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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24
Completed:
2025-07-24
Words:
130,437
Chapters:
26/26
Kudos:
7
Hits:
338

【死神白一】【原背景】薄雪草(完结)

Chapter 18: 求救

Chapter Text

篇十八·求救

这一次一护最终没有昏过去。

虽然是筋疲力尽,在极致的索求下意识都变得模模糊糊,但到底还是知道一些发生的事情。

做了很多次。

在自己的顺从之下,破面兴致高昂地将身体摆弄出不同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在深处顶弄,厮磨,搅拌,然後射在内脏深处。

到得最後,因为射进去的精液太多,即使会随著抽插流出不少,小腹依然微微鼓胀起来。

被那人一按,就失禁一样汩汩往外涌溢,一波一波温热滑出穴口,感觉……简直可怕极了。

一护觉得自己再也洗不干净了。

再也……无法面对白哉哥哥了。

是的,如果说之前,还能以被强迫为理由自我宽慰的话,这一次,根本就无可开脱,完完全全,可耻地屈服在了欲望之下,屈服在了破面的逼迫之下,彻底背叛了白哉哥哥。

一护怨恨著破面的狡猾。

在将自己逼迫到已然不堪一击的时刻,居然以吐露脆弱的方式来攻破自己最後的心防──因为志波一护就是如此的愚蠢,一旦察觉到对方的痛苦,哪怕是敌人,也会去同情,去理解,曾经在这个秉性下吃过不少回亏,也被白哉哥哥骂过,拥有着白哉哥哥记忆的破面自然是知晓的,於是利用了这一点。

强烈的悔恨啃咬著一护的心。

哪怕事後破面称得上温柔的对待──清理,清洗,为他穿衣,为他擦干发丝之後,将他绵软着毫无力道的身体拥在怀中,用指腹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痕──也无法减轻半分。

这样,叫我怎麽再面对白哉哥哥呢?

漫长的思念和憧憬所构筑的爱意,居然是如此的浅薄,浅薄到连卑鄙的欺凌和逼迫都抵抗不住麽?

可怜,可悲,又可恨。

这样的自己。

身体被弄脏了,还可以安慰自己,洗掉就行了,哪怕如何可怕的经历,也能在噩梦过去之後,找回曾经的梦。

可心被弄脏了呢?

一想起自己哀泣著抱紧了可怕的侵占者摆动著腰肢要求更多的痴态,一护就悔恨到无地自容。

一想起因为害怕著更残酷的对待而在手掌的压迫下点了头,一护就恨得咬碎牙根。

一想起在贪婪到永无止境般的侵犯下一次又一次高潮的事实,一护就羞耻到心头滴血。

天翻地覆,不过是短短几天,却仿佛将从前所确信的,坚持的东西,一一碾碎成为齑粉一般,只剩下对从前的自己实在是天真得可笑的喟叹和苍冷。

虚圈的月永无圆满的时分,一抹如钩,冷冷在窗外照耀著虚夜宫。

月下是荒凉的沙漠。

沙漠上是深青的天空。

广袤,凄清,毫无生气,这就是……虚的世界。

一护无意识地瞅著,瞅著,在听见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时,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在温热的手抚上肩头的时候,也不言,不动。

是没有了这份力量,更没有了面对的勇气。

快睡过去吧……

放任了疲惫的侵袭,意识果然如愿缓缓沈没。

但还是在沈入黑暗前,听见了後方那坚定到冷酷的低语。

“恨我也不要紧……我不会放手。”

 

“白哉哥哥……白哉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一幕幕飞速掠过的画面就像无声的哑剧。

鄙薄的眼神和表情。

雪白羽织的男子自高处俯视著满身情欲痕迹的自己,失望地垂下眼帘切断视线,抿紧了嘴唇。

然後,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离开这个肮脏的,可耻的,背叛了的自己。

不……不要啊……

求求你,原谅我……我不是有意要背叛你的啊……

一护拼命地伸出手去,呐喊著,声音却在扑面的风沙中湮灭,无法传递出一丝一毫。

“白哉哥哥!白哉哥哥!!!”

“怎麽了?一护?做噩梦了吗?”

伸出去的手被抓住,紧紧相握,焦急的询问声在耳边响起,这是……一护茫然睁开了双眼,“白哉……哥哥?”

声音涩哑咽喉剧痛,但那皎月般薄冷的容颜映入眼帘的时候,一护终於略略清醒过来,“我……我刚才……”

“你刚才,挥舞著双手拼命叫喊,还在哭……”

手指温柔地擦过肿痛不堪的眼角,“喘不过气来……做噩梦了?”

“…………记不清了。”想起了噩梦的内容,以及昨夜发生的一切,沈默了片刻才开口的一护胸口泛起窒息般的闷痛。

他想抱住所爱的人放声大哭,哭出所有的痛苦和悔恨,得到安慰得到原谅,但他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捏住了自己的大腿,疼痛刺激精神,让他没有做出不可控制的举动。

──他不配,得到白哉哥哥的安慰和谅解。

那样淫乱的可耻的自己,已经不洁了,怎麽能若无其事一般做出受害者的脸孔,怎麽能要求著本就辛苦的白哉哥哥来操心和忧烦呢?

鼓励白哉哥哥抗争,帮助白哉哥哥不要消失,让白哉哥哥安心,是自己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了。

垂下眼帘,深深呼吸,好一会儿一护才抬起眼来,“没事了……刚才,心跳得厉害。”

“是感觉到了吧。”

“啊?”

“志波伯父的灵压……爆开了……他在跟诺伊特拉,也就是第五刃,在远处交战。”

这麽一说,一护终於感应到了,遥远的东边的方向,熟悉的灵压的波动在不停起伏,激烈动荡,一护心头一紧,“老爸他……”

“诺伊特拉是战斗狂人,他不会让任何人打搅,虽然我相信以志波伯父的实力不会输给诺伊特拉,不过我还是得去关注才行,不能有什麽万一。”

“所以……”

正直凛然的容颜,隐忧难扫的神色,这才是白哉哥哥啊,绝不是……绝不是那个狡猾的贪婪的魂魄……那只是占据了身体,只是借用了这张脸,居然……在被那样欺凌之後会因为他的话语而动摇,实在是蠢到了无可救药了!

一护万分羞惭地责备著自己,然後保证,“我没事的,这里……别的十刃不会来,对吧?”

“当然!”

“那,白哉哥哥去忙吧,我……想多休息一下,一个人也没事的。”

“不饿麽?”

“不怎麽饿。”

“还是要吃点东西,不然……体力会越来越差的。”

温柔的关切的眼神之下,一护眼眶一热,差点没掉下泪来,“嗯,我听白哉哥哥的。”

被盯著吃喝了东西之後,一护重新躺下,看著侧面眉目如画的白哉哥哥为他掖紧了被角,想说什麽,却终究没说,只是抚了抚自己额头的发丝,“好好休息。”

“嗯……”

转身离去。

门关上的时候,一护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忍耐住将离开的人唤住的冲动。

无声流下了泪来。

不可以这麽软弱!

不许哭!

白哉哥哥什麽也不知道,并不知道你昨夜做了什麽可耻的事情……这样就好,没什麽好哭的。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来承担。

老爸他们在努力战斗。

白哉哥哥也一直在努力。

也许用不了一两天,老爸就能来了,救到自己,救到白哉哥哥和露琪亚,然後大家一起脱离这里,脱离……那个家夥的欺辱。

没错,当前要做的事情不是自怨自艾,而是坚持。

落到需要救援的境地已经够可耻了,在救援到来之前就崩溃就太不像话了!

下次……下次就算那个破面再怎麽逼迫,再怎麽用尽心计,也不能受骗,不能再屈服了!

错误不能原谅,但可以纠正,再不要重犯。

将决心的钉狠狠钉入心脏,一护不自觉捏紧的拳头中,指甲刺入了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

但这疼痛让人清醒,并且跟决心一般尖锐坚定。

再不要输了!

 

於是日夜交替而迎来了破面的来临时,一护投以冰冷坚硬的眼神。

原本在脚步中有了几分轻快的破面脸色一沈。

他立即意识到了一护的态度。

和对抗的决心。

走到近前,伸出手来抚上一护的脸颊时,一护厌恶地撇开了头去。

“翻脸不认人了?真无情呢,昨夜可还是紧紧抱著我,求我让你舒服的,嗯?见到你的‘白哉哥哥’之後,就把你的男人甩一边了?”

“谁是我的男人!你用尽手段逼迫我,欺骗我,可你以为一时的崩溃就是屈服吗?做梦!”怨恨地叱骂著,一护横眉冷对。

“呵……”

灵压如同暴风雨前的云层一般带著沈重到窒息的压迫感。

破面的眼神也如此。

却猝然在唇角掀起恶意满满的笑容。

“非常好。”

一把扣住一护的下颌,在一护不适要转开的瞬间加大了力道不让动弹,一护蹙紧了眉,破面凶恶的眼神印在眼底,宛如利刃落在皮肤上,要在他身上戳出无数的洞来一般,“你知道吗?我真喜欢这样的你──怎麽也不肯放弃的倔强的眼神,即使身体觉得舒服而不住抬腰,也会在哭泣时露出绝望又悔恨的表情,即使一次次输掉,也总会重整旗鼓继续顽抗──这样的一护,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美味啊!”

“你!”

愤怒地瞪视过去,破面却笑容更大,眼神徘徊在他印满吻痕的颈子和锁骨上,“再让我品尝一回吧,这一次,可没那麽容易结束。”

“不──滚开!”

挣扎和反抗都被镇压,再度被破面死死压在床上,将衣料撕成碎片的时候,一护感觉到恐惧的冰寒浸入了脊椎。

“不要!住手!住手!!”

没有人来救他。

自己也不能。

决心原来……终归只是决心,并不是拥有了决心,就拥有了对抗的能力。

步步进逼之下,淫欲的渴求升起,然後抵抗和决心寸寸瓦解。

被开拓,被挑起感觉,被一个一个敏感带地研磨虐弄,直到崩溃地呜咽出声才换到下一个地方,这一次,破面抱持著叫人惊惧的气势地施加给一护冗长无比的前戏,尖锐沈重却毫不冒进,踏踏实实一点一滴爱抚过身上的每一处,小小的角落都不肯放过,在一护已经浑身是汗而肌肤泛红,身前的茎芽也耐不住高高挺翘的时候,他还抓起一护的足踝细细啃咬著他的足趾,舌尖在趾间滑过,激起叫人全身都耐不住要蜷缩起来的瘙痒,嘲讽的眼神比刀锋还要尖锐,对於春情勃发的一护来说无异於可怕的凌迟。

漫长的刑求之下,决心和意志都被一点一滴碾成齑粉。

再一次露出可耻的痴态,再一次屈服在欲望的折磨之下,一护已经无颜以对了。

可破面这一次非常恼怒。

即使说著喜欢一护倔强的模样的话,他却压根不似昨夜那般,只要一护屈服,就给予他所渴求的快乐。

横征暴敛,他不停摆动著腰身以狂烈节奏和力道埋入一护体内,讥讽的音色在耳膜震荡不休。

“哦,嘴里说著我不是你的白哉哥哥,身体却这麽淫荡?”

“我不是你喜欢的人,嗯?那怎麽才进去动了几下就湿透了?”

“现在对不喜欢的人,也能这样讨好了?死死咬著不肯放开呢!”

“原来一护是被陌生人强暴反而会亢奋的类型啊!”

羞耻欲绝。

深渊是没有尽头的──以为昨夜已经是耻辱的极限,但一护如今才发现,比较起今夜的遭遇,昨夜……至少在自己屈服之後,破面对待自己,居然,还算是温柔和宠爱的。

而这一次,因为自己的抗拒,因为他的恼怒,快感和痛苦编织成了地狱,将自己网罗在其中,不给解脱。

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了,被掌控著弱点,就宛如随操控的丝线起舞的傀儡一般,所有反应和感觉都牵扯在对方的指尖,要快乐就快乐,要痛苦就痛苦,要求饶就不能不求饶,要服从,最终……还是可耻地驯服了。

可怕的煎熬分分秒秒都难以忍耐, 更可怕的是漫长到根本看不到尽头。

崩溃地啜泣著,在强硬的命令下主动分开双腿跨坐在雄性的腰上将巨大纳入身体,然後起伏著服侍并且在罪孽的欢愉中颠倒呻吟的时候,一护知晓自己再次一败涂地。

再次背叛了所爱的人。

这一次,再严厉地苛责也拯救不了自己了。

从昏昏沈沈中醒来,一护一见到守在床边的白哉哥哥就哭了出来。

“一护!一护,你这是……这是怎麽了?”

小心翼翼将自己扶起,慌了手脚一般为自己擦去那擦不干的泪水,一护靠在所爱之人的怀中,不能自己地恸哭著,孩子一般无法收敛声音和泪水。

“一护……”

“我……我受不了了……白哉哥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手掌一遍一遍,从发丝抚到脊背,温柔地施加安抚,但一护浑身一颤,接收到的不是安抚之意,反而是……酸痛不堪的身体深处泛起的淫欲热度。

已经……变成这样可耻的身体了……

却只有痛苦到无法回避的记忆。

“白哉哥哥,为什麽……为什麽不碰我了呢?”

一护猛然抬起头,不顾一切地抓住男子胸前的衣料,红肿的眼底满是崩溃的碎晶,“是觉得我脏吗?是因为我被那个破面抱了的缘故吗?所以白哉哥哥嫌弃了,不想碰我了吗?”

“不是的!不是的!”

惊愕睁大了双眼,男子断然反驳,“我怎麽会嫌弃一护!一护为我忍受了这麽多!看著你痛苦而疲惫的模样,我……我难受极了,我只是想让你更好地休息,不能再增加你的负担!我怎麽可能会不想碰一护呢?”

“真的?”

“当然!我爱一护!一护是为了我,才拼命忍受著这样的事情……在我眼里,这样的你,非常美,非常的……惹人怜爱,我……”

“不是就太好了……”一护泪眼朦胧地凝视著所爱之人眉宇间满溢的温柔和怜惜,委屈的水意怎麽也止不住,“白哉哥哥……拜托你,拜托你抱我,现在就抱我……我受不了了,真的,我要你抱我……帮我……救救我……一次就好……”

“原来一护这麽的欲求不满啊!看来我做得还是不够!”

薄唇轻掀,阴冷的声音从齿缝中溢出,一护眼睁睁地看到,所爱的白哉哥哥的温柔表情替换成了尖锐暴戾的神色,他难以克制地惊叫了一声,双手一个用力就想推开拥抱著自己却面目丕变的这个人。

居然……居然在这个时候,就人格替换了?

刚刚自己的恳求,全部都被他听到了?

如果说在面对白哉哥哥的时候,对破面的屈服是巨大的不能原谅的背叛,那麽在面对破面的时候,却也诡异地生出了被捉奸在床的惊慌和震怖。

一夜的欺凌留下的不止是耻辱,还有对破面花样百出的手段以及残酷的心念的深深恐惧,推挤没有起到作用,破面狠狠扣住了他的肩膀,要将肩骨捏碎的力道几乎将一护整个地拎起来,“想逃?逃得了麽?”

“你想……干什麽!”

颤抖从指尖,直蔓延到身躯,然後……脊椎和趾尖都在那凛然的寒意之下冻结。

如果说出求饶的话就能得到宽赦,一护或许会说的。

但他仅存的破碎尊严让他怎麽也出不了口。

除了大祸临头的可耻颤抖。

“哼……”

冷笑出声,盘旋的沈重灵压爆开了。

压迫得灵压比之前更加薄弱的一护无法呼吸,手足发软,全部靠著破面固定住肩头的手掌才没有瘫软下去。

破面腰间的千本樱从鞘内一跃而出,然後化作了千点万点的飞花。

这是……要做什麽?

飞花翩然翻飞,继而一一没入破面的身体。

灵压极端地暴涨起来。

墨色的发丝一寸一寸化作了月光般的银白,瞳孔变成了针状,幽冷暗绿的纹理缠绕在巩膜之上,被扣住的肩膀一阵尖锐刺痛,眼角慌乱扫过,锐利闪烁著寒光的指甲,不,那压根就是兽类的爪,轻易嵌入了皮肤,猩红和之后锐痛溢出,还有……陡增的身高将衣袍撕裂,肌理紧实的胸膛上圆形的虚洞,在背後甩动的阴影是……尾巴?!

这简直……是一匹化作了人形披上甲胄的狼,银色的狼!

这是……归刃?!

“你真的……彻彻底底激怒我了,一护!”

连声音都不一样了,即使面容还大体保持著原貌,但是那发色,瞳色,以及开口的瞬间之红唇间露出的尖锐犬齿,都让一护生出这根本就是一个陌生人的感觉。

幽绿的眼死死盯住了一护,这个归刃的破面就这麽欺了上来,将一护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地覆盖。

 

嗯嗯,欺负就还有一次了,之後就会是峰回路转了,我也写得很艰难呢,今天都头痛了,大家稍安勿躁吧,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