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六弹绝枪的一天

Summary:

前一晚吃了奇怪东西的绝枪战士,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血壤buff永续了……
是单主的约稿!感谢老板信任~基本上是黑枪汤底的枪刃第一人称嬷向,使用了职业代称但本质上是单主的oc,有一定程度的种族和外貌描写。
老板说想吃乳○和阴○肥大化的枪刃不得不出门的糟糕日常,我说可以呀肥大到多少,老板拍了个照手指比了个圈给我。我思考了五分钟要用什么东西来描述这个大小,最后脑子一抽,在聊天框里缓缓打出“晶壤”……于是这篇文就不可逆转地变成了掺杂着一丝诡异的色情喜剧,真正的受害者只有黑骑和绝枪。

精彩内容抢先看:
他说有事……。可能是身体不舒服,看着怪怪的。说不定是不方便告诉我们的病呢?比如痔疮……本来也是我硬拉来的,就到这里吧。

Work Text:

  黑骑说今晚有工作要处理,不回来吃饭了。好吧,忙,忙点好……就是一人份的饭量不太好掌握,我担心自己吃不完,结果不小心做得太少,连酱汁都蘸着面包吃下去才觉得勉强填了一半的肚子。再做点什么实在太麻烦了,好在黑骑说冰箱里有他带回来给我尝尝看的好东西——这是好东西吗?怎么看怎么不妙……我怀疑地从冰箱里掏出来一串奇形怪状的粉色果子,小心谨慎地将它放在鼻尖下嗅了嗅,一股花果的轻盈甜香带着冰之碎晶的寒意冲进我的大脑,应该……不,确实是。虽然不知道它是什么品种,但那诱人的气味一个劲地挠着我的嘴巴,我吞了吞快要溢出来的口水,草草将它冲洗干净后就装进了盘里,准备端去客厅一边刷神典石一边享用这额外的加餐。

 

  我惬意地陷进自己精挑细选的高级沙发中,柔软的海绵下陷出了舒适的弧度。放在边桌上的粉色果子还沾着剔透的水珠,有种特别的魔力,让我隐隐有些口干舌燥,恨不得将它们一口一个,嚼得汁水在牙齿间飞溅,再心满意足地将果肉咽下肚。它确实如同我想象的那样甜美,冰爽、柔软、丰沛,带着恰到好处的香味,我连微涩的果皮都舍不得剥,停不下来地一连吃了大半盘——确实是好东西,就连饭后的倦怠感也被清甜的味道一扫而空,我现在精神极了,甚至能立刻拿上枪刃去迷宫里打两个星时的开荒。黑骑真是太好了,这么美味的东西也愿意分享给我,不愧是我的对象。我得想办法给他留点。

 

  被我放置在一旁的神典石接收到了新的消息,屏幕微微亮起,我在鼓着腮帮子咀嚼的间隙里抽空望向锁屏界面,是亚拉戈系统按时推送的明日天气预报——星芒节快过去了,明天是久违的晴天,气温有所回升,适合出门。搁置了一些时日的计划终于得以提上日程:武器得送去相熟的机械师那里深度保养、节前有关系不近不远的朋友发出了请客吃饭的邀请、还得出门往家里采购一些新鲜的食材……我前所未有地亢奋,擦了擦手指上的水珠,安排起了明天的行程。先将特意给黑骑留下的水果放进冰箱,再给师傅和朋友发消息约好时间,又翻箱倒柜地找出了购物袋和零钱包……一切都弄完之后已是深夜,黑骑还没有回来。或许是出了什么事耽搁了……我这样想着,坐在暖热的沙发上昏昏欲睡地等,最终脑袋一歪,枕在扶手上打起鼾来。

 

  壁炉烧得很暖,我睡得很香,哪怕没来得及盖上被子也感觉不到丝毫灵六月的寒冷。但舒适的温暖很快变成了灼热的滚烫,伴随着丝丝缕缕酥麻的快意,我美梦里全是直爆的倍攻、子弹连和狮心连变成了怎么也打不完的六颗晶壤,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仿佛被几只手捏着一样,不停地碾压乳头和阴蒂。尖锐的快感直扎困顿的大脑,身体擅作主张地让黏腻的水液淌个不停,湿淋淋的内裤凉得我一个激灵,犹如无情8g得远离5g让人不由得汗毛倒竖。我大叫一声,坐了起来。

 

  天色还未大亮,约莫是凌晨四五点钟的样子。起先我还以为是回家的黑骑终于开了窍,要趁我睡着玩一玩时髦的睡奸play,但是睁眼发现那条傻大个的龙根本不在,我的衣服也穿得好好的。顾不上思考那么多,我连忙掀起家居服的衣摆,贴肤的棉布在胸口堆叠,露出我锻炼得当并且引以为傲的胸肌来。衣物蹭过乳头的位置,带来了异样的刺激感,那里又肿又痛,还有点沉甸甸的,难道是……我不安地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低头看去。

 

  原本只是稍微有些鼓胀的乳头已经怪异地充血肿大,肥软地垂坠在乳晕的位置,拉扯着脆弱的皮肤,随着我的呼吸晃荡,把又痛又爽的感觉灌进我的神经和血肉中。我嘶嘶地喘着气,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托起那两坨肥大的软肉,谨慎地打量着它们——尽管视觉上难以确认,但是触觉的反馈毫无疑问地告诉我:这就是我的乳头。艳红的嫩肉从小指指节大小突兀地膨胀成鼓鼓囊囊的肉球,如果要用比喻的方式形容它现在的尺寸的话,我能想到的最接近的物品就是……晶壤。

 

  原来那个急转直下的梦并非全然虚构啊,要是前面直爆的部分也是真的该多好!我托着两坨肥大的乳头欲哭无泪,只觉得轻飘飘的一团肉像有千斤重,根本不敢放下手来。刚想活动一下有些泛酸的肩颈,关节的轻微转动就牵扯到了半边身体,我还坐在沙发上的批立马隔着裤子按在了被体重压实的海绵上,本该裹在包皮里的阴蒂蹭过湿透的内裤,我就顾不上胸口了,马上丢脸地啊啊叫着、翻着白眼去了,绒布上漫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连、连下面也……我浸泡在性快感里的大脑立刻想象起了肉球阴蒂在层叠的阴唇里顽强地挤出来的淫靡场景。沙发是不敢再坐了,我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却忘记先把腿岔开,并着的大腿狠狠一挤,还在高潮里的身体就不听使唤地跪到了地上。我茫然地睁大了眼睛,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下头先一步哗啦啦地再次潮吹了,热气腾腾的潮液淋透了不堪重负的布料,滤出一条孱弱的水柱,落在双膝之间的地面上。

 

  好爽。好爽。好……好舒服好舒服好喜欢受不了了去了去了去了——

 

  我维持着呆滞的高潮脸僵在原地,好半天才艰难地消化掉无处可去的快感。衣服是不能再穿着了,我下定决心般深吸了一口气,将吸饱了汗液潮液的的睡衣脱到一旁,别扭地在地板上岔着腿跪坐下来。批随着这个动作稍微被拉开一些,阴蒂一直被挤着磨着的感觉才消退一点。脊背精疲力尽地抵在沙发上,我低头往下看去,尽管看不清腿心的惨状,但那颗同样涨大如晶壤的肉球阴蒂正随着我的呼吸摇摇晃晃,怪异得像打了阴蒂坠一类的异物。我强忍着翻涌而上的空虚感,按掉了一旁闹钟吵个不停的神典石,绝望地意识到——

 

  ……天哪,我该怎么出门?

 

  一想到昨晚自己约好的那些行程,我忍不住皱起眉来深深地叹气。恐怕那个精神百倍的感觉也是水果的效果之一……这死龙,不回来是躲我?气到了极点反而催生出一种想笑的欲望,我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在心里狠狠记了一笔。但就算我现在把黑骑掐死也没法解决问题,眼看着天色逐渐地明亮起来,我垂头丧气地尝试着解决的办法——比如试探着把治愈的以太注入乳头和阴蒂之中,不出意料地毫无变化,舒适的触感还让我险些喘出声来。

 

  冷静、冷静……绝枪战士,你可以的,区区六颗晶壤,你不会轻易被打败的。我深呼吸了几下,既然没法让它们恢复正常,眼下也不方便临时毁约变卦推掉出门的安排,那就只能……我龇牙咧嘴地用刻意分开双腿的古怪姿势站起身来,肥大的敏感点随着走路的姿势晃晃悠悠,害得我下头又开始恬不知耻地流起水来。该死的黑骑……嗯额,呜!我还是没能忍住,在只有我自己的家里淫叫出声。

 

  就是做爱也没这么累的,我喘着粗气在衣柜里翻出了新的内裤,手伸进裤腰里把它撑开,却半天不敢往身上穿,往日里柔软贴肤的布料对现在的肉球阴蒂来说和砂纸没什么区别,到时候穿上两分钟又得换一条。我泄气地把它扔到一边,无头苍蝇一样翻找起来,还真让我看到个可能靠谱的玩意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买回来的几块手帕,摸上去倒是挺丝滑柔顺的,好像是远东产的稀罕货。我谨慎地把它垫在了裆部,试探着将内裤穿上……布料的束缚带来了一定程度的挤压,好在手帕减缓了摩擦的剧烈程度,还能帮着吸掉湿漉漉的水,总算是把穿上衣服的折磨降低到了可以忍耐的范畴。我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如法炮制把胸口也垫上,颤巍巍地又加了一层贴身的打底,这才开始穿其他的衣服。私处额外贴着布料的感觉有些别扭,我不适地扭了扭身体,心中对那条傻龙的怒火更加旺盛,下头的批却不自觉地先想到了那家伙胯下带着鳞片的大鸡巴,不争气地流了半天口水,把手帕濡得湿透,冰凉黏腻地贴在肿大的阴蒂上。

 

  我“啪”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强迫自己不去想,磨蹭着把外头常穿的忠卫长衣和软甲裤给套在身上,前后打理了一下上头乱七八糟的金属装饰,又弯下腰去调整皮带的松紧——奇怪,平时没觉得它们紧啊?难道是我的大腿也一起变粗了?我纳闷着直起身来,刚想伸展一下高潮得酸痛的身体,抬起手臂的瞬间外套带着垫在里面的手帕往上皱起,狠狠擦过两只肥硕的乳头,带着媚意的惊叫是咽不下去了,好悬没连着突然被抽空力气的腿一起倒在地上。

 

  我真的能在身上带着三颗……嗯,的情况下出门完成今天的日程吗?这真的可能吗,这真的可以做到吗?但快到和武器维修师约定的时间了,我来不及多想,随手抓过我心爱的枪刃背在背上,至于购物就安排在下个晴天吧,我实在无法想象要如何用这样的身体去把零散而沉重的东西搬回家里。

 

  -

 

  我不缺钱,吃穿用度自然要往最好的用,更别说是武器保养了,常去的店铺本来就生意火爆,这也是我不愿意轻易取消预约的原因之一:万一把师傅惹毛了,下回还能不能插队实在是两说……这一路走过去实在是煎熬,我必须很努力地咬住嘴唇才能不让那些细碎的喘息漏出去,浑身的肌肉不自然地紧绷着抵抗快感,但下头的软批里流个不停的批水可没法憋住,我还是小看了它,出门不过二十分钟我就能感觉到手帕已经被浸透了,内裤也没好到哪去,幸好软甲裤的材质是疏水的,不至于在裆部湿出一块明显的痕迹……

 

  到店,把武器卸下来,连同装晶壤的袋子一起递给对方。师傅干活很细致,通常我也不着急这一两个星时的,但眼下实在是坐立难安……我慢慢地陷在工作室外柔软的沙发里,却不敢真的放松下来,战战兢兢地绷着大腿微微分开,一副拘谨的样子。

 

  ……不拘谨不行啊!我欲哭无泪,恨不得自己是个不会动的石像,这样就不会因为呼吸的起伏、或者是肌肉酸麻到极限不得不活动而提心吊胆,深怕哪个动作倒霉地牵扯到身上三坨烂红的肉球,或者是带动衣物刮擦到,然后我就会被突如其来的快感袭击,像纷争前线里面秒爬半血的星遁天诛一样,还没反应过来就给送回家里。战场死了不丢人,顶多赛后结算kda难看一点,但店铺里人来人往的,倘若真的不小心叫出声来,那我就得社会性死亡了……

 

  往常觉得轻松的等待时间现在跟弹了两分钟钢琴没打过同事似的抓心挠肺,快感越叠越高,坐在这里无助地被手帕和裤子磨批跟当众自慰有啥区别?我已经在尽可能减缓活动的次数了,但只要下头的阴蒂一分一秒不消肿,我就跟妮美雅女神纺车上的丝线一样,只能无法回头地被推向既定的高潮——在等待的第五十九分二十七秒,我不可避免地高潮了,脸颊发烫,浑身都在克制不住地颤抖,衣物上的金属配饰细微地丁零当啷,脚趾在靴子里紧紧地抓着鞋底,几乎咬碎了牙才没把声音溢出来。

 

  “嗬、嗬……”我拼命地做着深呼吸,这是我现在能克制得最隐忍的发泄方式了,好半天快感的浪潮才渐渐褪去,但已经喷得一塌糊涂的批水可没法凭空消失,我清晰地感受到,它们顺着重力积攒在软甲裤和沙发相贴的部分,湿淋淋地晃荡着,逐渐被内衬吸附……我急匆匆地站起来,低着头往厕所走去,这次没忘了先岔开腿。没完全被吸收的水沿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水珠爬过皮肤泛起一阵凉凉的痒意。

 

  “——哎、别急着走,你的武器没什么大问题,已经弄好了。”

 

  路过工作室门口时门恰好开了,我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按住肩膀,本就酸软的腿差点跪到地板上,工匠师傅尴尬地看着我,似乎是在怀疑究竟是他力气太大还是我太虚了,“咳咳、总之你拿回去吧,有问题再来找我……注意身体。”

 

  腿间垂坠的肉蒂摇来晃去,我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眨掉眼眶里蓄起的生理泪水,打了个十分之刻意的哈欠来掩盖我的丑态:“没事,有点没睡醒,哈哈……多谢了。”

 

  下头的水流得欢快,都快要突破膝弯渗进长靴里头。我强压下不适的感觉,胡乱把对方递过来的枪刃背在背上,也没管它位置正不正确,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

 

  -

 

  湿掉的衣物没带替换的,我只能草草把吸不干净的水液——到处乱流的、夹在两瓣批肉之间的,挂在肉蒂上的——通通擦干净,再颤巍巍地起码把外头的衣服打理整齐。低头一看神典石,我又该去经受新一轮的折磨,哦不是,该去跟半生不熟的朋友吃饭了。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顿饭……说来话长,但长话短说的话,就是星芒节前我帮忙在他们的队伍里打了一天的替补。原本我想婉拒的,毕竟替补的钱我也没少拿,但对方在俾斯麦餐厅定了位置,那话又说回来了,不好意思让你这么破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利姆萨·罗敏萨总是艳阳高照,哪怕我喘着气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走,估计别人也只会以为我只是太热了。我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忽然意识到:餐厅位于上层甲板,颠簸的升降梯和长长的旋转陡坡,似乎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怎么办呢?我在八分仪广场进退两难,思来想去,感觉还是陡坡会好点。在升降梯上高潮了可没法停下来……我这么安慰着自己,迈开虚软的腿,朝寂静的长坡上走去。没有了人声鼎沸的遮掩,我齿缝间不住地逸散出的细碎媚意回荡在蓝天白云之下,痒痒地往我的耳朵里钻,倒让我不好意思起来,只能咳嗽着替自己的羞耻心遮掩。往上抬腿的动作不可避免地要摩擦到腿心,随后站稳发力带动身体往上,十步里有七八步能扯到那里,没几下我就走不动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气喘吁吁地半个屁股往路牙子上一坐,舌头都收不回嘴里。就这么几步一休息,我总算是在迟到和再一次高潮之前爬到了俾斯麦餐厅的门口。

 

  朋友很上道,订的是能够远眺海景的座位,我近乎虚脱地从记忆中搜索出对方的名字,跟正在翻阅菜单的家伙打了个招呼,刚想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好好放松放松,重心下移的过程中我猛然想起了什么——我累得忘掉我的阴蒂现在是个肉球了——但已经来不及了,它随着体重的挤压狠狠碾过椅面,尖锐的快感猛烈地反扑,我在大叫着弹起来的同时高潮得一塌糊涂,能听到水液在布料里闷闷地、嗤嗤地潮吹,像尿了裤子那样,倘若被人听见的话……幸好我叫得足够大声,通红的脸颊也能说是被太阳晒得,我岌岌可危的廉耻总算是勉强保住了。

 

  “卧槽!怎么了怎么了?!”这反常的举动把对面的朋友吓得够呛,他“啪”一声摔了菜谱,惊疑不定地看着反常的我。死嘴快动啊……我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没事,刚屁股好像被什么东西硌到了,弄掉就好了。”

 

  好在对面本就神经大条,倒也相信了我这番说辞,接着点起菜来,不时询问我的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呢?你问一个今天高潮了一只手都数不过来的次数、并且刚刚又在喷个不停的人想吃什么?那跟问双腿残疾的人你想出去走走吗有什么区别!我的批倒是想吃鸡巴,能点到吗?能点到我也不想吃,我只想赶紧回家,然后把衣服统统脱掉,赤裸着双腿大开地躺在我柔软的床上!

 

  腹诽归腹诽,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提供了我的意见。出餐相当迅速,琳琅满目的菜很快摆满了小小的双人桌,我强忍着不适举起刀叉,用尽量挑不出错的动作缓慢进食着,尽管我已经累到完全没有食欲的程度了,但身体今天高潮了太多次,如果不好吃好喝地补偿一下,我相信明天我一定会酸软到起不来床……偶尔轻声应付几句对方的话语,幸好对面本就是话多外向的类型,倒也不至于冷场。

 

  但我的乳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切割和进食的动作不可避免地会牵扯到胸部的衣服,我握着刀叉的力道越来越大,幸好沉重的金属餐具非常抗压,不至于被我捏得变形。多汁可口的肉排食不知味地塞进嘴里,我忽的站起身来,说了句失陪去个卫生间就匆匆离去。冲进隔间,反锁木门,我再也无法忍耐那种钝刀子割肉一样断续的快感,猛得将兜了一屁股水的裤子拉到脚踝处,湿淋淋的手帕早就被嘴馋的两瓣批肉谄媚地咬住,痉挛般蠕动着,我咬牙切齿地把那块还在滴水的柔软织物扯下来,却没料到小穴挽留的决心,导致它快速地整条擦过在我腿间摇晃的阴蒂,本就在边缘摇摇欲坠的忍耐力直接被推入深渊,我将下唇都咬破了才没直接在公共厕所里尖叫出声。喷了一上午的小批竟然还能瑟缩着吐出两口粘液,紧接着我感到了某种不同于潮吹的排泄感,酸软地碾过被阴蒂压迫着的尿孔再做些什么已经来不及了,我刚刚才把颤抖的手捂上去,腥燥的尿液就酣畅淋漓地失了禁,有力的水珠冲刷着阴蒂,我翻着白眼视线发黑,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回过神来时我的指缝间还在往下滴着尿,幸好手掌改变了它的轨迹,我的裤子没被淋到多少,勉强还能接着穿,但可怜的批已经是一塌糊涂——我颤颤巍巍地挪开手往下看去,整个柔软丰沛的无毛阴户已经因为连绵的高潮变得糜烂熟红,几乎要滴出血来,还在快感的余韵里微微抽搐着。我无声地咒骂着黑骑的破水果,但我的淫欲看穿了我,在脑子里发出窃笑:你不爽吗,绝枪战士?

 

  ……对,我他吗的就是太爽了,爽的受不了!如果今天不需要出门的话,我现在想必已经把整张床都尿得喷得一塌糊涂,对着空气掰开逼渴求黑骑那根带着敖龙族鳞片的大鸡巴,但偏偏我今天要出门!我心事重重地擦干湿漉漉的批,把绞干水分的手帕重新垫了回去,穿上裤子回到桌边,接着吃那该死的饭。

 

  随着餐后甜点端上桌,我本以为今天的折磨终于可以结束,但对面忽然说着“抱歉”就接起了电话,他的表情也从先前的惬意变成了惊愕,随后焦急地追问了半天“真的假的”、“那咋办”、“我问问……”随即捂住了话筒,用一种带着浓厚歉意和局促的表情望向我。我被他盯得毛骨悚然,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但是来不及了——

 

  “你下午有事吗……那个,我们队里的防护职业忽然请假,临时找不到替补……”他心虚地移开了视线,“真的非常着急!那个、钱不会少给你的!我再请你吃一顿,求你了!”

 

  “不、不是钱或者吃饭的问题……”我咬着牙露出笑容婉拒,“我下午……”

 

  “可以推吗……”他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对了、你不是喜欢吃甜的吗?!我们队里有不少外地来的,我让队友给你买他们老家的特产甜食……!”

 

  此言差矣。虽然我确实向他咨询过这方面的问题,但并不是因为我爱吃,而是当时……具体什么事忘了,总之需要一些新鲜的甜味零食去哄一下家里那条傻龙。一想到黑骑面对那些甜腻腻的东西露出的幸福表情,倒也觉得这份委托不是不能……?我露出了几分游移的神色,立刻被对面得寸进尺:“求你了求你了,绝枪战士大人!”

 

  “……好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只能一小会。”

 

  -

 

  ——一小会都不该答应的!

 

  我气喘吁吁地拄着我的枪刃,双腿大开地弯下腰去,剧烈的战斗和高潮逼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我的额角往下流,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我知道我现在的姿势不太雅观,但这已经是我深思熟虑、或者说,吃一堑长一智之后能想出来的最优的休息方式了。绝枪战士的战斗姿势太过大开大合,无数次牵扯到肿大的乳头,胸口的手帕泛起了细微的湿意,我不敢想那是什么:汗、血,还是……太恐怖了,男人怎么能挤出奶呢?我宁愿是擦破皮了!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它在连续的战斗中早就和乳头错了位,比之前更强烈的快感翻涌而上,让每一次重新挑战更加难熬,我只能抓住每一个休息的机会俯下身去,减缓它们和衣物的摩擦。好在我的临时队友们也歪七扭八地倒着休息,我这个翘起屁股的姿势倒不会显得非常奇怪。

 

  雷属性以太还在我的周身奔走,时不时泛起细微的电火花,它们似乎格外偏爱我的下半身,我感觉才擦干一会的批又被电得酥麻,阴蒂更是没能幸免。到了后来我甚至对那个针对防护职业的高额雷属性伤害的预兆产生了条件反射,一听到那低沉的嗡鸣就忍不住夹紧批浑身颤抖,期待着电光在我的身躯里奔走,狠狠地折磨着濡湿的胸口和下身。

 

  三次、四次、还是五次?我已经记不清高潮的次数,就连爱枪的握把几乎都要脱手,我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虚脱地抬手叫拉我下水的那个家伙过来。

 

  "呃呜,不好意思……"我咬着牙说,“我等下、还有点事,今天能到此、嗯啊,到此为止啊……吗?”

 

  “可是……”对方露出为难的表情,我知道他在纠结什么,离通关迷宫就差临门一脚,换了是我也不想放弃。

 

  “陪练费……我不、呃要了,饭也、不用了,甜食,甜食……让莫古力邮差、快递给我就,呃啊!就行。”

 

  “好吧……”他嘟囔着转身走了,我隐约听见他在跟他们解释,零散的话语飘进我的耳朵:他说有事……。可能是身体不舒服,看着怪怪的。说不定是不方便告诉我们的病呢?比如痔疮……本来也是我硬拉来的,就到这里吧。随后他带着队友们一个接一个地通过传送阵离开了迷宫。直到最后一个人的衣摆也化作以太消散,我终于可以毫不顾忌形象地跪倒在地,脱下灌满了水的忠卫软甲裤,哗啦啦地尿在了迷宫的地板上。

 

  神智不清的高潮里我拨通了黑骑的神典石,他终于接了,用焦急的声音说着什么,我听不清,高潮让我的心脏咚咚直跳,耳畔泛起尖锐的蜂鸣。我颤抖着让他来迷宫里接我,一个人来,随后就软软地瘫倒在地,失去意识了。

 

  -

 

  黑骑回到家。他的心情不是很好——他刚完成一个委托,雇主要他去帮忙取一些果实,在冰箱里保鲜一夜后再交给他,分了几大包的货物和给绝枪战士买的肉干包装太像,他不小心拿错了,挨了雇主一顿臭骂,还扣了不少钱,没法在外面吃午饭了。但他谁也怪不了,只能怪自己粗心。敖龙族男人把肉干嚼得嘎吱作响,绝枪战士并不在家,只有餐桌上的字条告诉他冰箱里有东西吃。

 

  黑骑饿得头晕眼花,放下怀里的零食就去翻冰箱,空荡荡的隔层里一盘粉红色的水果格外显眼,他一口一个地塞进嘴里,连味道都没尝明白,就接到了绝枪战士的电话。摸不着头脑地赶到地方一看,就发现了凄惨地昏迷在地板上的绝枪战士,湿透的裤子堆叠在膝弯处,那口肥软的肉批艳熟地像被他操了一整夜。

 

  但他不知道的是,绝枪战士身上的“药效”在他来之前已经彻底退去,肥软的阴蒂和乳头变回了正常的大小,接下来要承受这种折磨的人轮到他了……

 

  ……呃,或许还是绝枪战士也说不定,毕竟那根马上要变得肿大的阴茎,最终还是得被他吃进身体里。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