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肉豆蔻粉:
- 一种甜的香料,通常成粉状,用来烹饪甜或咸菜品。
肉豆蔻皮:
- 脱水的“红花”包住肉豆蔻籽的种子,味道比豆蔻粉更为精细。
- 一种催泪瓦斯。
- 用于逼供的武器。
肉豆蔻粉和肉豆蔻皮,两者都源自同一种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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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靠在床头板上,抱着膝盖在上面用手指打着鼓点。他做了个深呼吸,尝试让自己平静下来。钟表闪了一下——上午2:48。公寓里很安静,伦敦的喧闹在夜晚消弭了很多。
他低头看向Mary,那个睡在自己旁边的女人。在已经和她一起同居同床几个月后,他依然会为此而感到吃惊:这个聪明,性感的女人竟然穿着旧的史努比T恤睡觉,而自己仍会为之性奋。他轻轻的抚开她脸上的发卷,回来继续思考。
他感觉自己非常没用,失望透顶,两种感觉此起彼伏最后消失不见。Sherlock已经去世三年了,关于独自去调查来洗净Sherlock的名声这件事,Mary也和自己谈起六个月了。他们都希望那么做就能让John从“最好的朋友自杀了”下解脱,虽然日常工作仍能让他专注于自己的生活,平静却离他原来越远。越尝试瓦解Moriarty的犯罪网络,越发现那是一片乱麻。
如果Sherlock在这儿,他会说我蠢,John想。但是Sherlock已经死了而Moriarty还逍遥法外,我还有希望么?
他打开笔记本,转了个角度避免光线弄醒她。点了几下鼠标,他看着Richard Brook在网路上的个人简历,指望这次他能找到答案。他苦涩地笑着回想起记忆中Sherlock目不转睛地盯着某样东西的情景,直到——“哦!喔!”——当他看到答案时,他的表情会变成小孩子般的吃惊和愉悦。
John忽然想起Brook/Moriarty含糊不清的说过的一些事情:“我上过电视,在一个儿童节目。”这个念头让John感觉像受到了电击。如果Brook确实是个有名气的儿童节目演员,为什么在出庭时和在每张报纸头版出现时没人认出他?他看得出来,陪审团的那个女人有三个十岁以下的孩子,她真的认出他了吗?
当John琢磨这个新线索时,他注意到楼下厨房传来的沙沙声,打破了公寓的寂静。老鼠,该死,他想。Sherlock还在时,屋子里的一团糟没造成老鼠灾简直是奇迹——也许连老鼠都嫌弃那片混乱。他决定早上去买点毒药。
John猛地坐起来,仔细地听着。他默默地想,那是只大老鼠,穿着鞋的。
他骂自己笨。难道自己的研究惊扰了藏身在此的咨询罪犯网络的成员?也许Moriarty知道John还在找他,正尝试追踪他,所以派了个人来解决他,或者楼下的就是Moriarty本人。John感觉到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燃烧,这感觉他都快忘了。
Mary翻身醒来,她被John忽然的动静弄醒了。“又做恶梦了?亲爱的。”她声音含糊不清。
John把手指抵住嘴唇,俯身过来对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厨房里有人。”
“别闹,亲爱的,那只是梦…”她的声音逐渐消失。过了一会,她悄声说,“我也听到了。”
他们都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还记得Sherlock曾经仔细地教过他如何观察,John分辨出脚步声只有一个,他很确定。所以,只有一个人,单独前来。无论他是谁,他都在凌波微步上有着很深的造诣。如果John已经睡了,那声音肯定吵不醒他,要知道军中岁月所致他可是一个浅眠者。221B的地板很老朽了,但入侵者走路非常轻没有任何声音,只能听到衣服的摩擦声。
John和Mary都听到脚步声离开厨房走进门厅。John想了下公寓的布局:离开厨房,入侵者将会穿过短短的走廊,路过书房来到楼梯,爬上一小段楼梯来到卧室。John悄悄地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勃朗宁瞄准卧室门。他们在等待,屏住呼吸。
脚步声停下来,之后进入书房。过了一会,John听到了纸张翻动时轻微的沙沙声。那人确实在楼下John用作办公室的书房里翻找。
John慢慢的悄声无息的下床来。回头看被吓得花容失色的Mary,犹豫了。他抓住她的右手把枪放进她手中。
“如果有必要,非常非常用力的扣下扳机,”他悄声说。“这里有六发子弹。双手拿枪保持平稳。如果安全了我会叫你的。”他看着她的眼睛以确保她明白了。Mary僵硬的点点头,睁大眼睛盯着门。
John走向门口。赤着脚,他知道公寓中地板哪些木板会出声音而哪些不会。悄无声息地走下楼梯,John靠着台阶的边缘以避免发出嘎吱声。盯着走廊的角落处,他能看到书房门是敞开的。走进门廊,借着路灯的光他隐约能看到房间的另一半。那个人正在翻衣橱,他的头和肩膀都伸了进去。John找到优势所在——就算那人有武器,如果John现在猛地抓住他,他也没有机会拿出武器。
John靠近衣橱。作为一个小个子,在学校和之后的军队里他都学过如何让自己矮小的身高在和别人打斗摔跤时变为优势,用他的身高和体重作为优势,拿别人的身高和体重来对付他们自己。以前的训练忽然涌现出来,他站在入侵者身后用自己健硕的左臂掐住他的咽喉。用右手抓住他的腕关节用力掰向身后。闯入者因惊吓发出微弱的声音,尝试着站起来。
John穷极一切力量去掐住那人的脖子。入侵者用左手抓住掐着自己脖颈的手臂,努力让其松开。John意识到那人只是在防守并未掏枪。他祈祷这意味着那人并未武装,之后手上更为用力努力切断那人的氧气来源。
然后入侵者说话了,“John,松开。”
John瞬间像被烫伤般忽然松开手,向后退直到后背抵墙。“什么?什么?”
来自路灯的光照亮了入侵者胸前的部位,但是他的脸还在阴影里。John看向那手臂,那双手,伸出手手心朝外(将手掌面向外面,在英国等地表示和平,译者注)。盯着那双手,他无法理解,这不可能的。
忽然房间里被照亮,John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听到Mary的叫喊声,“把手放到你的头上,现在!”
John,错愣了,遵照了指令,随即才意识到那指令不是给自己的。在强光中他看到Mary穿着她的白色长裙站在门口,一只手放在灯的开关上,另一只手拿着枪对准房间的另一头。John吃惊的发现她的手很稳。
那人没有动,手臂仍然维持着求和的姿势。“我亲爱的女士,”他开口说话。
Mary把枪向左移动了几英寸后开枪了。那人身边的椅子打得粉碎。John本能的跳起来。她再次瞄准目标。“举起手来,现在,”她坚定地说。
那个人影慢慢地服从了命令。John的眼睛适应了光线,看清了高个男人的脸。那一刻,他无需任何怀疑。
那人笑了。“哦,John,我喜欢这个,非常喜欢。不错。”他转向Mary,手依然在头顶上。“我们没见过,我觉得。我的名字是Sherlock Holmes。”
他转回来面向John漫不经心地说,仿佛他们正坐在早餐桌边,而不是午夜时分还有把枪指着自己,墙角处也没有过度震惊过度还未回魂的John:
“John,我需要我的显微镜。你把它放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