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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3-24
Completed:
2020-03-30
Words:
7,516
Chapters:
5/5
Comments:
2
Kudos: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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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4,079

凉风有信

Summary:

——如你所愿,我的殿下

Notes:

高中时的激情产物,原稿在语文笔记本上……当时是手写还是文字识别忘记了,所以有很多错别字

求评论(comments)!!!
求小红心(Kudos)!!!

时间set在毕之十八岁,就是政哥让大公子修咸阳那天的晚上

我真的是每天都被这句话弄得挠心挠肺,自己写着写着就high了……

我有考据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电脑里十多页的历史时间线,比如秦朝的气候……竺可桢先生的文,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看???

我可是抱着零各种勾知识点啊,熟悉的小可爱可以发现我设置的小萌点,比如这时原文采薇觉得“大公子最近老喜欢往偏殿跑”hiahiahia

先放清水日常一章,等我把车写完再放第二章第三章hhhhhhhhc

对了,标题借了我古风圈大本命的歌名

和群里的宝贝们思考了很久到底是自家侍读更僚一点还是他的毕之更僚,最后一致决定自家毕之hhhhhh

Chapter 1: 壹

Chapter Text

往日咸阳的夏日不似这般闷热,半夜时分连高泉宫引的活水,都平添了两分燥热。

扶苏今日平白得没有睡意,方才从梦中惊醒,尚且不知今夕何夕,耳边一直萦绕着一句话。

——如你所愿,我的殿下。

带着些许叹息的似乎是呢喃的话语莫名多了三分湿热。

 

时隔四年,这句话早已被记忆打磨成了臻至完美的语调。

高泉宫因着流了股活水的缘故,比其他地方都潮湿些许,夜里变湿热至极,带着股青龙木幽香的潮气在他鼻间散也不去,似有若无。

 

扶苏微微翻了个身,模模糊糊地想着把他身上实地的葛衣换了。

换件更透气的襌衣吧。

 

一阵湿风黏黏腻腻地卷过欲拒还迎的夜空中的云,带了两分晓色的天,泛着一抹玄。

 

扶苏就着玄色的天光,摸到了一件罗衫。

些许滑腻的衣料让扶苏猛得清醒,那约莫是早些时候采薇给自家毕之送来的新衣。当时祂正两手不得空,便让采薇随便放着,应该是顾存让人收拾时塞到自己柜子里了。

许是夏夜的水汽雾了心思,扶苏抄起罗衫便往偏殿走去。

滑腻的衣料让他心中愈发焦躁,莫名的心思让扶苏莫名地放轻了脚步,不愿惊起顾存,也不愿惊起自家毕之。

偏殿此时仍然亮着光。

些许暖和的灯色却增添了殿中的温度,地上横七竖八地摊着着各式各样的书简。

 

扶苏叹了口气,自从百越的青龙木书架搬到偏殿后,也加上他自己的刻意管理,白日偏殿是十分整洁的,每日昏后他离开,竟不知自家毕之制造乱局的能力如此出众。

扶苏也不想着收拾,反正白天顾存也会让人来收拾。他白天眼不见便心不烦了,他只是来还衣服的。

蹑手蹑脚地绕过书简,希望不要吵到自家毕之。

等走近才发现,自家毕之是坐在书案边没错,灯也亮着,人却早已趴在一卷摊开的竹简上睡着了。

真是……
若将那盏灯火碰翻了怎么办?他可不见得自家毕之睡觉多么老实。

正想着,就见自家毕之皱了皱眉,随意搭在书桌上的手抻了抻,险些碰倒一旁的茶水,扶苏眼疾手快地端起那盏茶,却发现还是温热的。

 

把衣服放到一旁,扶苏蓦地生一种无奈,

这马马虎虎的德行,那以后娶的姑娘可不得操劳死呀?

话说毕之还有一年便加冠了,本来秦国以前十四五岁就有孩子的也不少,可毕之这样的世家到底是更注重礼节一些。

——若论家世样貌与才情,他一时竟想不出谁家姑娘配得上了。

想到此扶苏不由得有些怔愣,不受控制地抬手点了点自家毕之有些紧的眉心,自言自语道:“毕之啊,约莫你只能和我凑合一辈子了。”

似有所觉,甘罗偏了偏头,露出被压着的竹简,以及另外半张被竹简压出竖痕的侧脸。

扶苏心疼地轻轻抬起自家毕之的头,将那个硌人的竹简移开。无意瞥了一眼,却赫然是当年引河灌大梁灭赵时的后续工程建设。

心中顿时五味杂陈,扶苏再看看书桌上堆着的简帛,多多少少都是与恢复生产以及梁相关的,还有几卷自家毕之自己的策论,

自家毕之白日陪自己处理正事,哪来的时间管这些?全都是熬夜熬到了子丑之时才做到的吧……

自家毕之有着自己的小心思,那是他身为古老世家子子弟的骄傲与责任吧。

 

有时扶苏不太能看懂自家毕之的心思,可是转个视角就不能发现,他就是个想要为秦朝缔造一个盛世,却老是端着架子的恃才而骄的小孩啊,还是个面上看着不择手段,实则仁义至极的小孩。

 

虽然这个小孩已经十八了。

全天下没有第二个如此简单易懂的人了,

而这个人,同他一起的。

Chapter Text

扶苏这样神游着,本想察看自家毕之脸的手,却因为分神落到了对方的鼻侧。

甘罗也许觉得有些许窒气,深深地用鼻子吸了两口气,发现没有效果之后,偏了偏头,发现顺畅多了,还平添了一个温热的枕头,满意地又睡了过去。

方才扶苏回神后,本想收回手,却被青年温热的鼻息弄得发痒,在他好笑之时,又有一片湿热的唇贴上了他的指尖,一掠而过,而后靠上来的是自家毕之的下巴。

最终自家毕之将下颌搁在了他的手上,他只要稍稍蜷指,就可以感受到自家试读颈测的脉搏,以及不时滑动的喉结。

凉风有信。
终于退去热意的夜风从轩窗钻进,卷灭了轻轻跳动的灯火,落下灯盖,“铮”的一声脆响。

扶苏却只听见自己如同擂鼓的心跳。

背后的汗意透过葛衣被凉风吹得惹人心紧,定然是因着夜风太凉,吹乱了他的心思。

偏殿里弥漫着雾气一般的黑暗与心跳声。
扶苏不知所措地任由自家毕之枕着自己的左手,呆呆地俯视着自家毕之朦胧的睡颜。

平日与自己论事时,自家毕之总是用带着鼓不服输的狠劲儿直视着他;即使在外面,他也只是落后半步,转头便可看见那张脸。
他似乎很少以这种俯视的姿势看过自家毕之。

这个角度看上去,自家毕之格外的乖顺,也格外的陌生,但却也格外的……

想让人抱住,想让人亲近。

上次是什么时候呢?
——四年前

啊,那个四年前。

那个自家毕之跪伏在他脚边,亲吻他的衣袍的五年前,
那时他说:“如你所愿,我的殿下。”

扶苏觉得这样的自己太奇怪了,喉咙异常得紧涩,用自己空闲的右手端起那杯被自己挪开的茶盏,一饮而尽。

方才温热的茶早已凉透。

扶苏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与平素温文尔雅的样子大相径庭。

忽觉被带去的袖子重量有些异常,上一秒还安静地枕在自己手上的自家毕之,此时已将他压倒,跪伏在他身上,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了。

甘罗是被硌醒的,硌人的竹简让他一直没怎么睡好,也许困极了会产生幻觉,他竟然梦见自己把竹简移过去后,还搬来了一个玉枕,就着玉枕,睡了不知多久,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是了,那卷《汜国渠良枢》自己还没有看完,就这么枕着睡着了?万一压坏了怎么办?

自己被自己吓醒后,发现灯火自己灭了。他什么也看不清,正想起身,却猛地发现自己的脖颈被另一个人握住,惊出了一身冷汗。

即使他看不清,但天生的警觉与修习的道术,让他在那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迅速将其制伏。

Chapter Text

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上车!!!!!
【失败了】

甫一掐住这人的脖颈,甘罗便听到一声低沉的轻笑。

同这声音打交道了六年,经历了它从稚嫩到如今的低沉,单凭一个不明意味的轻笑,甘罗便分辨出这不是自家大公子又是谁?

有些尴尬地开口:“大公子半夜到我这处为哪般?”

恰巧扶苏同时开口道:“毕之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甘罗自觉丢脸,仿佛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忙立其身,却不巧方才以跪坐的姿势睡了许久,腿麻了。
乍一动作没感觉,这会儿一起身,整个膝胫以下都如同被沸水浇过之后,万蚁啃噬。一个控制不住又跌坐了下去。

还好他此时祂已醒觉,尽力偏转了身子,避免了重新砸在自家大公子身上的命运。

但也正因如此,整个人如同一根棒槌一般直挺挺地撞翻了一侧的书案,器皿碰撞以及竹简之间击鸣的声音,如同一场惊人的典乐,却带着让人无奈的混乱。

甘罗身体受限,无法从那堆东西中起身,只能感受到被自己撞翻的灯盏侧翻后,溢出来的油几乎全部被自己压在了身后。

听到这一声响,惊得扶苏忙去捞自家毕之,这可是位夜中不能视物的主,万一被什么东西划伤了怎么办?

扶苏见自家毕之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一堆竹简里,皱着眉,颇有些不厚道地又轻笑了两声,然后伸手把自家毕之抱住往偏殿一旁的床榻走去,佯装埋怨道:“毕之你可有些沉了。”

甘罗被自家大公子乍一挪动,又扯到麻了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也不忘回击道:“您这可不是玄鸟祈祀了,大半夜到我这儿来可找罪受。”

这话颇有些嫌弃扶苏多此一举还自作自受的意思,却乍一听温和有礼得可怕,惹得扶苏一阵轻笑,然后忽然问:“我摸你后背都湿了,你不换件衣裳吗?”

甘罗懒散地就着自家大公子半推半抱的动作随口道:“再有些时候我便好了,等会儿再换吧。”颇有些逐客的意味。

言毕,也觉自家大公子把他放到床榻上便没了动作,睁眼也什么什么都看不清。

过了一会儿,听自家大公子说:“若非我恰巧来了,你就这么一直趴在书案上,等什么时候自己摔倒后,再自己站起来吗?”

甘罗在自己的黑暗之中迷茫地眨了眨眼,半晌,颇为心虚地问道:“这好像与我们方才的话题无关?”这种莫名熟悉的对话让甘罗油然而生起一种心慌。

扶苏有些烦躁地皱眉:“万一你把自己碰伤了如何是好?那灯盏被你打翻后若将你自己烧着了又当如何?”

“我……”甘罗一时语塞,心慌的同时又多了三分心虚:“我下次不会了。”

“你怎么不为自己安危想想呢?”

两人同时开口,甘罗又莫名生出了几分心虚。

谈话突然中断,带着子夜凉意的风盘旋在偏殿内,只听得见两人刻意放缓的呼吸声,扶苏也不愿与自家毕之再犟下去,问了灯油的位置,取了些许又点亮了那盏灯,而后找到存放的巾帕与自己拿过来的衣衫给自家毕之处理。

扶苏将灯盏拿近,放在一个不至于一不小心弄翻的位置,将弄脏的衣衫褪去放在一旁,入目的是介于少年和青年的略显单薄的后背,本来盈白如玉的腰肢,在沾了灯油后在微黄的灯光下泛着光,让扶苏不由得想起孟春早日在阳光下融化的霜华,那霜华有意无意地滑过叶面。

甘罗本只是个表面上用礼仪装点自己的人,此刻却觉得让君主替自己处理身体似乎有些确实不大妥。感觉自己的双腿好像恢复了知觉,便翻过身坐起,对着灯下朦胧的大公子说可以自己来。

Chapter 4

Notes:

这个是为了不OOC而写的清水版本
有车的在最后一章

车是从加粗的部分开始【意思是两个版本从这里不一样】

Chapter Text

 

扶苏自小时起便是个温和而内敛的人,在成长的过程中却也不免染上了帝王心性的不容拒绝。他虽本就知广开言路与专横独断就是孰是孰非,却也是在正事上有商有量,此种小事便只见得其果断了。

 

便见扶苏避开自家毕之欲拿巾帕的手,一手绕到他颈后,一边倾身上前,以一种半拥抱的姿势将另一拿着巾帕的手落在他背后。

与此同时嘴边还温温柔柔地说“毕之你是够不到自己后背的。”

 

甘罗登时气恼,却也不好发作,索性将下巴搁到自家大公子肩上任其作为。反正人君主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扶苏右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口说:“你这样子谁家的姑娘才管得住你?”

 

甘罗明显是会错了意,这大公子还未成婚,一天与自己需要处理的事情极多,哪有时间与别的姑娘鬼混?不加思索他便答道:“大公子你这不是管着呢?”

 

顺着此言的扶苏也会错了意,各自在各自的理解里畅所欲言:“毕之你若想这样也并非不可,但你若这样,如何振兴家族?”

 

甘罗不解:“骊山地宫日后关了门,我也就轻松了许多,再论此事也不迟吧?”

 

不知为何扶苏听闻此言却有些不悦,比之之前对王离的不悦更甚两分,却只将按在自家毕之颈后的手紧了两分,叹了口气道:“父亲约莫是不想了,你忘了他白日还让我修建咸阳的城墙?”

 

嘴上这么说,手下的动作却也不停。

 

擦拭到自家毕之的腰窝时,还逗着他一阵轻笑。

 

甘罗缓过来后,接话道:“早日我给你的那个方案不是被用了吗?咸阳宫为紫宫极庙为天极,那位在修的阿房为天地中心。而早些日子的灵渠……”

 

换好衣裳,甘罗从自家大公子肩上离开,随手将压在衣衫里的长发缕出,开口说:“劳烦大公子将那《汜国渠梁枢》递与我。

 

对于这一支使人的行径,、扶苏虽未觉不妥,但却真有些不悦,数落道:“我说了多少次了,少熬夜少熬夜,少灯下夜读,你这还支使我?明目张胆了还!”

 

甘罗抿了抿唇,略为无奈,懒得再与自家大公子争辩,自己起身去拿竹简。


扶苏不是那种撒泼无赖之人,平日里对其他人的命令语气也说不出口,只好自己起身去跟着,以防自家毕之又撞到什么东西,伤到自己。甘罗感到身后半步的位置跟了个人,全然忘记之前的教训,问:“方才我们说到哪了?”

 

“灵渠。”

“是了,陛下拟贯通湘漓水系,介时便可自咸阳直抵岭南。”

扶苏略加思索,便知此言何意:“岭南亦可直抵咸阳。”

甘罗满意地点头:“然也。”

 

这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让甘罗感到十分愉悦。

这事的严重性自己提点一下便可,剩下的这家大公子自会处理。

 

甘罗在自家大公子意味不明的目光中打开竹简,重新坐到灯下才阅读了两排字,突然后知后觉,整个人僵在那里,便听见自家大公子带着刻意的凉意文:“毕之这是并无睡意了?”

 

干笑两声,甘罗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忽视了大公子一直不准他熬夜的教训。

那该死的手忙脚乱。

害得他都失了平日里敏锐的洞察力。

 

“正巧我也无甚睡意,毕之不若陪我到外面走走?”

 

为了挽救自己在大公子面前岌岌可危的信用,甘罗只得答应。

 

随手提了一盏灯,二人便朝殿外走去。

 

于是二人各怀心思,在咸阳的子夜里行走,甘罗跟着自家大公子走上了平日里常用来闲处的水榭。

 

水榭边缘压着数朵沉甸甸的莲蓬,浸着水渍,正中是一方窄长的黄花梨方案。甘罗也自觉上前把手中的提灯放下,坐到到自己往日爱坐的地方。

 

从很久以前甘罗便学会了,以微笑与周到的礼仪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但私下里他独独很少以此种面目面对复苏,在此人面前开心便是开心。

同样甘罗今日也一如既往的随意,将两手枕在脑后,便直接仰躺在地,听着木板嘎吱一声。

 

静谧是检验关系的秘密,所以真正亲密的人永远不会在相对无言时感到尴尬。

 

一晌静默,甘罗只听得自家大公子如同往日一般温和有礼地问:“毕之你日复一日如此,累吗?”

 

甘罗一愣,旋即真的被逗笑了,反问:“那大公子累吗?”

 

“自然是不的,我知道我所作所为是为何。”

 

甘罗也笑着回答,那我也是一样的。

 

扶苏凝视着眼前人的双眼,他在那人的眼里看见了无限星光与自己.

 

他缓缓俯身直视着甘罗的眼:“我殚精竭虑是为了天下万民,可毕之你一直在暗处啊……”

 

扶苏看到他平静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将他纳入眼底,却又仿佛看着很远的地方:“很久以前,我是为了成为光。”然后顿了顿才继续道,“后来我发现,我只需要做暗处的影便好。

 

他迎着扶苏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可闻:“大公子便是我的光啊。”

 

扶苏心下震动,蓦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寻思良久,才握住自家毕之的手,一字一顿,却郑重其事得道:“我会同你一起,构筑一个四海笙歌的盛世。”

 

呼出一口气,甘罗佯装不经意道“这难道不是废话吗?”

 

子夜的凉风钻到二人之间,却将灯盏吹熄。

 

甘罗疑惑的抬头,皓白的月光洒下,再收回视线,被雕花窗格完美分割的月亮静静高悬。

 

哑舍里的古物一如既往地悄然无声。

 

原来是梦……

他真是良久未曾做过梦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Chapter 5: 4B【车】

Notes:

你们就当是我给我自己的同人写的另一篇同人,千万不要算到正文里,不然OOC很难受的

我真的好棒棒……
写车写成我这样儿的应该也没几个了……吧?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扶苏看到他平静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将自己纳入眼底,却又仿佛看着很远的地方,哑声道:“很久以前,我是为了成为光的, ……”然后顿了顿才继续,“后来我发现,我只需要做暗处的影便好。” 他迎着复苏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可闻:“” 大公子便是我的光啊……”

语毕,扶苏再也无法忽视自已,猛烈颤动的心脏,抬手抚摸他的眉眼,而自己向来沉稳的声音多了一丝喑哑,在自家毕之耳边呢喃:“毕之你如此……如此……若以后……”未尽的话语不言,尽数淹没入落在耳廓上颤抖而轻柔的一吻。

肌肤相贴,扶苏明显感受到自家毕之身体一僵,颇为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往日稳重自持的扶苏有些冲动,又在他眼角落下一吻,贴着他的双颊,轻声说:“但为君故。”

扶苏却只听得自家毕之轻笑一声,像有一点生气,又像有一点无错。

 

甘罗从扶苏拥抱中轻轻退出,撑着身子坐起身,看到星光下自家大公子抿紧的唇,以及一闪而过的失落,戏谑地说:“今日大公子真是难得的——”尾音上扬,刻意拖长了语调,在自家大公子忐忑的目光中倾身上前,稳住了他的唇。

 

末了还轻轻地一舔,在自家大公子还未反应过来时,顺着唇缝钻了进去。

 

此时扶苏才反应过来,霎时反客为主,轻轻用齿尖咬了咬甘罗探进来的舌尖,逗得甘罗浅笑一下,退了出去,想说些什么却兀自被扶苏重新拥抱住,开始了另一个吻。

呼吸纠缠,甘罗略有些窒息,感受到自家大公子伸手在解自己上衫的系带,便离自家大公子耳廓更近了些,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叹道:“大公子,你这可真是要了一个门客,更要娈童了……”

言罢,感到自家大公子明显有些犹豫,他便更愉悦了,趁其还未反应过来,直接将手从衣摆下方探进去,轻轻弹了弹。

 

瞬时扶苏,整个人都绷紧了呼吸,有些颤抖,猛一发力,将甘罗压到一旁的木案上,捉住了那只微凉的手。半是叹息半是好笑道:“毕之,何必如此自薄?”

 

而后将甘罗的两手抬起,反按到脑后的木案上,待终于褪去那层才穿上的轻罗衫衣,扶苏便将罗衫的广袖缠在那双手上,绑在一起。

 

甘罗也不挣扎,只笑着看着他,平日里本就上翘的眼尾,愈加飞扬。在星月的辉映之下神采斐然。

此时正是夜中最凉的时候,拂过莲池的风又回到两人身边,甘罗觉得有些凉,挑眉道:“有些凉了。”

 

扶苏也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凉意。低下身,几乎将上身贴到了甘罗身上,双唇碰触到甘罗的喉结,感受到那凸起上下滑动了一下,他霎时觉得自己的双唇有些发烫。


顺着面前人盈白的脖颈而下,停留在小腹处,虽然以前对男人之间的事略有耳闻,但扶苏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同自家毕之如此,略有些生疏与不知所措。甘罗“啧”了一声,自己将手腕上束缚的罗衫解开,抽出一手探进扶苏后腰:“大公子这是……不若换我来吧?”

言罢,顺着股缝的边缘,轻轻用指甲一刮。

 

惊得扶苏直接坐起,甘罗好整以暇地靠在木案边,看着自家大公子气恼着,觉得身心畅快,就连身下的肿胀带来的不适也减轻了三分。却不料便在此时,扶苏直接抬起他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肩上,双手将他略微掰开,直接埋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甘罗的笑意登时僵在嘴角,双目睁大,不敢置信。其实从他这个角度是看不见扶苏的,他就着这个几乎仰躺的姿势,眼中只有空中的皓月与眼角瞥见的跳动的灯火。


被贯彻只是一瞬,而后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疼痛,甘罗突然觉得天地浩大。


这种荒谬的哲思下一刻便消失,他直接用另外一只腿将扶苏踹了一脚,效果微乎其微,同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向后退去,于是顺其自然地将身后的木案撞倒,案上的灯盏同时也被撞倒,灯芯浸在了油灯之中,“嗤”一声熄灭了。

 

眼中的世界暗了下去,甘罗就着模糊的月光,也看不清自家大公子是个什么表情,只觉得自己臊得慌,无颜见人,索性翻过身趴在翻倒的方案之上,破罐子破摔摔地闭眼,自以为恶狠狠地说:“大公子你活计可不好,得把人疼死。”


扶苏哑然,心下有些歉意,掩饰地上前把熄灭的灯盏拾起起,佯装遗憾地说:“这灯今日可真是多灾多难了。”逗得甘罗无奈地笑起来。

 

灯盏被撞翻,收拾时,手中难免沾上了半透明的灯油,滑腻温热,扶苏心下一动。


甘罗正在那处趴着,百般无奈,突然一股微烫的液体被一只手指送进体内,他有些惊惧地问:“你在干什么”

 

扶苏的手指本是微烫的,摸到的灯油只是温热,可甘罗身体一向偏寒,那温热便有些烫人了。

 

当甘罗略带记忆的声音随风入耳时,扶苏直觉手指被蓦地夹紧,进退不得。他有些慌乱,仰天无声长叹一声,自知无可救药,索性带上三分果决,用指尖在甘罗体内环绕了一圈,退出时,在末端如同方才甘罗一样,用不长的指甲轻刮两下。将带着一缕灯油的指尖递到甘罗眼前晃了晃。

 

这人竟然!

甘罗心中火起,而后只觉得自己身后被十分轻柔地填满了,有些紧绷和如丝如缕的隐痛,难以言喻。

 

甘罗背对着扶苏,扶苏也看不清他的表情,送到最里后,只轻轻抚在他耳朵后面问:“还疼吗?”

 

“……不了。”确实已经不如何疼了,只是怎么也说不上是舒服。

扶苏埋在甘罗体内,等他稍稍适应了后,轻柔地抽插了起来。

 

眼前是光裸洁白的后背,在月光下因为疼痛或是什么其他感受轻轻地颤动着,扶苏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他将手抚到自家毕之的侧脸上,声音有些发颤,说:“毕之你看看我……”

 

甘罗闻言有些不解,他向上仰了仰,却发觉自己趴着的姿势似乎不太好操作,于是往左偏了偏头,用额头抵住自家大公子的下颚,低声笑道:“大公子你将我翻过去吧。”

就着这相连的姿势被翻转,被撑开的下方因为这一转,方才抹的灯油不太够用,疼得甘罗又闷哼一声,剩下的余音被悉数吞入自己喉间。而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被触碰到一点,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本来还有些其他念头的脑子突然一空只剩下一种春日暖阳下的是旷野,草屑木屑与墨香混合的雾香。下一刻直接扑进自家大公子怀里,双臂绕过他的脖颈,将脸深深埋在他肩上。

见状,扶苏略带担忧地问:“很疼吗?”

 

甘罗应声,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喘息与嘤咛:“……不……不疼,只是有点儿……”

 

扶苏意识到了什么,情不自禁动作加快,心中那股膨胀一般的感情快要满溢出来。一下又一下撞到同一处,他凑近了问:“有点什么?嗯?”

 

甘罗本是跨坐在自家大公子身上的姿势,在此动作下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倾,腰身下意识的向前挺,阵阵酥麻从头皮钻到脚趾间,前端溢出的液体濡湿了扶苏的小腹。见他不答,扶苏仍问:“有些什么呢,毕之你可要为我解惑呀……”

情不自禁之下,甘罗扬起脖颈,断断续续而眼色迷离地回答:“嗯……有点……啊!”而后见到自家大公子嘴角噙着一抹笑。他双膝撑着地,从相连处稍稍上抬,吻住了正上方的唇,一吻既罢,牵出一缕闪着月光的银丝,甘罗罗重重地跌坐下去,吞没了下方牵出的另一抹银丝,比方才陷得更深,直接撞到那一点之上,一抹热浪仿佛要从下方涌出。

 

下一刻扶苏却按住它的前端,另一手拾起方才的罗衫将其缠绕。

 

甘罗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声音都带了三分哭腔:“大公子你这样忒不厚道了!”

 

此时扶苏也正攀上高峰,骨子里的不容拒绝再也掩盖不,直接用手捂住了甘罗的唇,哑声问:“四年之前,毕之可还记得,在王离府中对我说的话?”

 

甘罗无法忍受地挣扎,他不喜记遥远的事情,但这他还是记得的,可那话是少年时莽撞说的,虽无伤大雅,如今听来却无比羞耻。他如何也张不了口,直接抵抗似的摇头。

 

扶苏“唔”了一声,一下又一下准确无误地撞到那一点,又张口咬住了甘罗颤动的喉结,语调却如陈年的温酒,温和而沉醉:“记得吗?”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淹没了甘罗的意识,疼痛与愉悦交织,星光与皓月相纠缠,莲池的凉风拂不下的热度,甘罗眼角落下一滴泪,嘴唇翕合:“我的殿下……如你……如你所愿。”

束缚被解开,周身的热度攀至顶点,微凉的液体浇灌在他体内。

凉风有信。

今后甘罗很少用灯盏了,也很少灯下夜读。

而采薇从未见过上卿穿那件罗衫。

Notes:

讲真我真的觉得我上卿就是一个特别骄傲的人,同时就算面对自己不熟悉的事情也会强装镇定,所以到了车里,就会诱发诱受体质,而三千年后的老板是一个经历了时间的打磨,失去了自己的锐利而处变不惊的真正冷淡的人。

而我们的毕之,是一个有着雄心壮志的,骄傲透顶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只要一写车就是OOC的原因,因为上卿的骄傲不允许自己雌伏于他人。
但是,既然写都写了,就尽量不要太OOC,我觉得我真是……

这不是悖论吗……

好的,我们发明了一个新的悖论,取名叫“开车悖论”吧……【强颜欢笑】【点烟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