他难以企及的高度。
那款名为《无畏契约》的fps游戏他也会玩,他所在的学生会部门的部长当时很喜欢这个游戏,他为了混脸熟带部长上分,即使不是很喜欢玩游戏也苦练技术,熟悉数值,成功地成为了部长眼前的红人,也因此坐到了如今的副部长的位置,利用职务之便拿到了休息室的钥匙,在晚间利用休息室进行直播试验。
播了几天反响平平,他这样的小主播太多,很容易淹没在人群里,想要出头必须要另辟蹊径。
郑永康看了一眼银行卡里数不多的余额,加快了回宿舍的脚步。
他回来的时候,张钊的直播还没结束。
他们宿舍是四人寝,但现在和二人寝没区别,另外两位室友,一个今年在校外租房住,一个比较有钱,经常在外面玩,他用钱打通了查寝那边的关系,所以他的名字根本不会被上报。
鼠标被不断点击,这是张钊在搜点
他是赋能打决斗位的,什么决斗都玩的很秀,枪法技术更是超群,身內路人王的他曾经收到了职业战队的邀请,不过他因为学业都拒绝了,他打游戏是兴趣爱好顺便赚赚钱,自身家世不错并不缺钱,没打算休学打比赛。
张钊一边和弹幕聊天一边打游戏,郑永康从他的背后经过,并不担心被看到,因为张钊直播不开摄像头。
张钊的人气很旺,很多粉丝催他露脸,不过张钊这人性格桀骜自我,甚至有反骨,别人越催他越不做,一度还有他是丑比的传言,有人用恶心奇怪的照片说是他本人,那时候他掉粉很严重,不过即使这样张钊也懒得澄清。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他直播只是他喜欢,并没有当成工作来做。
后来还是因为不耐烦平台一年又一年地催他参加年终盛典,他在去年年末参加了一次。
张钊本人长得很帅,长相和脾气一样很不好招惹,一米八五的身高很有压迫感。平台运营抓住机会宣传,他的粉丝团也疯狂安利,他的人气回升,比之前更火,同时催他露脸直播的更多了。
张钊被催烦了,干脆一周都没有直播,只是自顾自打游戏冲分,顺便帮房管和前几名的老板打号。
看得出他是真不在乎,粉丝们也不敢催了,只要他直播就行。
这是郑永康很艳羡的一点,也是他希望能做到的目标。
十二点半,张钊准时下播,摘了耳机去浴室洗漱。
从浴室出来之后,他看见了自己桌子上放着的南瓜小甜饼和一盒牛奶,眉头下意识皱起。
"把你的东西从我桌子上拿走,别靠近我这里。”
张钊毫不客气地对着不远处站着的青年说,排斥感丝毫不遮掩。
郑永康对他恶劣的态度习以为常,张钊讨厌他,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刚开学的时候郑永康为了和大家打好关系请了他们吃东西,那时候张钊的态度还没这么差,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丝毫不接受他的好意,甚至十分反感。
碰了两次壁后,郑永康也没再上赶着,他也很忙有很多事要做。
不过好在张钊虽然讨厌他但并没有做什么针对他的事情,他们就这么井水不犯河水过了三年。
只是郑永康习惯性地观察身边人,知道张钊喜欢吃甜但也很挑剔,他只喜欢吃南瓜小甜饼,正常尺寸的南瓜甜饼就不喜欢,只喜欢盒装的甜牛奶,罐装的不喜欢。
他想让张钊带带他,就要投其所好。
对于眼下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想,也并不灰心。
“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希望你可以收下。”
“虽然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但离我远点。”张钊冷着脸的时候显得很凶厉,浓黑的眉下眼里写满不耐。
他最烦郑永康这种虚伪的人,无利不起早,忽然给他送东西,一定有什么盘算。
郑永康没有和张钊绕弯子,他知道张钊不喜欢那样,索性开门见山
“我有事情想请你帮忙,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会尽力满足。“
张钊嗤笑一声,他就知道。
听到郑永康说了要他帮什么忙的时候,张钊面上的讥讽越发明显。
这人哪来的脸请他帮这种忙,想拿他当跳板?
他本想直接拒绝,但咽不下这口气,郑永康怎么敢的,他的讨厌还不够明显?
张钊看着站定的青年,郑永康有一张极致纯情的脸,说不上多美,却也是人群中亮眼的存在,现在是夏天,他穿着白色r恤和深蓝色牛仔裤,给人的感觉越发清爽柔和。
一双浅棕色的眼眸望着人的时候有种认真感,好似很纯澈。
可这些感觉都是假的,他是个为了利益可以不断讨好别人的人。
张钊故意上下打量了郑永康一遍,冷笑说:“行啊,跪下来舔我鸡巴,我就帮你引流。“
这是毫不掩饰的羞辱,张钊等着他变脸。
却听郑永康犹豫了一会儿说:“可以不跪吗?"张钊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些错愕。
郑永康朝着张钊走近,有些苦恼地问:“不行吗?”
张钊下意识退后了一步,刚想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就听见郑永康十分体贴地说:“如果你害怕的话,那就换个条件吧。“
害怕?笑话,他张钊这辈子就没怕过什么。
张钊的手按在了电竞椅上,让它转动过来,坐在了椅子上面向着郑永康
他冷嘲道:“我怕对你硬不起来,你要是让我射了,我就帮你一次。”
他恶劣地将舔换成了射,将条件的屈辱性更添一层。
郑永康却不在意,他看到了唾手可得的机会。
他走到了张钊的面前,嗅闻到了他身上的水汽与沐浴露的味道。
张钊的腿张着,他迟疑了一下,跪在了张钊的双腿间。
这事郑永康没做过,但是在Av里看过。
他拉开了张钊的裤链,从里掏出了毫无反应的鸡巴。
张钊的身体紧绷,忍着把人踢开的想法。
青年的手指纤长白皙,衬得他握着的肉棒越发狰狞
尤其这还是郑永康的手,张钊眉毛拧的更紧,底下的鸡巴却悄然立了。
充血半勃的肉棒充盈着掌心,郑永康有些讶然张钊硬的速度,心里却也松了口气,要是迟迟不硬,他恐怕就要失败了。
他精心伺候着手里男人的性器,紫红色的鸡巴上青筋环绕,散发着噬人的狰狞热气,烫着他的掌心。
郑永康手淫的经验不多,只能仔细回忆片里女优的做法。
从柱身摸到下方的卵蛋,那里鼓囊囊,显然存了不少。
拇指和手指环城圈,从上往下,翻开包皮挤着柔嫩的龟头,将粘腻的腺液挤落。
张钊呼吸加重了些,二十一年头一遭,这种刺激对他来说比较大。
虽然鸡巴看起来不像,但张钊确实是个处男。
他惯常是个不爱伺候人的主,所以也懒得恋爱,不想染病也不约炮,精力都发泄在游戏篮球里,头一回有人捧着他鸡巴帮他手淫,还是他最讨厌的人。
这么想着,张钊硬的更厉害了。
手里的鸡巴完全立起来后显得更加吓人,这尺寸让郑永康微微蹙眉。
张钊注意到了,不爽道:“不想让我帮忙了?“
郑永康解释道:“不是的,只是太大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讨好的媚态,只是陈述事实。
张钊心里低骂了一声,骚货。
郑永康垂下头,脖颈暴露在张钊的眼前,细细白白,给人乖顺感。
舌尖舔在了柱身上,添了湿润水光。
郑永康试探着向上,含住了顶端,舌尖抵着马眼,卷去了略微咸涩的腺液。
好像也不是很难接受,郑永康心想,将圆鼓鼓的龟头纳入了口中。
口腔高温湿热,不断传来的吸力爽的让人头皮发麻。
张钊不自觉地抓着郑永康柔软的黑发,心想这是不是郑永康了吃他鸡巴而找的借口,还想着郑永康接受的这么快是不是早就给别人舔过鸡屁股早就被操烂了。
不过很快张钊就没这种想法了,牙齿磕到龟头,痛的他抓着郑永康头发的手一紧,脸色微变。
“对不起,我没经验,很抱歉。”
郑永康感受到了张钊的痛苦,担心张钊不乐意把他踢开,赶紧哄着眼前的肉棒。
他撸下包皮,给龟头轻轻吹着风,面上带着歉意。
这淫贱的一幕,看的张钊眼睛微微充血。
郑永康这么生涩,又说没经验,说明他这张嘴还没吃过别的男人肉棒,被他开了苞。
勃起的鸡巴丝毫不介意被磕到的痛楚,龟头被口水涂的晶亮亮,显然是被哄好了。
郑永康伸出舌头上下舔弄,还吮着卵蛋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那种感觉太过于刺激,张钊可不想这么射了,握住了鸡巴。
动作被阻碍,郑永康有些茫然的抬头。
张钊用鸡巴拍着他的唇,腺液溅在了郑永康的脸上。
郑永康会意,张着唇将鸡巴含进嘴里,吃的面颊鼓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